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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慣性,舒爾撲向他胸前,卻是又記起什么般的下意識撐起自己的身體。
程昱緊緊捁著她的腰,絲毫不讓她動彈。
微微起身,湊近舒爾的耳畔:“我做夢都在想,想跟你重新開始。”
他的呼吸溫熱,舒爾別過頭:“你快松手。”
“再等我半個月,行不?”程昱耐著性子低聲問。
舒爾不經意撞進他的眼:“干什么?”
程昱笑的誘惑,眼睛像是在放電:“總不能讓我們家姑娘吃虧不是,該有的流程還是得走。”
“別人有的,你都得有。”
最后一句話他用氣音低低說著,像是3d環繞般在舒爾周遭傳開,心口怦怦跳個不停,就連半邊耳朵甚至都徹底紅透。
時至今日,那顆曾經為他停止波瀾的心終于再次被他敲醒。
像是死水湖中一顆石子毫無反應,丟的多了,在日積漸累中緩緩蕩起漣漪。
水紋逐漸變大,舒爾的眼睛里頭也跟著亮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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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舒爾下班從家里過來,手里提著保溫桶,正好病房里阮湘在。
她在門口站了會兒,里頭的兩人絲毫沒有反應,舒爾索性就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病房內。
剛到沒多久的阮湘提著包站在床尾,想起剛才她推門而入的那瞬間,程昱以為是舒爾來了亮起眼睛,又發現是她散漫了神情的樣子。
阮湘頓時沒好氣地冷笑:“能耐了啊,還學會英雄救美了,出了事也不告訴我,那你還不如沒我這個媽。”
“媽你說什么呢。”程昱無奈的頭疼不已。
阮湘幾步走過來,從包里翻出娛樂雜志丟在他身上,伸手點著他的腦袋說:“早知道今天要付出這么多代價,我看你當初還會不會這么作死。”
“我多的話不想說,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看著辦,也不是小孩兒了,得學會負責。”
“我知道了。”程昱看了眼雜志封面上的幾個大字,緩慢抬起頭。
阮湘又待了會兒才往出走。
昨晚得知程昱受傷,并非是從程昱或者程臨安嘴里,而是從一起逛街的小姐妹那兒得來的。
半夜打來電話說程昱為救人受傷上了熱搜,當時她就想趕緊過來,但程博彥安撫后又給程臨安打了電話,得知沒事,她才放下心來。
今天在家里等了一天,阮湘心里有氣,就等程昱主動打電話來坦白這事情。
但誰知,別說電話就是個微信都沒發過來。
等到下午,阮湘終于沉不住氣的跑了過來。
看見他沒事,心里的擔憂終于放下,卻也忍不住出言刺了他幾句。
剛拉開門,阮湘就看見門口坐著的舒爾。
她垂著腦袋看手機,抓著保溫桶的那只手肘軟軟落在旁邊,穿了件白色羽絨服,里面是個高領毛衣。舒爾的下巴沒入半截衣領內,神色淡淡。
聽見身側的響動,舒爾收了手機側目看去。
“阿姨。”她趕緊起身。
阮湘看見她笑了笑,輕聲說:“小舒來多久了?”
“沒多久。”
舒爾晃了晃手機,緩緩笑開:“我看了會兒手機,也剛來。”
門內的程昱聽見這動靜后瞬間撐起身,咳了兩聲喊:“媽,誰來了?”
“沒誰。”阮湘沒好氣地回懟他,收回眼神又對舒爾和顏悅色:“那小兔崽子在里頭等你半天了,外頭冷你快進去吧,阿姨也要走了。”
“那您路上小心。”
阮湘點頭,提腳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握住她的手說:“小舒,阿姨也不知道你現在是怎么個想法,但是阿姨還是希望你能再給阿昱一次機會。”
“當然一切都還是看你自己,就算是你不愿意,阿姨也還是像以前那樣對你的。”
舒爾聞言稍稍愣神,低低接話:“我知道的,您放心。”
“行行。”阮湘連聲應下。
分別后,舒爾看著阮湘的背影徹底消失才進病房。
“我媽剛才跟你說什么了?”程昱看著她朝沙發旁邊走去,順嘴問。
舒爾將保溫桶放下:“沒說什么。”
“你沒把受傷的事情告訴阿姨嗎?”舒爾想起這事情,回頭問他。
程昱動了動胳膊:“沒說。”
“那你可真是活該被罵。”舒爾扯扯嘴角,憋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