柳絮飄呀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去哪兒?帶著我一起唄?
溫兄不是還要除魔衛道,行善積德嗎?周子舒反問著。
積德行善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呀。溫客行頗有點耍無賴的意思。
那我就不明白了,溫兄為何一直跟著我們呢?白衣抱臂挑眉問著。
你們不也一直讓我跟著嗎?溫客行這一句話,讓兩個人有了一絲遲疑。
也是啊,溫客行這人煩是煩了點,但他倆卻從沒想過徹底把人甩掉,遠走高飛。至于是因為什么,誰也說不清楚。
做人呢講究的就是隨心所欲,哪來那么多問題呀?那我問你們,你們又為何一直跟著成嶺呀?
兩人低頭輕笑,也是啊。這世上哪來那么多為什么?隨心而已。
想通這個關竅,周子書與白衣對視一眼,也就無所謂,溫客行跟著或者不跟著了。
幾人抬步欲結伴而行,側頭卻看見。這傍晚的余暉中點起了幾盞高高的孔明燈,遙遙飛遠。
周子舒瞳孔一陣,這熟悉的宛如昨日再現的場景。讓他心中千回百轉著。
天窗要在此地部屬行動,小二話中城外像官府的人便是天窗!
眼看著周子舒就要追過去,查探一番,白衣卻扯住了他的袖子,很認真的和他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他不想讓周子舒再摻和進去,也不想讓天窗發現他。
被攔這么一下,周子舒有些遲疑。這時剛才被溫客行支走的顧湘急匆匆的跑了回來。見他們還站在酒館門口,不由松了口氣。
主人!主人!還好你們沒走遠。
丫頭,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溫客行還挺詫異的,這前后也不過倆時辰這么快的嗎?
顧湘卻嘻嘻一笑,得意的說:我混進岳陽派了啊!
好丫頭呀,成嶺那傻小子怎么樣?溫客行可比周子舒這個所謂的師父,還要關心張成林那小子的近況。
顧湘急急趕回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兒的。
那個高崇說要帶著那個傻小子去祭拜什么五湖碑,我就沒搞明白,這天都快黑了,有什么可祭拜的呀?
顧湘沒有搞明白的事情這幾人卻是透徹的很,周子舒想到張成嶺不在岳陽派內,天窗又在這時部署行動,怕是沖成嶺而來的,也顧不得什么隱藏蹤跡了。
白衣攔都沒攔住他,索性跟著周子舒一起去救那個傻小子。
溫客行見兩人一聲不吭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也匆匆跟顧湘囑咐了一句,便也跟了上去。
幾個人循著那孔明燈飛來的方向,匆匆趕到城外,卻看到高祟和張成嶺已經被一群黑衣蒙面手持□□的刺客團團包圍,為首的正是那日出現在三白山莊門口的斗篷青年。
看著這群蒙面人氣勢洶洶的架勢,溫客行不由得嘖嘖出聲:真是活見鬼了,哪里殺出的程咬金啊?
情勢緊急,由不得再跟溫客行解釋,周子舒從袖中掏出了一張面巾,就想動手。卻被溫客行一把抓住。
你要干嘛?瘋了!
給我!白衣卻一把奪過那塊面巾,語氣難得的嚴肅認真。
□□裝配需要時間,我去引開第一輪齊射,等他們裝箭的時候,你去抓住那個帶頭的。溫客行對著周子舒說道。
白衣把那塊面巾往臉上一系,沒好氣地說:□□勁急,非人力所能抗,你倆老實呆著,我去引箭,你倆抓人。
老白!周子舒跟老白使了個眼色,很是不贊同他的想法。
你別忘了,我也會流云九宮步,那小子能拿我怎樣?白衣瞪了他一眼,拍板定論。
我去引箭,老溫抓人。
行,君子死知己,我就為你們冒這個險了。溫客行雖然不知道白衣到底在保護周子舒些什么,但卻也知道這是為周子舒好,便也應下了此事。
白衣徑直沖了出去,腳下移形換影,凌如飛劍,閃進人群,騰身躲過那裹挾著勁風飛射而來的劍弩。
白衣的流云九宮步,那也是秦懷章手把手教出來的,自然不比周子舒差多少。
而溫客行也沒掉鏈子,見第1輪齊射已經射空,把握著更換劍弩的間隙,縱身躍起閃步上前,一把擒住那為首之人的脖頸,將之扯入敵方包圍圈,威脅他們放下武器,趕緊放人。
溫客行掐著那為首青年的脖子,還以為他是個寧死不屈的,結果卻出乎他所料,那人竟干脆利索的讓他的下屬放下武器放了人質,溫客行還暗忖著。這人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眼見著高崇一行已經帶著張成嶺快步離開,那孩子又躲過一劫。而白衣也示意溫客行壓著這個人作為人質撤退離開,這人竟半點不反抗,還揮退手下,這讓溫客行很是詫異。
兩人壓著他,躲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青年見四下無人,張口對著白衣就喊道:莊主?!
雖然白衣與周子舒眉眼極為相似,但扯一下面巾之后,卻是全然不同的兩個人。
看著那年輕人瞳孔地震,滿臉不可思議,他才悠悠的說著:你家莊主在你身后呢。
那年輕人一回頭,果然見到周子舒負手,正向他們緩步走來。
這幾人竟然是認識的?!溫客行緩緩松開掐著那青年脖子的手,那青年就直接向著走來的周子舒單膝跪地,拱手激動地喚了聲:莊主!緊接著就是一香連珠炮般的追問。
莊主!真的是您,剛才看到流云九宮步時韓英還以為是莊主,莊主何時有了位兄弟了?說著韓英的在白衣和周子舒之間轉了轉。
白衣咳嗽一聲,悶悶的說道:我可不是他兄弟。
莊主,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您怎么沒易容,您的傷怎么樣了?顯而易見,這位自稱韓英的官府小大人是周子舒的老熟人,或者說是忠誠下屬。
周子舒看著這張熟悉的年輕面客,只覺恍然隔世,物是人非。他頗為傷懷地說:我藏頭露尾了這么些年,夠了!
溫客行見著這幾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默默地扯下了臉上的面巾。
英兒,對不住,我知道你會認出流云九宮步,才沒攔著老白試探你,連累你了。說著,周子舒上前扶起還跪在地上的韓英。
韓英的命是莊主您給的,只要莊主一句話,韓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韓英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周子舒了,此番相遇自然無比激動。
溫客行挺尷尬的,也不知該不該留下來,繼續聽他們敘舊,就咳了一聲:阿絮啊,我要不要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