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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已然畫的極好了。”蝶兒說到。
“其實這幅畫,不該送的。”蘇揚抬手將畫置于燈盞上,看著火苗竄起,將畫卷燒著了,他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一幅畫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殿下,仔細傷著您的手。”蝶兒看著那火苗越竄越高,險些將蘇揚的手灼傷了,蝶兒急的跪在了地上,道,“殿下,小心傷著手啊……”
一縷火苗蹭到了蘇揚的手指,可他渾然不覺得疼痛,只是火苗越竄越高了,這才將剩下的卷軸丟進了火盆里,他道,“等會將這里打掃一下,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不要在對任何人提起?!?
“是,殿下。”蝶兒說著,忽然她一抬頭便看到蘇揚脖頸處的傷,忍不住一驚,道,“殿下,您的脖子傷著了?流血了?!?
蘇揚抬手抹了一下傷處,看著手中的血痕,垂眸道,“只是蹭傷而已,無需大驚小怪,”
外面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停在了書房門口,沒一會兒,便有侍衛過來說道,“殿下,宮中傳來口諭,皇上召殿下去御書房議事?!?
蝶兒有些擔心的看著蘇揚,道,“可是殿下傷勢未愈,這……”
“無妨,既然是父皇的口諭,那本宮走一趟也無妨。”蘇揚扶著桌子,勉強站立,侍衛看著蘇揚的樣子,也有些擔憂,道,“殿下傷勢還未好,這東宮到御書房有一段距離,且皇子在宮中行走,不可御馬奔馳,不可乘轎,這一路走去,少說小半個時辰,現在殿下身子這樣虛弱,這要是走去了……難免傷口會惡化的?!?
“不過是走幾步而已,你們無需這樣緊張?!碧K揚指著火盆說道,“將拿東西給扔了,本宮不想再看見它?!?
“是,太子殿下?!钡麅赫f道。
此時正值入冬,剛剛下了一場初雪,地上有些濕滑,蘇揚穿的并不多,外面披了一件白底金紋的披風,便往御書房去了,蝶兒和侍衛跟在身后,生怕蘇揚一個不注意便滑倒了。
來來往往的宮人都恭恭敬敬的跪下請安,蘇揚并未留意這些。
作者有話要說: 蘇揚:看,我背上是什么東西這么沉重?
888:是黑鍋。
正在努力更新中……今天就更兩章,有點累。
感謝在2020-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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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偽善變的太子殿下(3)===
御書房里焚著熏香,
天啟帝看著上來的奏折,看也不看跪在面前的兒子,蘇揚跪了許久,
身形已然搖搖欲墜,他咬牙撐著,額頭冒出了冷汗。
即使沒有看,
他也猜到自己傷口估計是裂開了,
一直在抽疼著,可他連哼一下都不敢。
不知過了多久,天啟帝頭也不抬道,“今日鎮遠王去了東宮?”
“是的,父皇?!碧K揚說道。
“沈星亭的確是有些沖動,無論如何,你也是天啟的太子,
就算是做錯了什么,也輪不到他一個異姓王來處置?!被实塾妹P沾了點墨水,在奏章上做了批注,
隨后又道,“我聽聞他怒氣沖沖的離開,
可又傷著你哪兒了?”
“并未傷著兒臣,他是來歸還兒臣少時的畫作?!碧K揚低頭恭恭敬敬道,“那畫作已被兒臣燒了,兒臣與他的情誼,也算是斷了?!?
聽到這里,
天啟帝這才抬頭看了眼蘇揚,他笑了一聲,道,“都是孩子脾氣,十多年的同窗情誼,兒時一起長大,這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斷了?”
“父皇說的是?!碧K揚低頭道。
“三年了,想當初你和老二在朕的御書房鬧騰,你性子穩重一些,老二不行,他愛鬧騰?!彼坪跏腔叵肫鹆艘郧暗氖虑?,天啟帝搖了搖頭,他嘆口氣,道,“沒想到啊,老二竟然……唉……南巡落水一事,是朕心中的痛,一個意外,便讓朕失去了一個皇子啊。”
蘇揚不敢太太,亦不敢吭聲,胸膛處的傷口愈發疼痛了,他皺了皺眉頭,手撐著地。
天啟帝如同沒看到一般,他道,“沈家如今風頭正盛,便是朕,也不能輕易動得。”
“兒臣知道,這一切是兒臣應當承受的,絕不敢有半句怨言?!碧K揚低頭說著,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視到天啟帝拿出了一塊玉佩,立刻抬頭看向那塊玉佩,只見天啟帝把玩著玉佩,微微一笑道,“玉雖不是什么名貴的,不過世上也只此一塊而已,玉是如此,人亦是如此,玉碎了,便沒有第二塊玉可以替代它,人若是死了,那便是真的沒了?!?
蘇揚立刻跪地磕頭,他低伏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兒臣知曉,兒臣對父皇唯命是從,懇請父皇留下這塊玉?!?
“好?!碧靻⒌垡娪衽逶俅畏湃脲\盒中,他道,“你母后今日身子不適,你去看看她吧,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應當不需要朕一點一點的教你了吧?”
“兒臣明白?!碧K揚說道。
蘇揚手撐著地,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差點踉蹌一步,險險穩住了,他低頭道,“兒臣這就去看望母后……兒臣告退?!?
天啟帝擺了擺手,便繼續看奏折,手旁便是那個裝著玉佩的錦盒。
蘇揚走后,一直在旁邊站著的大總管開口問道,“皇上,太子殿下和鎮遠王之間……按道理,三年前鎮遠王和二殿下決裂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內幕,要不要老奴去查查,看看是誰走漏了風聲,讓鎮遠王知道了那件事事關太子殿下?”
“這不是正好嗎?”天啟帝放下了毛筆,他看了眼旁邊的老太監,嗤笑一聲,“當年沈家妄圖扶持老二,明面上說是為國為民,想要朕立老二為太子,實際上就是想通過老二,看準了朕這座下的皇位,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幸得皇上英明,命大殿下擾亂了沈家計劃,只差一步,便能將二皇子和沈家一并除去了,可惜了,大殿下心慈手軟,沒能一劍直接殺了沈星亭?!崩咸O低頭道,“不過到底也給沈家安上來了一個刺客罪名?!?
“朕也沒想到這沈星亭居然跑去了江南,還將老二給殺了,朕倍感痛心啊?!碧靻⒌垭m如此說著,卻不見他眼中有半點心痛的意味,“現在沈家居然想要扶持太子……朕還沒死呢,就開始謀劃朕的皇位了嗎?都是白眼狼……如今沈星亭知道了當初老二死亡的真相,朕就不信,他還一心一意扶持太子嗎?”
“沈家和太子若是對立起來,朝堂之上,兩相制衡,皇上果然英明?!崩咸O笑著說道,“只是皇后那邊……”
“皇后……她好好的做她的皇后?!碧靻⒌勰抗饴湓诹艘慌缘腻\盒上,道,“這天下是朕的天下,誰也不能覬覦朕的江山,否則就是一個死字!”
蘇揚走在宮道上,天上下起了小雪,蝶兒連忙給蘇揚披了一件披風,道,“殿下,要不明日再去請安吧,您這走路都快走不穩了,這要是傷著了,可怎么辦?”
“咳……”蘇揚低咳了一聲,他伸手捂著胸口,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青白,嚇得蝶兒連忙扶住了他,焦急道,“殿下,殿下您怎么樣?”
“無礙。”蘇揚強忍著痛意,他道,“母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召見過我了。”
自從蘇嘉死后,皇后就沒怎么召見過蘇揚,即使見了,也只是說幾句話而已。
蘇揚到了皇后住的永和宮后,殿內通傳道,“太子殿下來了,快稟告皇后娘娘?!?
皇后的婢女清碧見蘇揚臉色并不好看,忙接過了蘇揚的披風,跟在身后道,“殿下怎么穿的這樣單?。客饷嫦卵┝?,又是初冬,冷得很,前些日子聽聞殿下病了,皇后娘娘憂思過度,也躺下了,今日才算是好些?!?
“母后病了?可有請太醫來瞧瞧?”蘇揚往里面走去,一邊道,“初冬了,讓人備著暖爐,母后怕寒怕冷,切記不能凍著?!?
進了屋子里,皇后穿的比較素凈,面色蒼白,蘇揚立刻道,“兒臣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被屎蟮恼f了句后,看了眼蘇揚,道,“聽說你前陣子受傷了,今日可好些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謝母后掛念?!碧K揚說道。
“那便好,你退下吧?!被屎髲氖贾两K,也只是淡淡的看了蘇揚一眼,隨后便全心將心思放在了窗臺上擺著的花上,這是兩盆梅花,一盆已經快要枯死了,一盆在皇后的照料下,正在開放著。
蘇揚心口微微一疼,他恭敬道,“母后保重身體,那兒臣便告退了。”
蘇揚即將走出門的時候,卻被皇后喊住了,他聽到皇后說,“三年了,你可曾后悔過,那是你唯一的親弟弟?!?
“不曾,即使再來一千次,一萬次,兒臣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蘇揚說道。
皇后正在修剪樹枝的手頓了頓,她忍了許久后,開口道,“滾出去。”
“兒臣告退?!碧K揚低聲道,便轉身走了出去,蝶兒連忙跟在身后,為蘇揚披上的披風,道,“殿下,您的手怎么在發抖???”
蘇揚沒有說話,蝶兒只好跟在他身后,為他舉傘,迎面而來一個人影,蘇揚并未看得真切,眼前有些恍惚,隱約能看到這人一身黑色披風,長發束起。
“殿下!”耳邊傳來了蝶兒的聲音,蘇揚想說我沒事,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意識仿佛要從他的身上剝離開來。
沈星亭本想去御書房,卻不想在路上看到了蘇揚,這人穿著白底金紋的披風,從大雪中走過,腳步有些不穩,沈星亭記得這人才受傷幾日,今日在書房見他的時候,還只是勉強起身,卻不想此刻卻有空來這里,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記討好皇帝,以保自己的太子之位。
沈星亭本不欲跟蘇揚說話,可他剛剛從蘇揚身邊走過,沒走兩步,身后便傳來了侍女驚恐的叫聲,他一回頭,便看到蘇揚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沈星亭站在原地沒動,蝶兒看到沈星亭后,連忙求救道,“王爺,王爺救救我家太子殿下,我家殿下傷勢未愈,此刻一定是舊傷復發了……求王爺救救我家殿下?!?
沈星亭本想置之不理,可這里是皇宮,而即使他再厭惡蘇揚,蘇揚也是天啟國的太子,如果太子死在了這里,必然會引起朝野動蕩不安,到時候又得生靈涂炭,老百姓遭殃。
他上前一步將蘇揚抱在了懷里,低聲道,“太子殿下?醒醒?”
蘇揚并未有任何反應,他抬手一模蘇揚的額頭,發覺蘇揚額頭燙的厲害,便立刻道,“我送他去東宮,你立刻去太醫院,帶太醫去東宮等著?!?
不等蝶兒反應過來,沈星亭就已經將蘇揚抱了起來,快步往東宮所在的方向走去。
“若非為了天下著想,今日即使你死在那里,我也絕不回頭?!鄙蛐峭た戳搜圩约簯牙锏娜?,道,“你是死有余辜,可被你連累的人,就太過無辜了?!?
雪天路滑,可沈星亭將蘇揚抱得穩穩當當,他甚至有些驚訝,蘇揚如今在他的懷中,輕的讓人詫異,只是他顧不得這些細節,匆匆帶著蘇揚回了東宮。
他將蘇揚放到了床上,立刻解開了蘇揚的衣服,露出了他胸口處的繃帶,繃帶早已被鮮血浸透,就連衣服上都沾了不少血跡。
“傷的這么重,還要進宮?當真是不要命了?!鄙蛐峭だ渲樥f道。
“皇上的口諭讓殿下進宮議事,殿下哪里能夠推辭?”一旁的侍衛說道,“殿下今日已經病得站不起來了,偏偏又冒雪去了一趟宮中,從這里到御書房,常人都需要走上大半個時辰,何況殿下還拖著病體,此時又發起了高熱……不知如何是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蘇揚:如果我鯊掉攻略目標,我能達成任務速通嗎?
888:人生如此短暫,為什么你非要走捷徑?感謝在2020-05-25
21:05:48~2020-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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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偽善變的太子殿下(4)===
太醫匆匆趕來為蘇揚診治,
待看到蘇揚的傷口時,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太子殿下傷勢如此嚴重,
又怎可在這冰天雪地里行走?若是感染風寒,
以致傷勢惡化,
那便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的……”
“求徐太醫救救我家殿下,早幾個時辰前,宮里傳來皇上口諭,讓殿下入宮,殿下實在是沒辦法了……后來皇后娘娘派人說想要看看殿下,殿下這才冒雪去了永和宮,
在路上便病倒了。”蝶兒跪在地上道,
“太醫救救我家殿下吧?!?
“可有派人稟報皇上了?”沈星亭問道。
“已經派人稟報了,
但還是沒有消息?!钡麅赫f道,
“殿下從御書房出來便有些站不住了,但……”
蝶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沈星亭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
轉頭對太醫說道,“勞煩徐太醫了,太子殿下許是傷口裂開,引起的高熱,本王就不留在這里了,告辭?!?
沈星亭說完,
便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蘇揚悶哼了一聲,他一轉頭便看到蘇揚微微睜開眼睛,痛苦的蜷縮起身子,太醫一見,立刻準備為蘇揚施針,只是他全身顫抖的厲害,根本無從下手,蝶兒看向沈星亭,求道,“求王爺救救殿下。”
沈星亭站在原地看著蘇揚,見他臉色慘白,身子蜷縮,微微發抖,他像是冷極了,無意識的發出悶哼聲,鬢發早已被冷汗浸濕,胸口處的傷因為他的動作而崩裂,正往外流著鮮血。
他所恨的這個人正掙扎在生死線了,已然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只要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
沈星亭上前一步,將蘇揚的手控制住,將他抱在了懷里,不讓他動彈,厲聲道,“施針!”
太醫連忙上前布針,蘇揚低低的悶哼著,卻無力掙扎。
好不容易熬過這段最疼的時間,太醫抹了把冷汗,道,“命懸一線啊!真命懸一線!若非王爺及時施以援手,只怕殿下性命堪憂了。”
“嗯?!鄙蛐峭に砷_了蘇揚,將他放回了床上后,轉身往外走去。
蘇揚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晚了,屋內燭光點著,隱隱能看見一些人影,他胸口疼的有些說不出話,全身都沒什么力氣,只是稍稍弄出了一點響動,蝶兒便立刻走了過來,“殿下,您可算醒了?!?
“水?!碧K揚勉強說道,他喉嚨嘶啞的不成樣子。
蝶兒連忙為他倒水過來,其他侍女將他扶了起來,蘇揚微微抿了一口后,道,“我睡了多久?”
“殿下您從永和宮出來后,便在宮道上暈倒了,是鎮遠王將您帶了回來,徐太醫為您施針,已然昏迷一天一夜了?!钡麅簽樘K揚蓋上被褥,道,“殿下高熱才下去,徐太醫說還要靜靜養著,且殿下傷口還未愈合,如今傷勢加重,就更不能再受傷了?!?
蘇揚都沒氣力回應,卻也聽到了“鎮遠王”三個字,眸光微微動了動,他擺了擺手,道,“下去吧?!?
“是,殿下。”眼看著蘇揚將藥喝了下去,蝶兒和其他侍女才走了出去。
蘇揚面前起身,他扶著桌椅,緩步走到了窗戶前,一伸手便有一只鴿子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蘇揚熟練的從鴿子腳解下被綁著的小紙條,垂眸看了眼,上面寫著:“天星露出現枯死跡象,請殿下速速前來?!?
蘇揚沉默了一下,走到桌案旁,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取了一張空白紙條,將其卷起來,系在了鴿子的腳上,便將鴿子放了。
他看著一旁的燭火,將手中的小紙條扔到了里面,焚燒殆盡。
天星露,傳聞可活死人肉白骨,這雖然有些夸張了,可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奇珍異草,且天星露極難尋得,即使找到了,想要讓它開花,需以人血為引,以一人之血將草喂大,直到開花當日取下。
蘇揚笑了一聲,他的手臂上一刀又一刀的傷口藏在了寬大的袖袍之中,旁人以為他是練劍時受的傷,卻不知道如今的他,連劍都無法提動了。
也著實諷刺了一些。
*
城外的竹林小院,一藥童將草藥熬制好后,遞給了老者,說道,“師父,二殿下的外傷已然痊愈,只是這內傷,卻久久不能好轉,人也醒不過來,這已然三年了,他真的能醒嗎?”
“太子殿下于寒冰潭中取得了天星露,已喂養三年,若是沒猜錯,最早一個月,最遲三個月,這天星露便要開花了?!崩险咝α艘宦暎?,“天星露雖不及傳聞中活死人肉白骨那般神奇,卻也足以至于二皇子的傷勢了。”
“這也是……只是每次太子殿下前來,臉色一日不如一日了,看著著實擔憂。”藥童說道,“殿下喂養著天星露三年,只怕傷著身子了?!?
老者頓了頓,他嘆了口氣,道,“天星露,只能以被救之人的骨肉至親的血來喂養,三年之中,細心照料,太子殿下何止是傷著身子了,這樣下去,恐怕心血耗盡,性命堪憂,且當初太子殿下從寒冰潭之中取得天星露時,被寒氣傷著肺腑,一直未能痊愈。”
藥童不解的搖搖頭,道,“若是救了二殿下,而失了太子殿下,這又有什么意義呢?這豈不是以命換命了?”
“天家之事,我等看看便罷了,太子殿下……只有他的安排。”老者將藥草遞給了藥童,道,“再去煎一副藥來。”
“???師父,不是剛剛才給二皇子用過藥了嗎?”藥童愣了一下。
“誰說這副藥是給二皇子的?這是等會太子殿下來,給殿下服用的,他寒氣入體,若是到了心脈,只怕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了?!崩险邠u了搖頭,徑自回了竹屋里。
他想起當日尊貴萬千的太子殿下跪下懇求他出山,只為了救那個傳聞中落水而亡的二皇子。
只能說,皇室真是復雜至極了。
一輛馬車停在了竹屋門口,蝶兒扶著蘇揚下了車,藥童見蘇揚來了,連忙上前道,“殿下來了?”
蘇揚應了一聲,他問道,“我二弟如何了?”
“二皇子傷勢恢復的不錯,和往日并無不同,剛剛師父還給殿下開了藥,我這就去煎藥了。”藥童笑著說道,“殿下這幾日沒來,院中的梅花都開了呢?!?
蘇揚笑了一聲,轉頭對蝶兒說道,“本宮先進去,你在外面候著便是了。”
蘇揚進去后,蝶兒將帶著的吃食遞給了藥童,道,“殿下說你喜吃甜食,來的時候特地命小廚房做的,快去吃吧,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