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啊......”姜予漾揉了揉后頸,睨過去那一張沙發。
也確實沒跟沈弋滾到床上,頂多就是在沙發上而已嘛......這么說來,似乎也不奇怪的。
她頓時有了底氣:“小喬,把你腦子里的顏色思想收一收?!?
喬頌到卡座上跟她打電話,邊喝酒邊吐槽道:“收什么呀?就沈弋那樣兒,你們兩不是遲早的?干柴遇烈火,烈女怕纏郎啊?!?
一下子拆穿她紙老虎的本質,耿直的不能再耿直了。
“漾漾,你跟沈弋什么時候暗度陳倉的,連我都被騙了,這頓飯,你遲早請回來?!眴添炥D了轉眼珠,“不對,親姐妹,不能宰你,還是讓沈弋請吧,反正他是資本家。”
姜予漾:“......”
想著錢也是記沈弋賬上,她頓時沒意見了。
姜予漾還惦記著翻車那事兒呢,就怕沈弋冷不丁回來了,只好不動聲色地轉移著話題:“你見著頭牌了?”
喬頌無語地看了人群中戴著面具的所謂頭牌,幽怨地說:“頭牌沒見著,狗糧倒是吃飽了?!?
這么想,她的這通電話對喬頌還是挺殘忍的。
沈弋回來后,拎了兩個大袋子,里面一袋子全是裝的全是各種零食。
姜予漾隨便挑出來幾樣,就都是她愛吃的。
她吃了之后又很有負罪感,捏了捏稍微豐腴了的腰際,泄氣地放下零食包裝袋。
沈弋扯下領帶,腕表也順應著脫落,動作是不拖泥帶水,可這種過程在她眼前就像是放慢了的過程。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沈弋本人了。
見那包零食動了幾口就沒動了,他瞥過去一眼,細心詢問著:“不好吃?”
“沒有。”姜予漾眉梢眼角都帶著委屈巴巴的意思,溫吞地說,“我怕胖?!?
沈弋解扣子的手一頓,走過來俯下身,輕而易舉把她抱到高腳凳上坐著,神色篤定:“我說過,會把你養胖?!?
姜予漾明顯感覺到心里在一點一點淪陷,理智的天平一股腦的往他那邊倒。
她腦內亂做一團麻,伸手往他胸膛上抵了抵,腦袋垂下:“你快去洗澡,別感冒了?!?
甕聲甕氣,可又不乏溫柔的囑托。
沈弋直起身,眸色更沉下去一分,像是黑絲絨。
房間的燈明晃晃的,姜予漾的心撲通撲通跳著,莫名緊張起來。
第一回 這樣,還是跟他從同學聚會到酒店的晚上。
暈乎乎的,還有些許的痛感,后來就變成了沉溺。
腦內自動蹦出來她跪坐在地板上所看到,無論是哪方面,似乎比之前還要可怕。
她嘆了口氣,坐著床沿聽淋浴間淅瀝瀝的聲音,不停踢趿著拖鞋。
沈弋從浴室出來,身上沾染了不少水汽,額發的水滴沿著線條一路向下。
有種無聲的性|感蔓延。
他拿了條干毛巾擦拭著頭發,唇色在洗完澡后紅潤了幾分。
姜予漾回想到喬頌曾跟她說的一個觀點,讓一個外表禁欲的男人染上欲-念,拉下神壇,那才是令人受不住吧。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她腦袋發熱,像是發燒的癥狀,可又比發燒清醒不少。
沈弋也沒怎么擦干,放下毛巾走過去,自如地拉開被子,浴袍領口微敞。
洗完澡后,他眉眼純凈,瞧著是溫柔的,可攻擊性一點兒沒少。
“洗不洗?”
姜予漾按捺著心跳,一蹦一跳從床上下去了,溜到浴室就關上門。
完了,真是色令智昏。
她算是知道那些個君王不早朝的事兒是怎么來的了。
磨磨蹭蹭洗完,出去時,沈弋居然還沒睡。
他出差完回來,應該是很累的,眼皮有輕微的倦意,很淡,但看向她的眼神明亮無比。
她也一骨碌鉆到被子里,蜷縮成一團,背對著沈弋,假裝要睡覺。
沈弋拿手機處理了會兒工作上的事情,撐著手肘,饒有興趣打量了下她此刻的模樣,是挺乖的。
就是睫毛老抖,裝睡的破綻太多。
他那點兒壞心思又上來,戲謔地笑著,拿她耳后的頭發故意往鼻梁上掃。
姜予漾怕癢,這會兒是真受不了,撲哧一聲,掙脫他的桎梏,將臉埋在床單里。
“醒了?”沈弋的嗓音傳到耳廓里,又酥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