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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老板,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呀!”
八字胡的掌柜的,皮笑肉不笑地說,也使眼色讓自己的親信給牛遠行匯報具體情況。
“掌柜的,我只是過來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何必這么勞師動眾呢?”
掌柜的當(dāng)然能聽出魚小龍的弦外之音。
“沒有勞師動眾,歡迎大老板親臨指導(dǎo)。”掌柜的依然那副狗德行說。
“豈敢豈敢,我們都是做燒雞生意的,你家已經(jīng)是第五十一家連鎖店,可是,我家呢?很可能,過幾天就要關(guān)門大吉呀!”
魚小龍也大度地笑著說。
“大老板可不敢那么說,你可是年紀(jì)輕輕不考大學(xué)就開始創(chuàng)業(yè),算是厲害人物了!”
這句話倒是不知怎的,讓掌柜的給說的變味了,他顯然內(nèi)心深處有點忐忑不安,但凡讓牛遠行看穿,那么自己不就是死定了呢?!
做一條狗,也得有個狗德行,那么他就要無論怎么著都得忠心耿耿于自己的主人。
“謝謝掌柜的夸贊!你可是為牛氏燒雞連鎖店立下了汗馬功勞,元老級的戰(zhàn)將。可是,我卻納悶不已,您這位元老級的戰(zhàn)將,怎么有點韓信,或是石達開等人的下場呢?”
魚小龍竟然丟下這么一句話,揚長而去。
對于那些不識多少字的伙計們來說,他們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石達開,誰他爹的又是韓信?
可是,對于飽讀詩書的掌柜的來說,魚小龍的話簡直直戳他的心肝,居然疼痛了一下。
此人恰是,對魚小龍一直打壓的體育老師李雄的老父親。
這位老掌柜早年跟著一個非常厲害的掌柜學(xué)習(xí)了很多東西,而且習(xí)慣于讀書,尤其《孫子兵法》和《史記》等書,他可是看了不止十遍呀!
李雄的父親叫李廣路,的的確確是牛遠行的左膀右臂,更是牛遠行的軍師。
李廣路算是牛氏燒雞連鎖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只是最近不知怎的,牛遠行竟然讓他放下了財務(wù)總監(jiān)的職位,直接發(fā)配到了鐘龍鎮(zhèn)做起了老掌柜。
而且牛遠行三令五申,必須讓李廣路這個黃蓋一般的老戰(zhàn)將,在自己從省城回來之前,必須把魚小龍打趴下。
就算打不趴下,也得讓魚小龍傷筋動骨。
目送魚小龍離開的李廣路,他卻被魚小龍的話給刺激了,覺得自己服侍效勞了牛遠行這么長時間,自己竟然落得與一個黃嘴小兒斗智斗勇,簡直侮辱我的一切!
那些剛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不多時的黃口小兒們,竟然在牛氏燒雞連鎖公司里耀武揚威,竟然不把他這個老古董放在眼里。
李廣路心里問自己,難道我真的不行了嗎?
難道牛遠行這就叫卸磨殺驢嗎?!
“龍哥哥,你去哪里了呢?難道又和鳳靈玉親熱了嗎?”
西門思宇這次真的生氣了,直直地看著魚小龍的眼睛問道。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是去牛氏燒雞連鎖店看了看,人家的燒雞的的確確色香味俱全,而且簡直要打垮我們的節(jié)奏!”
“為什么?”西門思宇趕忙問道。
“我們最低價一個燒雞的零部件是多少錢?”魚小龍明知故問。
“龍哥哥,三元呀!”西門思宇有點納悶不已地說,難道龍哥哥的記憶力這么差勁嗎?
“人家可是把一整只燒雞定價兩元錢,這可是地地道道的惡性競爭!”魚小龍嘆了口氣說。
“那物價局,或是其他單位就不管嗎?”
“我的好妹妹,你有所不知,據(jù)我調(diào)查,牛遠行是鐘龍市檻內(nèi)一個舉足輕重的大官人的親弟弟,要不然,人家如此耀武揚威呢!
還有那個牛大蟲,他和牛遠行不僅僅是親戚關(guān)系,而且在省城都有著自己的關(guān)系。”
“那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龍家老牌燒雞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殆盡嗎?”西門思宇眼眶紅潤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