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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耳邊的聲音也驟然拔高,簡直直沖云霄,激的白言差點連底下那條鱷魚也沒顧上。
……自然也沒看到眾人的反應。
“小言?。。 ?
在他掉下去的一瞬間,秦坤臉色大變,猛地一拳將玻璃打碎,毫不猶豫從高臺上跳下去。
“哥!??!”
先是白言,石正完全沒反應過來,又見他哥也奮不顧身跳了下去,差點沒瘋。
學著他哥的樣子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綻開一朵血花,玻璃紋絲不動。
眾人皆是雙目一瞪,然后又看向了秦坤那個玻璃柜——正往下掉玻璃渣呢。
不說石正如何在柜子里撒潑。
白言掉下去時還以為自己會掉進水中,已經準備好了姿勢,誰知道直接掉進了一片沼澤中……
“……”由于下墜的沖勁太大,他大半個身子都直接埋了進去,動也不能動。
耳邊是貫穿耳膜的噪音,身體不能行動,四周還有一只嘴比他大的鱷魚。
就這情況,白言還有空自嘲:
還好不是頭朝下下來的。
不然只留兩條腿在外面,只能等死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比等死強多少,差別就是一個從腳被吃、一個從頭被吃掉,后者能死得痛快些,至少還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下來不過一兩秒,感覺到土里傳來一道震動。
鱷魚來了?
怎么動靜這么小?
沒等他想明白,就感覺到自己手被抓住了。
白言立馬反手抓住,而后向內邊一扭,撤掉對方的勁。
誰知對方卻好似早有防備,一招擋下。
兩人你來我往了幾次。
白言便發現這人的套路有些熟悉,默默停下了招式。
他一停,對面的也不動了,就這么握著他的手一會。
又翻手從手背握住白言的手,而后在他的手腕上寫字。
他的手很大,正好包住他,體溫又有些熱,白言感覺到他的手心的些許濡濕與指尖粗糙的繭。
“聽?”
白言用拇指在他虎口處畫了個“1”,又敲了敲他的手。
意思是因為那個道具。
秦坤便拍了拍他的手,像是安慰。而后寫:“別怕?!?
白言一挑眉,他覺得自己在秦坤眼中的形象可能是個老鼠精。
不然怎么一天到晚都讓他別怕呢。
他接著寫:“有我?!?
白言一翻手,與他手掌相貼,一筆一劃:“黃泉不孤單?”
“……”
他可能是天生少了害怕這條筋,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
貧完這一句,兩人都沒再說話。
因為鱷魚來了。
從腳底傳來了震動,好像下面,有什么東西游過,帶動這一片的泥沼,泛起了波浪。
松動了兩人身體旁邊的泥,秦坤趁機用力,將白言拉近。
鱷魚速度很慢,像是慢悠悠的閑逛。
這說明它還沒有發現他們。
白言也閉上眼,全力去感受鱷魚的動靜。這時候本應該是刺激又忐忑的,就像是恐怖片鬼出來前的壓抑鋪墊——如果沒有人在你耳邊唱最炫民族風的話。
托耳邊聲音所賜,他現在一點忐忑都沒有,甚至有點想笑。
在他耳邊打鼓的那位恐怕也打累了,自娛自樂地敲著歌,節奏鮮明、旋律動感。連帶著他寫字的動作都帶上了節奏。
不過一切的鋪墊,都是為了鬼出現的那一刻。
果然不久,鱷魚去而復返,目標明確地沖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