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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辭看完了頒獎儀式,笑著關燈睡覺。
夢里好像還在回放著剛才頒獎儀式的畫面,捧著鮮花和獎杯的男人站在最高的領獎臺上,像往常一樣正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笑來。
依然是少年眉眼,笑容明亮。
總決賽結束的第二天,國乒所有隊員就踏上了歸途。回國的第二個下午,就是恢復了賽程的乒超聯賽。
剛剛征戰歸來,才睡了一覺倒過時差,馬上就又是馬不停蹄的比賽。看得出來,所有的主力都相當疲憊,但這一輪的比賽,總決賽歸來的隊員們沒有一人缺勤。
這一輪是鄒睿的客場、不在首都,郁辭在家里看薛忱比賽的錄播——這天是周二,白天還要上班呢。薛忱這一輪同樣是客場,作為客隊一單第一個上場。對手還是個沒滿二十歲的小將,多少還是存在一定的實力差距,薛忱不負眾望地以三比一為俱樂部取得了第一場的勝利。接下來的兩場一勝一負,薛忱在第四場再一次披掛上陣。
看得出來,他已經打得足夠好、也足夠拼了,可——高強度的國際賽事、國際國內飛機高鐵的奔波勞頓、剛剛才勉強倒完的時差……他實在是太累太累了,雙方單打的直接對話中,到底還是以兩分之差輸了搶七、丟掉了這一分。
但沒有人會責怪他輸了這一場。
他站在賽場上,拼盡全力爭到最后一刻、最后一分的時候,早就已經讓所有人動容。
好在最后上場的隊友還是頂住了壓力,穩扎穩打地拿下了最后的決勝局。薛忱的俱樂部最終以三比二的總比分拿下了這一輪客場的勝利。
這一輪雙方打得都不容易、耗時不短,郁辭看完的時候已經是不早了,趕緊洗漱完上床睡覺。
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像是聽到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郁辭起初還有些半夢半醒,可直到又過了一會兒,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變成了嘩嘩的水聲的時候,她終于徹底醒了過來。
她一個人住,雖然并不害怕,但這時候也實在是難免有些緊張。
郁辭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拉開房門,就見客廳里燈已經亮了,隔壁客房的浴室就是水聲傳來的源頭,客廳的沙發上被甩了一個有些眼熟的雙肩包。
郁辭愣了愣,趕緊又轉頭去看客房的浴室,而后又抬頭看了看客廳墻上的掛鐘。
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
薛忱洗完澡,隨便套好了睡衣褲,一邊擦著還濕漉漉的頭發就出來了。
走到客廳他就頓了一下。
多半是自己洗澡的水聲吵醒她了,原本應該在房間里睡覺的女朋友這時候就靠著他的包坐在沙發上等他;大概是實在等得困了,整個人都團成一團窩在沙發里、閉著眼睛像是又已經睡著了。
薛忱趕緊往她跟前走了兩步、伸手就想去抱她。手伸到一半又忽然縮了回來,趕緊用力地揉了揉腦袋上的干毛巾。等到自己的頭發至少不再滴水了,他才算是終于勉強滿意了,彎腰伸手、把窩在沙發里等得睡著了的女朋友抱起來、進了臥室。
郁辭本來就沒完全睡著,被他抱著回到床上,已經又清醒了不少,睜開眼睛就見一張近在咫尺的劍眉星目,忍不住笑了笑,笑完卻又微微擰起了眉頭:“怎么半夜回來了?”
他哪怕是剛剛洗過澡,卻也還是難以掩蓋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間的疲憊,不難想象他剛剛進屋、還沒來得及洗澡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一身風塵仆仆。
“下午比賽完坐高鐵來的,”眼看著女朋友皺起了眉頭,薛忱還以為她是生氣自己又擅自外出,趕緊急急忙忙地解釋了一句,“我請了假的!”
郁辭已經鉆進了被窩躺下,又往里挪了挪空出了一塊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薛忱飛快地也鉆進了被窩,關了頂燈、只剩下床頭的一盞小燈,然后往旁邊蹭了蹭、把女朋友抱緊了懷里:“我想見你。”
在國外的時候,哪怕明知道郁辭根本不在乎那些狗仔小報的捕風捉影、嘩眾取寵,可他卻還是忍不住氣憤、忍不住擔心她,又忍不住責怪自己,這樣的時候不能陪在她的身邊。
一直到現在,把她抱在懷里,明明她的體溫還不如他暖和,他卻莫名覺得心里熨帖又踏實。
薛忱抱著她又蹭了蹭,安靜地躺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好像整顆心都平靜踏實了下來,這才又開口喊她:“郁辭,我們去領證吧?”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還有一到兩章正文完結,番外大概會有退役后上大學和發月半……吧。
☆、第85章 終章·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