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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琛聞言一聲冷哼，“胡言亂語！”

白空凌聳聳肩，一臉無奈道：“蘇子琛，你總是板著一張臉，再好聽的話也不好聽了?！?

蘇子琛看著坐在那里的白空凌，心中略有煩躁，“看夠了嗎？”

白空凌站起身，走到蘇子琛身邊，湊近，“沒，我再看兩眼。”

蘇子琛側(cè)過頭，忍著心中煩躁，“你來無望海何事？無事就快快離開，被人看到定要抓了你，逼你那魔頭師父出來。”

白空凌聞言身體輕輕一顫，明亮的眼睛也暗了，輕聲說道：“那個(gè)老頑固啊，死了?！?

蘇子琛猛地睜大眼睛，看向神情落寞的白空凌，他沒想到，叱咤風(fēng)云幾十年大魔頭就這樣死了！傳言那人已經(jīng)是不死不滅了。

“真的死了？”蘇子琛還是不確定地問道。

白空凌撇撇嘴，“我何時(shí)騙過你？老頑固真的死了，老死了。”

“那真是…”蘇子琛感嘆。

“大快人心是嗎？”白空凌抬頭看著星空，接著蘇子琛的話說道。

蘇子琛并沒搭話，只是靜靜站在那里，看著白空凌。

良久，白空凌才看向蘇子琛，揉著自己的脖子說道：“蘇子琛，你覺得你看到的正真的是正嗎？修的道真的是道嗎？讀的理真的是理嗎？”

蘇子琛不解白空凌的意思，并不回答。

白空凌又說道：“為何天氏就一定是名門正派？我?guī)煾妇鸵欢ㄊ峭衢T邪派？這又是誰定的？”

不等蘇子琛回答，白空凌接著說道：“我善，皆欺我善。我惡，皆怕我惡。這又是何理？”

蘇子琛聞言沉默，他這時(shí)明白了白空凌的話。他明白是明白了，卻不知如何回答。

白空凌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說？也對，你本是天氏之人，自然維護(hù)天氏?！?

蘇子琛開口說道：“白空凌，你別忘了，你也姓白。”

白空凌擺擺手，“白家怕是早就恨死我這個(gè)姓白的人了。”

白空凌又看了看蘇子琛，說道：“好了，看也看夠了，我走了?！?

蘇子琛面色略暗，“他都死了，你將此事告訴我，明日天氏之人必會(huì)去殲滅余黨，你能去哪？”

白空凌一揮衣袖，甚是瀟灑，語氣也恢復(fù)往日，“我嘛，自有我的去處。自此一別，恐怕此生也不會(huì)再相見了。蘇子琛，你可別太想我了，哈哈?！?

說完，白空凌也不等蘇子琛回家，跳下房頂就走人了。

許久，天明，屋頂上只有蘇子琛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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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空凌醒來，只覺得呼吸不上，耳邊的聲音也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