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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她,不說話。
“我去請假。”她起身,還沒站直就被他拉住。她知道他想說什么,用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我想陪陪你。”而不是像這段時間以來匆匆見面,匆匆吃個飯,連個好好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請完假回來,又回到他身邊,溫柔地開口:“沒吃飯吧,我給你煮個粥,你喝了之后繼續(xù)睡覺好不好?”
晏旸點了下頭,眼里帶著笑,模樣看上去竟然有種快要蔫了的帥氣。
她不熟悉這樣的他,可還是好喜歡,整理了一下他的頭發(fā),滿心滿臉都是愛意,撂下一句“等我”之后,熬粥去了。
他的炊具餐具非常齊全,她迷迷糊糊地找到各種需要用的食材,抽空看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一直靠在沙發(fā)上看自己,神情很放松。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靦腆地笑了笑,扭頭繼續(xù)干活。
晏旸就這安靜地看著她,看了好大一會兒。她是真不怎么會做飯,小表情很多,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露出那種極其可愛的小模樣,讓他想笑,想親親她。
為什么會這么喜歡?
他有時候也會被自己驚訝到。驚訝自己竟然想這么遠(yuǎn),還這么篤定。以前聽人說那種第一眼就知道那是我老婆的話,會覺得扯。 可現(xiàn)在仔細(xì)回想一下,好像還真就是第一眼就覺得不一樣。
至少這種特別強烈的沖動,以前從來都沒有過。
“喝點水。”她煮上粥,端著杯溫水過來,想要喂,被他自己接過去了。
看著他喝完水,輕聲問道:“體溫計呢?”
“之前剛量過,這會兒不用。”他把水杯放到茶幾上,側(cè)頭看她。越看,越覺得內(nèi)疚。好像……沒帶她去過什么好地方,甚至連場電影都沒看過。幾句話,幾頓飯,就把人騙到手了。
“怎么了?”她小小聲問他,摸摸自己的臉,被看得不自在。
他笑著搖搖頭,把人抱回腿上,摸了摸臉頰,就是說不出心里真正的感受。半晌,輕聲問她:“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夢想之地之類的。”
她想了想,搖搖頭,好像還真沒有。學(xué)業(yè),賺錢,無暇□□。現(xiàn)在又多了戀愛,就更沒有功夫去想那些了。
晏旸頷首,跟他預(yù)計的差不多,心里盤算著有哪些地方能帶她去的。時間是個問題。她正在輪轉(zhuǎn),他也忙。
“不過……”她突然把臉貼到他的胸口,用特別輕的聲音說:“我哪都不想去。”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跟他待在一起的好。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就這么依偎著,也比什么都要美好。
晏旸笑了,覺得自己可能真是運氣不錯。
他恍惚記得,父親跟母親吵架的一個點,就是因為他每天早出晚歸,什么都指望不上。
“還是得出去的。”他說著,側(cè)躺到沙發(fā)里,把她也帶了下來,人壓到自己身上,圈著她不讓動。
感覺到她緊張起來,他拍著后背安撫:“躺著而已,別亂動。”
她乖乖地趴著,心臟卻一點都不乖,砰砰砰地亂跳,感覺他都能聽見了。聞著他的t恤,感受著跟自己完全不同的身體硬度,實在輕松不起來。
坐著的時候還好,一躺下來才發(fā)現(xiàn)太曖昧了。
“害怕?”他輕聲問她。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窩在他懷里不動。
他笑了,害怕就對了,他這會兒確實有點心懷不軌。本來以為身體不舒服,不會有心思亂想,可抱著她,當(dāng)她把整個重量都放到他身上,兩人之間只有單薄的一層衣服做障礙的時候,他就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動了。
早上有反應(yīng),很正常。這會兒抱著她還有,更正常。
手從她的背上滑到腰間,來回摩挲著。她覺得有點癢,不自覺地扭了下腰,等他的手穿過她的襯衫來到衣服里面時,癢的感覺沒了,開始發(fā)麻。酥麻。
他的手好燙,她拽住他胸前的衣服,緊張到不敢呼吸。
他每往上挪一寸,她的心就跟著抽動一下。快到胸前時,鍋子咕嚕嚕發(fā)出響聲,震斷了所有的旖旎。
她猛地支起上身,胡亂地?fù)軗茴^發(fā),“……我去關(guān)火……”聲音啞啞的,充滿了別樣的味道。
他人發(fā)著熱,眼神也燙人,看著她通紅的小臉,慢慢地收回手。時機不對,也不打算為難自己了,不上不下更憋得慌。不過,他還是把她按了回來,吻住紅唇。
親了好一會兒,等鍋子實在響得太大聲之后,他才松開她。
伍飄飄暈暈乎乎地去關(guān)小火,攪動著粥,平復(fù)著心率。
感覺到他的視線還在自己身上,她側(cè)頭看他,眼神中帶著些埋怨,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甜蜜。
晏旸笑了,有點壞壞的,很不一樣的笑。她沒見過,心慌慌的,莫名其妙的緊張。
蔬菜粥勉強算是做好了,看著……好像還行。賣相不好看,但是病了嘛,應(yīng)該也沒什么胃口。
晏旸喝上一口,笑了,對她比了個大拇指,“人間美味。”
她抗議地“嗯”了一聲,握住他的手,知道他又在逗自己了。明明很一般。
晏旸反握住她的手,她突然低叫了一聲。
他反手查看,發(fā)現(xiàn)她手掌邊緣紅了一塊兒,燙傷。
“沒事。”見他一臉嚴(yán)肅,她笑著解釋。
晏旸默不作聲地起身,再回來手里多了冰袋和燙傷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