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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的,陳超蹲下、身從地上把搬磚撿起來,對著為首那人的腦門砸去,他準(zhǔn)頭不如陳玲,一下子砸了個空,磚塊掉在地上,立馬被人察覺了。
“我說怎么這么爽快呢......”為首那人站起來,陰陽怪氣道:“給我上,今天不管你給不給錢,這一頓肯定是逃不了了!”
三個高年級的學(xué)生,把陳超一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不管他從哪個角度輕易都溜不出去,陳超頭一次痛恨這么自己長得矮,又沒學(xué)習(xí)過打架,三兩下臉上又被揍了一拳。
眼見陳超被揍的趴在地上,抱緊頭只有閉著眼睛承受挨打的份,陳玲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從外頭折了回來,手里還拿著一根木棍,舞起來虎虎生風(fēng)。
“叫你們打人,叫你們打人!”
她手勁足,進(jìn)來的突然,大家伙都沒防備,被她一打一個準(zhǔn)。
“臭丫頭,你找死!”領(lǐng)頭的人爬起來舉著拳頭,要對著陳玲的腦袋揍下去。
陳玲也不動,只閉上眼睛大喊:“劉老師,你快進(jìn)來看看,高巖同學(xué)他打人啦!”
劉老師是學(xué)校的校長,平時要是哪個孩子不聽話,不肯寫作業(yè),一頓胖揍指定少不了,這個高巖就不止一次被劉老師揍過,聽見劉老師的名號,嚇得整個人都軟了。
“你、你瞎說,劉老師她瞎說,我沒有打人......我沒打人。”
陳玲睜開眼,不給對方反應(yīng)的時間,揪住陳超的袖子往外跑,陳超這孩子干架不行,跑步跑的溜啊,一開始還是陳玲帶著陳超跑,到了后面就是陳超拽著她。
幾個干壞事的學(xué)生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劉老師,等察覺不對,宿舍里哪兒還有兩人的影子。
“咱們怎么辦?這兩人不會真去劉老師跟前告狀吧?”
高巖咬著牙:“他們敢!咱們今天就在宿舍里等著,陳超還有這么多東西在宿舍里呢,量他也不會不回來拿!”
陳超拉著陳玲一路狂奔,直接出了學(xué)校,確定對方再也不會追上來以后,才隨意找了個馬路牙子坐著休息。“累、累死了......”
陳玲一邊喘氣一邊睨他:“誰叫你平時不運(yùn)動......呼,你要是跟我哥一樣每天鍛煉......那幾個還能是你的對手?”
她也不行了,難得運(yùn)動下,整個人就喘的不行,不過當(dāng)面打回去的感覺真是爽!
這點陳超倒是不懷疑,陳越現(xiàn)在才二十七歲,他立下的那些戰(zhàn)功多到根本不需要陳忠延的人脈,有時候陳越越是優(yōu)秀,陳超的壓力也就越大,總覺得別人提起他的口吻讓他不大舒服,尤其他本來的身份就挺尷尬的。
兩人緩和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肺里不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陳超轉(zhuǎn)頭看向陳玲見她好不容易養(yǎng)得氣色還不錯的臉上,隱隱有些發(fā)白,心里一沉,問:“我不是叫你走了嗎?你干嘛還回來?”
陳玲狠狠瞪她,兩只眼睛鼓成個青蛙模樣:“還說呢!我要是不回來,你就被人摁在地上揍,也不反抗?”
“......我反抗過了。”可惜打不過。
陳超嘆口氣,仰頭看天空,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空一直就很藍(lán),才不像他想象中那樣陰翳。
“干嘛嘆氣?”陳玲側(cè)目見他眼角好大一塊青紫,有點不忍心:“要不要去上藥?”
“我不用上藥,但我感覺你要吃藥了。你看看你臉白的。”
“你才要吃藥,你們?nèi)叶家运帲 ?
“你不是我全家嗎?”
陳玲一怔,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那你叫聲姐姐來聽聽。”
“不是說上藥?走不走?”陳超悶著頭假裝沒聽見。
“那你拉我起來,怎么著姐姐我今天也算為你出生入死了吧......”
陳玲還沒嘚瑟完,陳超已然把手伸了過去。
第138章 (三更) 立馬報復(fù)回去……
九月份的天氣, 不止天很藍(lán),就連陽光也很燦爛。
陽光把陳超臉上的別扭照的明明白白,但他還是伸手把人拉了起來。
陳玲拍拍衣服上的灰, 轉(zhuǎn)頭對著他粲然一笑, “算你還有點良心, 走吧。”
“去哪里?你臉色還不大好, 回去的話,奶奶和阿姨肯定要問東問西......”
陳超無法否認(rèn), 真的把人打一頓然后逃出來的那一刻是爽的,但是理智回歸以后又覺得不能這么干,他以后難道就不回學(xué)校了?還有, 本來他待在家里就覺得有隔閡,眼下好像又給家里添麻煩了......
“誰說要回去了?陳超,你是個男孩子, 能不能別這么婆婆媽媽?”陳玲轉(zhuǎn)頭對上他的眼神, 恨鐵不成鋼道。“我記得你以前也不這樣啊!”
“以前?以前大概是因為我媽和爸都在, 知道有人護(hù)著,就可以肆意妄為。”
陳超嘆口氣,倒也老老實實跟在陳玲身后。
“別嘆氣了,再嘆氣都要變成老頭子了。你現(xiàn)在覺得羨慕我,我以前其實也很羨慕你的......”
“羨慕我調(diào)皮還不用挨揍嗎?”陳超不以為意的笑笑。
陳玲轉(zhuǎn)頭看他,“才不是,你不覺得爸對你給外好嗎?”
陳超細(xì)細(xì)想了想, 不覺得陳忠延過去對他有特別好, 他就跟普通的爸爸一樣,該嚴(yán)厲的時候嚴(yán)厲,該護(hù)著他的時候確實也有護(hù)著他,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那你一定不知道,爸給你的一切,都是我以前可望不可即的,我以前總覺得自己有爸爸就跟沒爸爸一樣,父親這個角色在我這里一直就是空白。”
也許是因為一起經(jīng)歷了一次驚心動魄,所以陳玲愿意跟這個平時不大看得上的弟弟說說心里話。
“所以你就針對我?欺負(fù)我?”陳超挑眉。
陳玲嘿嘿嘿的笑,卻也沒否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