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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那群大嗓門的野蠻人,云天賜低頭對小伙伴耳語:“他的罪名還不夠,我看他有點兒像靠關系進入一中的,你去查查他以前有沒有在其他學校鬧過事?”
對方有鬧事前科的話,那么對他很有利,而他云天賜的檔案里只有滿滿的獎章記錄,不是省奧賽獎就是市三好學生,能大大的讓輿論偏袒他這邊。
“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而且我在他的書包里翻出了一包煙,你今早罰他站一個早自習的也名正言順了。”花年回道,然后手機收到了信息,打開微信一看,是學生會的哥們發過來的那男生的成績單。
“成績年段倒數的,不達標,確認是靠關系塞進一中的。”花年給云天賜看了看,然后目光警惕的看了對方的那群鬧事家長一眼,又給謹慎的收回褲兜里了。
“干得好。”云天賜用手臂掩著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心里已經十拿九穩了。
花年也回豎了一個大拇指。
頓了頓,云天賜又低聲吩咐道:“讓巧妹那邊也搞點事情吧。”
巧妹是兩人的初中同學,人美聲甜,得過市優秀小記者稱號,家里是開網絡營銷工作室的,也即是所謂的“五毛黨”水軍。
花年看了他一眼,心想果然云天賜比他更會搞事。
等云天賜爸爸也匆忙從法院那邊過來,警察那邊接了個某個警察高官的電話,才解了云天賜的手銬把人給放了,但那帶頭男生的家人堵著門口不讓他們走,要他們給個說法,還越說越嚴重,說云天賜把人都給打進重癥監護室里了。
云爸爸直接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只錄音筆,以專業的口吻說道:“你們現在所說的一切我都將記錄下來,據我所知是你們孩子帶人圍堵我們家天賜,并且率先動手,校方那邊也做了證明,若你們繼續糾纏不休且發布一些與事實不符的言論,我有權起訴你們。”
不得不說云爸爸這老牌律師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再加上對方的家人聽說了他也聯系了一名高官,在不知道對方背景的情況下猶豫再三,還是不甘不愿的放他們走了,于是兩家人這才得以從警察局里脫身。
上車回家,云爸爸一臉肅穆的開著車,云媽媽在后面陪云天賜坐著,云天賜知道自己這次惹大了,于是開口解釋道:“爸,是對方惡意報復我……”
“閉嘴。”云爸冷冷打斷他的話,“難道你就不能處理的更好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性子,你若真不想和他打架,這架能打得起來?”
云天賜于是閉嘴了,其實他確實可以和平化解這件事,他看出當他說出進入一中這種好學校不容易時那個男生流露出了猶豫和動搖,知道只要自己抓著這點再加以刺激,是可以讓他們知難而退的,但他那時心里很不爽,所以他才硬要和他杠。
而云爸看他那模樣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一時心里更是生氣:“你平時和小年打打鬧鬧也就罷了,和外人犟什么?還下那么狠的手,打斷了別人鼻骨和肋骨,這程度的傷已經構成了刑事案件你知道不?”
云天賜本來心里就很難受了,又被他這么一通訓,頓時好憋屈起來。
“他和他朋友嘲笑我,喊我‘屁股流血的’。”云天賜微微紅了眼睛:“還罵我爛屁股。”
中年男人頓時不說話了,而坐在云天賜旁邊的云媽也捂住了自己的嘴,難受的落了淚,等轎車在家門口停下,云天賜當即從車上下來,“砰”一聲摔上車門,大步飛快的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