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史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世界如此虛假,就連活著也變得虛假。
一切都毫無意義。
直到——
……
“哎,公司新來的那個小助理還挺能干?!?
“是啊,雖然長得一般般,但是會來事……”
新入職的小助理穿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ol風(fēng)職場裝,抱著一沓文件穿梭在公司里。
“哎,小王——”前輩叫住她。
“小王”連忙站住,問:“劉姐,什么事?”
“我那邊有點事,”她把一個托盤遞給她,“這咖啡,你送到陸總辦公室吧!”
小王頓了頓,抬起眼:“我嗎?”
劉姐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小助理平時悶頭做事不顯眼,但其實一雙眼睛很亮,莫名讓人有種,她其實應(yīng)該很漂亮的感覺。
見劉姐愣了愣,小助理才溫和無害地笑了下:“但我都沒進過陸總辦公室,突然去送咖啡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劉姐拍了拍她的肩膀,“送完就趕緊出來,陸總不會注意到你的——放心吧,他眼里基本沒有女人?!?
……別說女人,怕是連個活物都沒有。劉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要說陸縝,年紀輕輕的財閥掌權(quán)人,身家和長相都是頂尖,身后的女人前仆后繼都正?!?,這位是個沒有心的。
據(jù)坊間傳聞,很多年前陸家有過一場奪權(quán)大戰(zhàn),輸?shù)哪且环绞顷懣偟男∈?,現(xiàn)在人還在監(jiān)獄里蹲著,足見陸縝這個人心有多狠。
而聽說陸縝這個人只在年少時有過一場戀愛,此后多年再沒有過女人——雖然公司老人都有耳聞,但劉姐一直不太敢相信。
畢竟……像陸縝這種冰冷得像機器一樣的人,怎么會為了一個人而執(zhí)迷這么多年?
小助理端著咖啡,走到辦公室外,低下頭。
從這個角度看,她垂下的發(fā)絲擋住了臉,看不清神情。
她在醒來前,還在陸縝的床上。醒來之后,變成了五年后的小助理。
楚殷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托盤。
上輩子潦草結(jié)束的一生,這一次她來做結(jié)尾。命數(shù)多給她一次機會,就是讓她來報仇的吧。
臨死之前的對話猶在耳畔,她對陸縝說,小心死在她手上。
……這就來了。
楚殷的手指輕顫,去監(jiān)控的死角,悄悄從衣兜里拿出一個紙包,倒進了咖啡里。
——讓一切結(jié)束吧。
然后她,輕輕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很冷,冷氣把這間屋子變得像停尸房。
陸縝就坐在里邊工作,沒有情緒,沒有表情,像一臺精準的機器。
“陸總,”楚殷控制著自己的語氣,沒有抬頭看他,“您的咖啡?!?
小王和楚殷是完全不一樣的,從臉,到身材,到聲音,一切都不一樣。
但陸縝不知道什么時候抬起了頭。
“新來的?”他忽然問。
楚殷心底冷漠,低頭恭敬回答:“是的?!?
陸縝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停頓了好幾秒。
然后才冰冷地勾起唇角,露出不知是對誰的譏諷神色,又把視線放回文件上。
日思夜想讓人成魔,他的精神似乎已經(jīng)不太正常,竟然會覺得這人的眼神有些熟悉。
“小王”退后兩步,微微躬身:“陸總,您慢用。”
陸縝低頭看著文件,沒有回應(yīng)。
到底有一點尷尬。
楚殷轉(zhuǎn)身離開,下意識抬手蹭了蹭自己鼻尖。
那是個很自然的動作。
陸縝落在桌面的指尖驟然收緊。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她一步步往門口走。
走路的姿勢,出腳的深淺,有些穿不慣的高跟鞋。
如此荒誕,可一切卻那么熟悉。在夢里反復(fù)出現(xiàn)很多回。
是你嗎。
……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