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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卻只看著那二樓一位頗為熟悉的姑娘正在跟對面的男子有說有笑的,幸災樂禍的對他說:你不上去看看,你家白菜要被豬拱了。
那小姑娘不正是溫客行的小婢女顧湘嗎?
溫客行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順著白衣的視線看過去,看清了那樓上有說有笑的倆人,臉頓時拉的老長,甩袖起身,快步向樓上走去。
倆人湊到一起端著茶杯看著樓上的熱鬧,就聽溫客行沒好氣兒的沖著顧湘對面那個對他家小丫頭獻殷勤的小公子夾槍帶棒沒好氣的趕人聲。
白衣湊到周子舒耳邊,嗤笑一聲低低跟他調侃著:還說我跟老母雞護崽子似的,他也不跟護犢子似的看那丫頭看的死緊。
周子舒錘了他肩膀一拳,把他錘得遠了點,沒好氣的說:誰是你崽子,我用得著你護,快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白衣順著他的力道,向后仰倒,揉著被他捶疼的肩膀討饒的說:行行行,你不是我崽子,你是我祖宗,行了吧,下手可真重。
也就三言兩語的功夫,那小公子啊,就被溫客行擠兌的下了樓,要結賬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錢包丟了,正在跟那店小二解釋著想抵押點東西,然后再去取錢。
店小二哪肯依呀,拉著他不放,還說公子你這一表人才,怎么還吃霸王餐呀?那錦衣小公子被店小二擠兌的面紅耳赤,很是著急。
顧湘那個小丫頭剛剛才跟人家有說有笑,推杯換盞,現在卻趴在二樓沒心沒肺的看熱鬧,嚷嚷著姑娘有錢,姑娘給你結賬。
溫客行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朗聲說著:哪能讓我家丫頭結賬的道理啊?搖著折扇下樓走到周子舒他們桌邊,很是不客氣的,伸手就沖周子舒要錢: 阿絮,荷包。
周子舒白了他一眼,想了這人怎么這么蹬鼻子上臉。涼颼颼的說:你自己的荷包呢?
溫客行見伸了半天的手,他家阿絮都沒搭理他,委屈巴巴的解釋道:終日打雁,終被雁啄傷了眼,頭先在街上,我見到一位俊秀的書生,他與我擦肩而過,還沖我笑了笑,誰知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呀!
聽到溫客行的遭遇,那被小二攔住的小公子也急急說道:是不是一個穿青色學士服,丹鳳眼,皮膚白皙的書生,我在書畫攤子前見過他,還和他聊了兩句,一定是他偷了我的荷包。小公子還氣的甩了甩袖子。
你還能著了方不知的道兒?周子舒可不聽他瞎扯。
方不知?那小公子嘟囔著,恍然大悟道:賊祖宗方不知!我知道,就是他偷了我的和包,小公子急著跟店小二辯解,他真不是吃霸王餐,荷包是真的被偷了。
顧湘見他們吵吵嚷嚷的也呆不住了,下了樓見他家主人還向著那個她都沒見過的俊秀男子要荷包,很是不解。
溫客行三番四次地討要那人的荷包,那人卻一點面子都不給,還說我跟你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讓我給你錢?顧湘那護主的勁兒啊就上來了,大聲嚷嚷著:主人他誰呀?別管他,我有錢,你要他的干什么呀?
溫客行給他那丫頭使了個眼色,讓她別插話,繼續磨著那俊秀男子要錢包。
顧湘這才看出她主人有點不對勁兒,走近兩步,才看到那俊秀男子身邊還坐著個她頗為眼熟的人,剛才被屏風擋著沒看見,不就是那個兇巴巴的白衣嗎?他在這兒,那旁邊坐著的
顧湘走過來,仔細看著那人的臉,震驚的語無倫次:你你你是,那個。那名字就堵在嘴邊兒,還就說不出口啊,急的顧湘抓耳撓腮的。
溫客行看這丫頭也認出他來了,得意的說:怎么樣?你家主人眼光毒吧?我早就說過他必是美人~
顧湘你你的半響終于憋出句:你是那個癆病鬼!
作者有話要說:
女兒女婿終于出場了,我真的超愛他們甜甜的愛情,真的是言情文里都很少見的那種絕對的信任,絕對的包容和絕對的偏愛。小曹雖然是個大兔子,但他真的是個好女婿。
(3000大關已破,叉腰狂笑,你們快夸我。)
第29章 借錢
剛才她還跟主人念叨著,怎么不見那癆病鬼,主人不是纏他纏得死緊嗎?這人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還卸了偽裝,露出了那副俊美的面容,驚的顧湘都忘了他叫啥,下意識喊出了她給人家起的綽號。
你是癆病鬼!顧湘還不可置信的上手摸了摸他的臉,周子舒也不躲,就任由這丫頭摸,顧湘還嚷嚷著:天哪,竟然是真的,你真是那癆病鬼啊,主人你真沒說錯呀。
白衣見這丫頭張口閉口癆病鬼,還真是口無遮攔。就咳嗽兩聲說:小丫頭,怎么說話呢?
顧湘驚的都忘了旁邊還杵著這么一尊大佛,聽他出聲才察覺自己的口不擇言,就訕訕的說:白,白大俠也在呀,是是周先生,哈哈哈。
雖然顧湘的話茬子被白衣打斷了,但她那手卻還在周子書的臉上磨嗦著,溫客行看她沒完沒了了,就上手敲了一記,讓那丫頭收手,兇巴巴的說:爪子收回去!。回頭就對周子舒委屈抱怨著說:怎么我一碰你,你就要打要殺的,她摸你,你就認她摸呀。
周子舒哼了一聲:你要是個嬌俏的姑娘,你也可以。
顧湘摸著自己的臉,美滋滋的。
那店小二見他們幾個說起來沒完沒了也不耐煩,拉著那小公子湊出來就說:各位爺呀,你們能不能先把賬給付了?然后啊,你們愛摸誰摸誰,愛怎么摸怎么摸,行不行?
阿絮,荷包。溫客行又伸手討要著他的荷包。
老白。周子舒卻向白衣伸了手,意思很明顯,錢包拿來。
白衣本來還端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熱鬧的模樣,見這火燒到自己身上,無可奈何的說:他管你要錢,你拿我荷包干什么?
咝~給不給,趕緊的。周子舒有些不耐煩,催促著說。
得得得,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來還債。白衣失笑著從懷里掏出了個荷包,遞給周子舒。
周子舒上下顛了點,嘟囔了句:什么欠不欠的,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就憤憤的把荷包拍進了溫客行的手里。
嚯!想不到咱老白,阿絮還是倆小富翁呢。溫客行終于得償所愿,拆開了的荷包,還真是有錢啊。
借錢可是要有利息的,一日一厘。周子舒煞有其事的說。
顧湘可不樂意她主人受這委屈,舉著她那小荷包對著溫客行說:主人,不用他的,我們自己有錢。她可沒看出她主人打了什么小心思,還直愣愣地舉著那個小荷包。
還不上啊,就拿著丫頭抵債。白衣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煽風點火的說,小丫頭是個有趣的,就是嘴太刁了。
阿湘,你再把你爪子伸出來,我保證你不但有錢還會有難。溫客行晲了一眼顧湘,沒好氣的說。
這涼颼颼的語氣,那不善的眼神,激的顧湘打了個寒顫,怯怯的收回了手。
白衣見那小丫頭委屈地嘴掛油瓶,還怪不忍的,懟了溫客行一句:有這么跟姑娘說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