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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意思問?!
她轉而嗔他:“不是你干的好事?讓我下樓去扔了一趟。”
“漾漾,搬過來吧,你住在那兒,也不安全。”沈弋用雙臂圈住她,枕在肩頭,吐納著氣息。
池顯的事情確實是個意外,但像洲星這樣把沈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絕不是少數。
所以他沒有理由讓她置身于危險之中。
也不可能再失去她一次。
受傷的一段時間里,姜予漾沒辦法自行活動,所以暫住在泛海。
現在傷勢好轉,去留都是她的選擇。
姜予漾足尖點地,故意問他:“那我要是不搬過來,你是不是也不能怎么樣?”
“是。”沈弋無條件向她臣服,眉梢眼角寫滿委屈,“就當你睡完我走人了。”
怎么?!這個男人還能把鍋推給她的?
尤其是那句睡完就走了,弄得她像個走腎不走心的渣女。
這種滋味......也不是不可以。
“好像也不賴。”姜予漾有種反客為主的快意,模樣安靜,說的話挺狠。
沈弋默了一瞬,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聽啤酒。
拉開易拉罐拉環,啤酒的白沫隨之涌出。
她最是舍不得看他消沉的,又想到他胃疼的事兒,冷淡地把易拉罐搶過來,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幾口。
喝的太快,姜予漾最后還嗆了幾下,艱難地把喝到的酒悉數下肚。
她怕苦,之前給母親熬中藥就總被那些藥材苦到要吃好幾顆蜜餞緩過來,所以一喝完,那張清純的小臉就皺了起來。
“姜予漾,你成心的是吧?”沈弋知道她還沒消腫,他忍著沒去碰,反倒被她撩出一身火。
況且她酒量差,還學著喝的那么猛。
瞧著是個乖順的,骨子挺反叛。
沈弋看著她喝完酒的唇色嫣紅,湊近過去,能聞到輕微的酒意,像個偷吃糖果的小朋友。
頓時什么氣都沒有了。
他扣著她的肩膀,很認真地做出挽留:“別走了,嗯?”
能讓沈弋這種傲嬌性子說出這種話已實屬不易。
漆黑的眼珠轉了轉,姜予漾淡淡一笑,伸手去揉他后頸:“那你要乖啊。”
手法挺像摸狗,沈弋胸腔微顫,也就這么受著。
酒勁兒一上頭,姜予漾暈暈乎乎的,臉頰涌上微醺的緋紅,可跟個小酒鬼一樣,就著易拉罐又喝了一口。
關鍵也沒多上癮,姜予漾吐著舌頭,像誰欺負她非要她喝似的,軟糯地控訴說:“不好喝。”
“那別喝了。”沈弋勾起她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過來。
一陣廝|磨,呼吸間全是酒意,空氣里彌漫著無聲的潮汐。
難舍難分之際,姜予漾真的像是漂浮在大片的蘑菇云上,在碧空如洗的世界里隨著每一次唇|齒的交戰而起起落落。
“沈弋......”她視線蒙了層霧,嗓音軟的像春水。
典型的喝多了,現在半夢半醒,說什么胡話都不知道。
沈弋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眸,沒忍住,上手捏了會兒她的臉。
可手臂的青筋已起,看樣子快被折磨死了。
姜予漾耍著無賴,醉醺醺地拍開他的手,翻轉出懷抱,抱著她的被子,昏沉地睡去。
像小孩兒覺得新玩具不好玩了,直接撒手。
有那么一瞬間,沈弋覺得姜予漾是自己的克星。
他束手無策,又去淋了遭冷水。
自那之后,家里就頒布了“禁酒令”,當然,專門針對姜予漾的。
泛海的家里又裝了她的不少東西,將原本看著空落落的房子裝的滿滿當當。
家搬好了,紀隨之也樂呵呵地打電話過來:“哥,出來浪啊。”
沈弋提醒他說:“紀隨之,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
跟他們這種沒老婆管,在外面瞎浪的人不能一并而論。
紀隨之因他這種優越感嘖了聲,死皮賴臉地往上湊:“那我過來蹭飯總行吧?”
紀隨之說來蹭飯,也貫徹的很徹底。
一來,帶了不少禮物的同時,熱絡勁兒就上來了。
“予漾妹妹......”紀隨之很快感受到一道凌厲的視線,立馬機靈道:“不對不對.......該叫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