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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夠了嗎?”那人的語氣帶著幾分調戲。
涂沐疑惑,反應過來后,手像摸了烙鐵似的,迅速放開,只是臉燒的更紅了,偏頭看向了別的地方。
手上結實的肌肉觸感還在,涂沐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思緒紛擾間,耳朵也跟著紅了。
姜明看著男孩羞澀窘迫的舉動,覺得懷里的人可人極了,慢慢低下頭,在他耳朵根后印下一吻,涂沐怕癢,顫抖了一下。
那個人裸露的胸膛肌肉隔著布料貼在了他單薄的胸膛上,壓得他喘不過氣,手非常不自在的想推開他,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推開,只能緊張的摳著沙發墊子。
姜明的呼吸灼熱,噴灑在涂沐的脖頸上,他的脖子也跟著紅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姜明卻挨近把唇滑在了他的耳朵上方,“彼其之子,美如玉......”如果不看他現在的表現,姜明會以為涂沐是個冷美人,偏生這男孩外表生了一副如美玉的冷艷面孔,內里卻是個害羞的像兔子的人,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涂沐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只是覺得兩人這樣曖昧的姿勢令他窘迫,“你、你干什么?放......放開我。”見桎梏他的人沒有動作,他有點喪氣,還待開口。卻不想,姜明倏地吻上了他柔軟的唇。“唔.......”
他怎么能被男人吻?涂沐感到不適,也不管什么合不合適,伸手就要去推開強吻他的人,不想姜明似乎早有預料,空出的手捏住了男孩纖細的手踝,壓在了涂沐的頭頂。
他的力氣大得很,涂沐反抗不了,頓時更加喪氣,牙關一松,就被姜明闖入,被迫與他纏繞舔舐。
姜明的吻是霸道的,不容置喙,涂沐躲不了,他是第一次接吻,不懂怎么換氣,只得被牽著鼻子走,直到最后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后才被姜明放開。重新接觸新鮮的空氣后,他止不住的喘息。
姜明盯著暈乎乎的人,忍不住調戲他道:“小舌頭挺軟的......”他的唇被吻得艷潺潺的,泛著水光。
涂沐有點生氣,這個人簡直流氓,怎么能在這么欺負自己以后,說出這么可惡的話?“放、放開我!”
姜明不管他的話語,咬了他的下巴一口,吻慢慢下移,順著白皙的脖子蜿蜒到了鎖骨,輕輕的啃咬著。另一只摟著他腰的手也不肯閑著,順著軟滑的腰線慢慢滑過在他的肚臍劃著圈。似乎是碰到了涂沐敏感的地方,這樣的刺激使得他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喲,這么敏感啊?”姜明壞笑的戲弄他道。“現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我花了錢幫你贖身,要點回報不過分吧?”
“你這個臭流氓,我、我會把錢還給你的,你、你放開我!”男孩很不適應姜明的無賴舉動,眼眸瞬間染上了薄怒。
然而對于姜明來說,憑著他閱人無數的經驗看來,這男孩是在欲拒還迎,乖巧聽話的見多了,敢帶辣噴火他還是第一次見。也許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懷里的人越是反抗他越覺得有點興奮。
姜明就想著繼續逗一逗他,挑逗他的手也不停下,手又去脫他的衣服,解他的皮帶,涂沐因為害怕,全身戰栗,反抗無果,頓時眼眶就紅了,最后只得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姜明看了看他微濕的眼角,幫他輕輕抹了,呵,原來是一只兇兔子。
逗弄調戲到這個地步也就算點到即止,再繼續下去就沒意思了,姜明起身放開了他,恢復了他原先冷峻的樣子,坐向了沙發的另一邊。“逗你玩一下而已,別哭了,強迫不是我的風格,你走吧。”說罷也不再理他,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火開始抽了起來。
涂沐驚訝,他放過自己了?他只是和自己開玩笑?可是這個玩笑也太惡趣味了吧!頓時氣急,正待開口罵他“你......”
“我很喜歡你。”姜明吐了煙圈,打斷了他。
“???”涂沐頓時覺得頭腦轟鳴,這人是神經病吧,救了自己,調戲自己,差點對自己霸王硬上弓,這會又對自己表白?情緒真是陰晴不定。但轉念一想他好歹幫自己還了錢,也算自己的恩人,涂沐這會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低頭咬著唇。
姜明似乎查探到了他心中所想,“我知道我幫了你,你想報答,但我不喜歡強人所難,更不喜歡趁人之危。”
“我......”涂沐頓時微囧,這個人倒是直來直去,不拖泥帶水,只是,這樣的轉換真是令他暈頭轉向和措手不及。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男人表白,更沒想過會喜歡男人。沉默半晌,最后囁嚅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謝謝。”
姜明不再說話,滅了煙傾身過來,逼得涂沐警覺往后一縮。
“你又要干什么?”
他不會又是想故技重施吧?這個人,剛對他有點改觀呢!
“別動,幫你穿衣服。”他的語氣不像剛才那樣帶著冷硬,而是帶著幾絲溫柔寵溺。涂沐退無可退,最后只得被迫被他靠近系著衣服上的紐扣。他系紐扣記系得很慢,動作稍顯笨拙,好像從沒幫人干過這樣的事。
確實,姜明雖然也有過床伴,但一直都不喜歡過密接觸,與他冷漠的外表如出一轍,每次做完都是直接就走。
不過面前這個小東西,拿來做寵物很不錯,給他點寵愛,他也愿意。
涂沐也是第一次被人幫忙穿衣服,系紐扣,囿于他的強勢,只能無奈的順從,只是這會心跳的很快很快.......他覺得時間過得很漫長,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最后,衣服終于穿好了,沉默半天的姜明才又開口道:“我對你挺感興趣的,什么時候想通了,都可以來找我。”說罷起身,走回了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不再理呆在原處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