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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賜想了想,然后沖也留下來陪他做二次復查的花年示意:“咱倆也在這把作業(yè)做了吧,晚上好玩耍啊。”
玩耍個毛線,是準備“逼良為娼”吧?花年自然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不過老回避也不是個事,所以從書包里拿出來了作業(yè)本來開始做。
大概做了七八分鐘這樣的,一個學生來敲門了,說他們教室整改好了,云天賜看了看小本本,是衛(wèi)生沒做好的那個班級,于是過去看了看,感覺差不多了,便放他們走了。
然后又去那三個黑板報有問題的班級查看,大部分學生都走了,只留下畫板報的再那兒忙活,一個全擦了重畫,兩個只是略作修改。
云天賜看重畫的那個班級工作量挺大的,于是走過去幫忙,大體框架已經(jīng)畫好了,剩下大面積的板書,云天賜就拿著板報小本子翻了個勵志的內(nèi)容出來,開始寫寫寫。
“你們班原來畫的什么啊?”他一邊寫一邊好奇的問道。
“拿槍的狙擊手,穿越火線里的。”那個女生畫著圖案說道:“配大字標語,然后學長說這種不行。”
“那你們往那個狙擊手頭上畫個紅軍帽,不就完了嗎。”云天賜說道:“畫穿越火線那種肯定不行,畫紅軍就立馬積極向上了,配上標語:‘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高考加油!’,就過關(guān)了。”
那女生就樂了,笑的花枝亂顫的,本來看他在校門口抓人還以為很嚴厲的一人,沒想到意外的親和。
等云天賜寫完板書,看剩下的不多了,便和那女生說了一聲出了教室。
然后便看到花年似笑非笑的靠在走廊欄桿上,瞅著他。
“我說怎么去那么久,還擔心你是不是又遇上麻煩了,原來是在撩妹。”花年調(diào)侃他:“可以啊,兄弟。”
“去去去。”云天賜沒好氣的看他:“誰撩了?”
“明明在撩。”花年繼續(xù)打趣他:“不然怎么幫人家畫板報?”
“我這不想早點走嗎?”云天賜說道,知道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往女生那邊推。
不想和他談戀愛的心無比明顯了。
嘖。
云天賜于是對他說道:“你再叨叨個沒完我就放大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