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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賜注意到游戲里已經有玩家在罵了,“叮叮叮”的發著信號,于是坐到電腦前面替花年接著玩起來。
在男人眼中,頭可斷,血可流,游戲不能半途而退,就是這么神奇。
花年出去了,大概過了十五分鐘才回來,云天賜游戲已經玩完了,還圍著浴巾坐在那兒等。
“我當你是跑出去浪了。”云天賜叨咕著,眉頭緊鎖:“怎么去那么久?”
“你不知道。”花年提著鼓鼓一大袋的衛生巾,一臉稀奇:“衛生巾居然還分網面、棉面、夜用、日用、迷你……”
云天賜聽他冒出來一大溜自己聽不懂的,于是沒好氣的打斷他:“行了,快給我拿過來。”
花年于是提著鼓鼓一大袋衛生巾過去了,結果沒注意地下,給踩到了云天賜滴到地上的血,頓時臉孔扭曲起來。
“噫……”
“噫什么噫!”云天賜紅了臉,看他嫌棄的抬著腳看腳底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花年把手中的大袋子給他,然后坐到云天賜床上脫襪子了。
云天賜見他買了這么大一堆,整整一個大號購物袋,不由嘲他:“你這是把我未來三年的衛生巾都給買了。”
花年抬頭看他,不覺得有什么,反倒是云天賜頓了一下,自己被自己的話給弄傷感起來了。
未來三年他都要用衛生巾嗎?他喵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淚目。
隨手拿了一包出來,云天賜看了看,什么“舒適”什么“貼合”什么“透氣”,搞得和賣球鞋一樣,又瞥到了“防漏”這個詞兒,頓時心煩起來,于是不看了,暴力扯開拿了一片出來,圍著浴巾氣勢洶洶的就往衛生間走,看那模樣還以為是要去打架呢。
花年看他走的跟個黑社會老大哥一樣,屁股后面卻紅了一塊,便有些想笑,又覺得自己若是笑的話就太沒心沒肺了,于是連忙捂住嘴忍住。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