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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容又試探問道:“馬大娘和駕車的胡大叔可熟”
“胡二不在家,出遠門去了。”馬婆子看她一眼氣哼哼說道,“別再問了,真是煩。”
喬容心中希望破滅,深恨自己這些日子出村閑逛,沒有到村子里各家各戶去走走,連個可靠的報信人都想不到。
夜里昏昏沉沉睡著的時候,樓下門開了,樓梯上響起咚咚咚的腳步聲,她端著燈出來一瞧,谷婆子與另一個婆子氣勢洶洶進來,手里各舉一把錘子,喬容心中大驚,忙忙后退,嘴里說道:“你們要殺人嗎?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說著話操起桌上的剪子,兩個婆子沒理她,從她身旁越過去,到了通往回廊的側門邊上,丁丁當當一陣響,把門板給釘死了。
喬容退回臥房,苦笑著縮回床上。
谷婆子釘好門板,探頭看一眼喬容,跟另一個婆子道:“要說還是咱們太太,頭疼得都要炸開了,還能想到這繡樓上有紕漏。這下好了,插上翅膀也飛不走了。”
另一個婆子道:“跑是跑不了,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得殘。最要緊是村里有人經過,不好看。”
“沒錯。”谷婆子環顧一周,“傻丫頭太笨,就讓馬婆子送飯,你去告訴她,敢亂說話就把她攆出去。”
“漿洗房里現在人手足夠,要我說,灑掃啊倒馬桶啊端個茶送個水的,都交給馬婆子,從今以后,就她一個人能進繡樓,出了任何差錯,就拿她是問。”那個婆子起勁出著壞主意。
“還是老周你想得周到。”谷婆子說道。
兩個婆子各處查看一番,一前一后下樓,就聽谷婆子道:“她娘害死了大少爺,就該讓她白日刷馬桶洗衣裳,夜里睡柴房,太太怎么還囑咐得好吃好喝?”
“萬事不能做絕,總得留條后路,大老爺早晚要回來,二老爺也得從監獄里出來,還有金二太太手段厲害,總得忌憚些。”周婆子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次輪到谷婆子得意,壓低生意說道,“新仇加上舊恨,大太太還有后招,趕在大老爺回來之前,我猜……”
她們走得遠了,再聽不清說些什么。
次日馬婆子再來,將嘴巴閉得死緊,再不肯跟喬容多說,被她逼問得狠了,瞪著一雙渾濁的眼道:“如今就我一個人伺候你,萬一說錯了,就得將我攆出去,你就當可憐我孤老婆子,別再問了。”
“你只要告訴我,繡珠怎么樣了?少奶奶好些沒有?”喬容不肯罷休。
“繡珠好得很,刷馬桶呢,有老周看著她,她不敢不老實。少奶奶還是那樣,太太吩咐了,誰敢給祁門那邊傳信,就割了誰的舌頭。”馬婆子壓低聲音說道。
自己慣得嬌滴滴的五姑娘給人刷馬桶,喬容忍下心疼問道:“誰照顧少奶奶呢?”
“老胡。”馬婆子說道。
“胡二的娘?”喬容忙問。
馬婆子沒再理她,拎著水壺轉身下樓去了。
喬容看著通往回廊的側門,門板被釘得死死的,像是一塊大黑補丁,將她堵得不見天日。她進了書房,一幅一幅看這些日子描下來的畫,又拿起繡繃拈起繡花針,一針一針刺下去。
直到眼睛酸疼,起身來到窗前,寶瓶狀的窗子比她的腰身還要細瘦,向下看去,是小廳的天井。
她下了樓梯來到天井中,抬頭望一會兒四方的天空,踱步到關著的小門那兒,順著門縫往外看,外面一只眼睛也順著門縫在看她。
對上她的眼,那人娘啊一聲往后一跳,然后喊了起來:“她下樓來了。”
“下樓就下樓。”好像是谷婆子的聲音,“反正也跑不了。”
“太太許她下樓?”那人問道。
“你守在門口,不許她走出半步,其他的別管。”谷婆子說道。
她笑笑轉身上樓,繡好的帕子包住揀來的石頭子兒,隔著側門邊上如意窗遠遠拋了出去,上面繡著梵文,她寫了前因后果,寫了找誰,許了豐厚的報酬,如果被有心人撿到,也許能幫她通風報信。
以后每當窗下有動靜,她就往外拋一塊。
拋到第七塊的那天,晚膳的時候馬婆子沒來,來的是一位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婆子,拎著食盒上了樓梯,兇神惡煞看著她。
喬容心想壞了,肯定是扔出去的帕子被人發現了,帕子中的秘密也被人識破了,大太太派了更厲害的來對付我。
果不其然,婆子咚咚咚走到桌前放下食盒,從懷中掏出一沓帕子來,正是她扔下去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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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太差,差到連個榜單都混不上,文名又改回來了,文案再次改了,更新時間改成晚七點吧,早一些~~
會按設定初衷寫下去,親們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