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me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這話都覺得扎嘴,一個冷宮里低賤萬分的小太監,要擱在以前,她連正眼都不會看,可福臨就因為那太監現在有大用,就讓她尊稱其為“大人”?簡直是恬不知恥!
福臨當著那太監的面這樣折辱她,其實不過是知道孝莊不喜歡她,現在他有求于孝莊,當然就得作踐她來討好她自己的老娘。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可不是福臨能為了“真愛”把孝莊氣病的時節了,想著這人前后的反差,董鄂氏都覺得直欲作嘔。
董鄂氏本來就遠比福臨要冷靜聰明,他們的感情中,其實她才是一直占據主導的那個。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太監身上有太多的可疑之處了,她根本就不相信這人當真是孝莊派來幫助他們的。
——太后娘娘是何等人物,難道不知道聯系的次數越多就越危險?這不過才三個月,那太監都出現過十次了,簡直是不把周遭密布的監視他倆的人放在眼里。
早在這個太監第一次出現時,董鄂氏就發現不對了,等到他隔了六天后第二次出現,董鄂氏基本上已經確定了這人就是博果爾派來驢福臨的。
猜是猜到了,她根本就不打算把這一點告訴福臨——人家根本就不會相信不說,她也不覺得有必要對這個對著自己動輒打罵的男人好還有什么必要了。
福臨恨董鄂氏是災星,害得自己丟掉了一切,董鄂氏心中對福臨的恨意也一點都不少,要不是這個男人橫插一腳,她現在說不定已經跟博果爾一生一世一雙人,成為新帝的唯一了呢。
但凡身在高位久了的人,都受不了一朝手中無權的日子,不僅福臨想要過回原來的生活,董鄂氏也想。
但兩人最大的不同在于,福臨會做的也就是橫躺在床上等著別人來解救他,他未必不知道那太監有問題,可他就是樂意相信,給自己找根救命稻草抓著。
可董鄂氏更樂意把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既然博果爾設局想要再狠狠打擊福臨一次,那她完全不介意順勢而為,幫他一把,若是博果爾顧念了舊情,把她從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放出去,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福臨的死活和他們曾經生死相許的愛情,董鄂氏都已經全不在乎了,她的全副身心都被即將重新到手的富貴榮華和那個全天下最最尊貴的男人給吸引過去了。
☆、董鄂告密
博果爾看完手中的密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來,半天后才對德九道:“你從德二那里問出什么來了嗎?”
“他本來就故意留了不少的破綻,本來是想用來刺激先皇的,沒想到先皇竟然沒有發現,倒是賢妃娘娘,從一開始怕就知道了。”德九低聲道。
其實福臨知道還是董鄂氏知道對他們來說沒有本質的區別,這點小差錯德九就沒有向博果爾稟報,沒想到等了這么久,福臨仍然沒有任何的表示。
德二說他仔細揣度福臨的神色,并不像是起了疑心,而根本就是毫不知情的。姑且不論董鄂氏告訴他后福臨會不會相信,看這情況董鄂氏貌似就直接沒有提及。
德二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才給博果爾寫了密信,并且把這個情況跟德九說了一聲。
博果爾聽完后并沒有放在心上,不甚在意道:“真是沒想到,他們兩個這么快竟然就已經離心了,看來董鄂氏另有打算?!?
不過再怎么籌謀,她不能借著福臨當皇帝的“勢”后,那點心機根本就不夠看,他倒不介意給她留出一定的時間來,看董鄂氏到底能搞出什么動靜。
用這樣低的成本就擊潰了生死相許的愛情,博果爾很有點為自己上輩子的枉死而感到不值,在心頭嘆了一口氣,就放下了。
又過了五天時間,博果爾去麗嬪宮里時,聽她說了一樁奇事,她宮中有一個本來曾經是在承乾宮伺候的人,這幾日不知道為什么,背著她經常偷偷往冷宮走。
麗嬪覺察出蹊蹺,命人緊盯著那個宮女,查出來她的去處后,就讓人關起來了。
麗嬪柔聲道:“這宮女本來還好,她是下等宮女,在外面守門掀簾,也未曾有疏忽之處……誰知道一眨眼間變成了現在這樣,您說,是不是中邪了?”
在外人看來,冷宮中就一個先帝的康妃,還是皇上下令可以接她出來的,都傳言康妃自從三阿哥死后精神失常,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待在冷宮里不出來。
這段時日皇后倒是經常派人去同康妃說話,試圖說服她別再在那不見天日的地方呆著了。所以在得知自己的宮女經常往冷宮跑的時候,麗嬪沒忍住陰謀論了一把,心想可別是皇后的詭計。
那個宮女也是她私底下問過的,沒想到人家供出來的不是康妃或者赫舍里氏,而是本來應死的董鄂氏。
她倒是不知道先帝也還活著,只說曾經受過賢妃娘娘恩惠,哥哥在冷宮處當值,一日偶然碰到了一位同娘娘十分的人,描述給她一聽,她覺得有蹊蹺,,趁著輪休偷偷過去一看,發現竟然真的是賢妃娘娘。
董鄂氏還是很有辦法的,她雖說是被關入了冷宮,但身上的首飾都沒少,她當妃子時得福臨盛寵,身上佩戴的都是頂頂好的珠寶,隨便取下來一個,都夠一個小宮女眼饞的了。
麗嬪一聽就知道壞事兒了,不論本該已死的賢妃究竟為什么會出現在冷宮中,這事兒她都不該知道啊。
好不容易挨到博果爾來了,麗嬪趕忙就把事情說了,還有意撇清自己的干系,那宮女本來就只是負責掀簾子的低等宮女,并不是她的親信,干出什么事兒來,都跟她無關。
麗嬪還特意強調了一下,無論自己有沒有審問過這個宮女,也無論她說了什么,統統都是那個宮女“中邪”了,她說的話,自己是一概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