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蘭刑克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同志,你突然跑出來干什么?不知道人嚇人能嚇出好歹嗎?”
宋佩蘭使出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手掌里解救出來。
“哼。”邢克平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大棉襖,依舊是昨日的那一身,襯得她整個人土里土氣的,實在算不上好看。
他異樣的目光全被宋佩蘭收入眼底,她的臉色也跟著沉下來。
“如果你是來我面前耀武揚威的,大可不必。”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我找你是為了思明的事。”
提起兒子,邢克平眉頭皺的更深,面容嚴肅,“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是思明的媽,就算他再不懂事,你也不能動手打他,你到底是多狠的心?”
她打邢思明?
宋佩蘭回想剛剛就發生在病房間前的事,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口黑鍋就打算這樣扣在她身上了?
“你這話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動手打他,也沒有理由動手打。”
“我早就說過,不管他變成什么樣都與我無關,就算他對我惡言相向,我也不會動手打他?”
在相信邢思明宋暖暖和宋佩蘭之前,邢克平選擇前者。
他并不想聽宋佩蘭這些,繞口令似的解釋,不耐道:“事情已發生,你說再大也沒用。”
“這三年,我努力在思明面前維護你的形象,如今你回來了,又三番兩次在思明面前落他面子,我即便再有能耐,也很難維持你在他面前的形象。”
這話,聽著倒像是邢克平在邀功,仿佛孩子是她一個人的一般
宋佩蘭手里揣著藥,毫不顧忌地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
“我們兩個都要離婚了,也不需要你在孩子面前維持我的形象,完全沒必要,反正兒子以后也是要歸你,他也不缺我這個媽。”
又拿離婚說事。
邢克平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半點沒有人家下班回來之后的爽朗大方。
怎么反而更加扭捏了?
邢克平眉眼染上怒意,聲音也不由大了幾分:“我奉勸你一句,這種把戲適可而止,一旦玩多了,可就沒意思了。”
怎么事到如今還以為她是在以退為進,在開玩笑?
她以前是有多難堪,多沒用,才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出口的話像是在維持自己的面子?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快點離開,別在這打擾病人。”
邢克平就當她是默認了,還想說些什么,宋佩蘭直接黑臉。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到院長那里投訴你擾亂病人休息。” 邢克平站定在原地,一雙黝黑的眸子深沉如水,盯著宋佩蘭想從她身上看出些什么來。
可惜,宋佩蘭只留給了她一個后腦勺,丟下一句:“邢同志,若是不怕丟臉,就繼續在這站著吧,我就不奉陪了。”
“啪!”
門在面前開了又合,隱約還能聽到門鎖上的聲音。
邢克平頓時面黑如鍋底。
病房內,周敏華已經躺下休息了。
剛才外頭的動靜,張喬也聽到了。
她很是熱心腸,問:“小宋同志啊,我剛剛在這里聽到了你跟你愛人吵架,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聽的......”
“沒事的張姐,這本來就不是秘密。”
蔣愛國面上一直帶著愁苦,“蘭蘭,宋家那邊不會同意你離婚的,但若你真想離,爸爸即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如愿。”
“你過的不幸福,就該如此。”
好在養父母心疼她,不讓她繼續將就。
“謝謝你,爸。”
聽著蔣愛國說的話,張喬心里有些許觸動,感慨道:“蔣大哥,沒想到你如此通情達理。”
“這年頭要離婚可不簡單,先不說男方會不會同意,女方父母那關也過不了,我這邊接的幾個離婚官司都是這樣,后面的不了了之。”
屈指可數的幾個離婚案子里,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對了小宋同志,你跟你愛......那位先生有孩子了嗎?”
想起邢思明那個逆子,宋佩蘭只能點頭:“有一個兒子,但我不打算要孩子。”
張喬噎了噎,但也理解的點頭:“畢竟是男孩子,留在男方那邊也受不了多大委屈,最主要的是你。”
“夫妻共同財產是可以根據雙方對家庭的付出分配的,到時候你可一定要記著,不能傻乎乎的凈身出戶。”
“咱們改革剛開放雖然到處都是機會,那你到底是個女同志,找工作可不比那些男同志好找,再者說你又當了這么多年家庭主婦,肯定是虧的那一方呀......”
張喬擺正了自己律師的位置,分析得頭頭是道,利弊都講得清清楚楚。
宋佩蘭認真聽著,頻頻點頭應下,也覺得甚有道理。
虧她先前還傻乎乎的,覺得只要婚離了,即便是凈身出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