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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笑了一會兒,才又想起來問下一個問題:
“今年因為你的原因乒乓球非常火,也有人說很多迷妹其實是看人而不是看球,等到以后你們幾個不打了,可能就又會冷下去了,你覺得呢?現在紅了有沒有給你帶來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肯定有啊,我以前和郁辭逛街約會都沒關系,反正沒人認識,現在就不行了。”薛忱說著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女朋友,被郁辭沒好氣地橫了一眼,頓時就又咳嗽了兩聲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來,“其實我覺得如果能讓更多人對乒乓球感興趣、了解乒乓球,那不是挺好的嗎?確實最開始有挺多人連比賽規則都不太懂,但是現在我看他們都講得挺頭頭是道的。當然了,這方面我媳婦兒功不可沒!”
他說著,還不忘記趁機夸兩句女朋友——與其說是夸,那語氣表情,倒不如說是炫耀來得更貼切一些。
“以后等我和鄒睿、周毅這一批退役了,那不是還有蘇望嘛,他現在球迷數量也不得了了……不過說實話,其實吧,粉絲多、給我們加油聲大,我們當然都高興。但粉絲多還是粉絲少,對我們打比賽的輸贏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我們打比賽,一部分是為國爭光,還有一部分就是自己想贏。要是誰說,我比賽就是為球迷打的、冠軍就是為球迷拿的,那別信,肯定糊弄你呢——也不是說完全沒有這方面原因,但球迷肯定不是我們想贏比賽的最大原因。運動員嘛,沒什么好說的,就是想贏。但是如果沒有球迷,乒乓球的發展就很成問題。”薛忱說著微微抬頭看向攝像機,似乎是想透過鏡頭看到在關注著自己的球迷和粉絲們,“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多看看我們比賽。”
“啊忱哥好耿直!不是為球迷打比賽,但是乒乓球的發展離不開球迷!”微博上一下子又熱鬧了起來,“好棒啊!明明說話也沒有很好聽,但突然覺得很感動很燃是怎么回事!”
訪談依然還在繼續著,不過這時候話題已經從乒乓球轉到了薛忱和感情生活上去——其實這一次的專訪之所以會請郁辭一起來,也是因為郁辭和薛忱之間的戀情近來備受關注、郁辭最近的科普漫反響又相當熱烈,熱度幾乎不輸給薛忱。
“之前網上都說,你們是國乒去一中做活動的時候認識的,”主持人有些好奇,“能問問你們到底是怎么認識的嗎?”
薛忱沒猶豫,大大咧咧地就說了:“就我那年被罰到鄉下種地,那時候郁辭在村里中學交流支教,就住在隔壁人家。后來有天他們家水渠漏了,讓我幫忙去修水渠,然后就認識了。”
主持人笑了:“我記得那次你就只去了一個禮拜吧?所以算是一見鐘情嗎?”
薛忱明顯是不好意思了,撓著頭卻還是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和主持人齊刷刷地轉頭去看郁辭。
郁辭沒說話,也點了點頭。
主持人這時候明顯對郁辭更感興趣一些,又問她:“當時知道他其實是世界冠軍嗎?”
“不知道,我其實不太看體育比賽,那個時候也不認識他,一見鐘情……”郁辭遲疑了一下,終于也有點不好意思,微微頓了頓之后,卻還是笑了起來,“大概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忱嫂真是一個單純毫不做作的顏控!”
“媽呀太太好可愛啊!從未見過這么單純耿直的顏控!”
“你好看你先說!23333333和外面的妖艷賤貨都不一樣!”
這個時候的郁辭,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微博熱搜的列表。
主持人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終于跟著笑出了聲來:“下面的問題,是粉絲們強烈要求問忱嫂的。”
郁辭眨了眨眼睛。
“你們每天都在虐狗,那自從認識以來吵過架嗎?”
“吵架應該沒有,生氣倒是有過一次。那年亞運會他當陪練,回來之后大半夜溜出來喝醉了坐在我家門口,當時我氣得差點就要揍人了。”郁辭想了想,回憶著,“除此之外應該是沒有了。不過我們平時見面的機會也不多,所以對對方的容忍度就比較高吧,如果天天見面,忱哥可能早就跪鍵盤去了。”
“郁辭……”薛忱一下子苦了臉,委屈極了。
郁辭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他又像是飛快地就被摸順了毛,要不是還在外面,大概就要像平時一樣湊過來蹭她了。
“亞運會那段時間,應該是薛忱最低谷的時候吧?”主持人顯然也是之前做足了功課的,聽郁辭一說,馬上就反應過來究竟指的是什么事,忍不住看想薛忱,“當時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說說嗎?”
“很多原因吧,一方面奧運會取消雙打對我影響其實挺大的,然后我自己本身狀態就一直不穩定,技術上的缺點也比較突出……加在一起就是那段時間怎么打都不順手。亞運會當時給他們陪練倒是沒覺得有什么落差,后來坐在觀眾席上看他們比賽,那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運動員打不了比賽,比死還難受。當時我就想,不行,我還是要打比賽,還想打奧運。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可能是最后一次機會上奧運了,不拼命以后可能想拼命都沒有機會了。”
他沒有提隊里希望他分手的事——這件事本身沒有誰對誰錯,可一旦說了,可想而知輿論會是什么風向;他也不想把自己感情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所有人。
主持人點了點頭:“剛才郁辭說你們見面機會不多,最長一次沒見面是多久?會覺得特別難以忍受嗎?”
“最長一次沒見過面,大概有大半年吧……”郁辭回想了一下,大概說了一個時間,“其實我自己也挺忙的,也沒什么時間想他。”
“咳咳!”薛忱耷拉著腦袋,用力地咳嗽了兩聲,一張臉上寫滿了“委屈”兩個大字。
郁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終于不再逗他,認真地回答著:“其實我看他的次數不算少,只要是國內的比賽,我能去看的都會去現場看,只不過是看完不會去找他、可能自己就回去了。所以,大概是他見我的時間更少吧。其實還是很想他的,但是我也跟他一早就說好的,比賽和訓練是第一位的,不好好訓練打比賽,我會罵人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