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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脾氣還挺大。”云天賜拿起桌上自己的那封辭呈,然后沒心沒肺的沖花年笑:“我已經(jīng)辭了,你繼續(xù)努力。”
“沒良心。”花年笑著叨咕他:“虧我還想著和你一起走,結(jié)果你倒好,直接把我甩了。”
“這不人家不讓你走嗎?”云天賜把辭呈放進自己的公文包里,然后和花年一起往外走,并對他說道:“你的勞務(wù)合同拿給我看看。”
“在家放著,我回去找找。”花年說道,兩人在加班員工羨慕的眼神下,漸行漸遠。
然而勞務(wù)合同找不到了,花年翻箱倒柜之后才想起好像跟畢業(yè)時的一堆書籍疊一塊扔垃圾桶里了。
“扔垃圾桶?你牛掰。”云天賜坐在床邊吃葡萄。
“好像是扔了。”花年也不確定,在那兒把翻出來的東西又塞回去。
“以后這種東西就得交給我保管。”云天賜不忘夸自己一句:“什么東西交給我都能放一百個心。”
“那是。”花年也配合的拍他馬屁,笑著:“以后我的戶口本、銀行卡都給你。”
云天賜也不推脫,“嗯哼”了一聲,表示自然的。
繼而又問花年:“那你是準備干到今年夏天還是交違約金?”
“交唄,又不是多大的錢。”花年說道,然后接到了他爸的電話。
花爸打電話過來不是關(guān)心自個兒子的,而是關(guān)心云天賜,問他們今天怎么不去醫(yī)院?昨天說好了下了班就去醫(yī)院再做檢查的。
“天賜說昨天才做了一堆檢查,今天不想去了,等周末再說。”花年對著電話解釋道,然后看向云天賜,用眼神問他要不要接電話。
云天賜塞了一顆葡萄進嘴里,搖頭。
花年沒有勉強他,自己繼續(xù)和花爸說話了,不外乎仔細照顧云天賜、別讓他摔著或是亂吃東西之類的。
等掛了電話,花年便對云天賜說道:“我爸讓咱們明天去呢。”
“不去。”云天賜吐著葡萄籽:“讓我緩個一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