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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爾心里氣得想罵人。
程昱不要臉,舒爾和舒家可還是要的。
交談聲越來越近,舒爾深深呼吸兩下,拽著程昱進了洗手間隔間。
隔間內(nèi)的位置實在狹窄,那兩人只來補妝,站在鏡子前不緊不慢的聊天。
溫度上升,她的臉緋紅一片。
好像氧氣驟缺,舒爾的呼吸拉長。
她的胸口隨著動作上下起伏,程昱的視線不由得被引過去,只掃過一眼,很快便收回視線。
但腦海中的畫面卻是怎么都散不開。
緞面光滑,珍珠的白與衣料的紅,襯的舒爾胸前如雪,晃人的眼。
微微露出的凹陷令人著迷,那底下的風光也曾令程昱淪陷。
閉了閉眼,程昱念起清心咒。
察覺到掌心里的腕子不停掙扎,程昱看過去,舒爾熱的耳垂紅潤,吐氣時誘人紅唇微微張開,他眼神微暗,里頭有欲/念在蠢蠢欲動。
下一秒,舒爾只感覺頭頂明亮燈光被掩蓋。
她的嘴唇覆上溫熱,熟悉的氣味環(huán)繞著她,舒爾瞪大眼睛無聲息的“嗚嗚”兩聲,外頭正好開了水龍頭,水流蓋過這聲音。
顧忌著外面的人,程昱不敢輕舉妄動。
只等人離開,他的行為被意念把持,用力含住舒爾柔軟的唇瓣,舌尖滑過嘴角,最終探入觸碰上濕糯的另一個。
程昱的右手扣住她的腦勺隔開大理石擋板,舒爾用力踢打著他。
等到放開時,她已經(jīng)失了全部力氣。
軟著胳膊擋在程昱胸前,兩人額頭相抵,程昱目光深邃,眼底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喜意。
他就知道,舒爾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放下他。
然而被陣陣腹痛收攏思緒的舒爾掀起眼皮,對上他的眼時,猛地抬手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隔間內(nèi)清脆聲回蕩。
程昱的臉被打偏,舒爾厭惡:“所以就算是不喜歡你的,你也來者不拒?”
“惡不惡心。”
“你說什么?!”程昱眸光微變。
舒爾推開他,使勁地用手背擦著嘴角暈染開的口紅,滿臉冷漠:“你真惡心。”
程昱后退一步,脊背靠在擋板上。
他凝神看著舒爾,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絲與她話語不符的表情來,但無論怎么看,都只能看出對剛才的接吻,舒爾都只好似親了生豬肉般令她作嘔的神態(tài)。
舒爾不想再繼續(xù)跟他待在一個地方,毫無留戀的推門出去。
連花了的妝都沒有補,腳步飛快的離開了洗手間。
程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隔間門半開,舒爾身上的香水味在空中飄開,程昱撫過嘴角,慢慢低下頭。
其實舒爾剛離開的那段時間,他仍舊過得肆意。
整日泡在劇組,就算是回家也住在老宅。
直到他生日那天,劇組慶生結束時間太晚,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凌晨兩點半。
推開門的那刻,他手里提著四寸蛋糕,站在門口好像又看見了舒爾。
她穿著粉色家居服,坐在地毯上回頭笑的燦爛。
“程昱哥,生日快樂。”
久違的女聲令程昱回過神,可再次看去,地毯上哪里還有舒爾的影子。
他在沙發(fā)上一坐就是半夜。
從那天起,程昱發(fā)現(xiàn)他的生活開始改變,但至于變了什么,茫然無措,他什么都說不上來。
能正常拍戲,正常吃飯,正常工作,但也只有在莫名想起她,腦海中一片空白,被那些壓制不下的沉重煩悶襲擊,程昱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
是舒爾不在了。
舒爾的離開,帶走的不僅僅是數(shù)多載的過往。
——還有他的喜怒哀樂,愛恨嗔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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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個洗手間重新補好妝,再回到會場,舒譯已經(jīng)給她打了三四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