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什么,你別誤會,奧運村里發的!”
他一邊說著,生怕郁辭不相信,一邊還把手里的東西往郁辭眼前遞。
郁辭看了一眼,盒子上居然還真有個奧運五環的標記。
其實郁辭當然不是懷疑薛忱有什么瞞著自己的“劣跡”,只不過一半是不好意思的害羞,另一半是出乎意料的驚訝和意外罷了。不過這會兒被薛忱這么一本正經地回答了一句,她一下子臉上更紅了,下意識地就往被子里縮了縮:“那你帶回來干什么呀!”
郁辭確實也有聽說過,奧運村里的的確確是會在每個運動員的房間里分發安全套的——在郁辭想來,這大概就和酒店賓館的房間里也總是會準備安全套一樣。備著也就備著了,也說明是賓館服務周到,實際上并不是每一個住賓館的人都會用上。
但是這個人居然就這樣把東西帶回來了!
帶回來就算了,可不僅帶回來,放假離隊居然還塞在包里隨身帶著!奧運會離現在怎么也有半個多月了,帶著一盒安全套漂洋過海不說,出門還不忘帶上,這到底是個什么居心啊!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昏暗暗、照得人影影綽綽的。郁辭整個人縮在薄被里、只露出一張好看秀氣的臉,睜大了眼睛紅著臉、語氣像是有些惱羞成怒……薛忱忽然覺得好像有點兒口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邊順手把手里的小盒子放在床頭柜上,一邊撓著頭在床沿坐了下來,稍稍遲疑了一會兒,有些不太確定地回答了一句:
“嗯,可能是……帶回來做個紀念品?”
誰會要安全套做紀念品啊!郁辭簡直就要被他氣笑了,只是一看他坐在床邊撓著頭的樣子渾身上下都像是透著點傻氣,又覺得自己忽然就不那么緊張、也不那么害羞了,點點頭“哦”了一聲,又拉了拉被子、轉過身去用背對著他、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那你就好好留作紀念吧。”
“啊?”薛忱一下子就傻了眼了。
盯著女朋友“冷酷無情”的背影看了足足十來秒,頓時就手忙腳亂地掀開被子往床上鉆。
“郁辭,郁辭……說話要算數啊!”郁辭才剛清凈了沒一會兒,忽然就被人從背后纏了上來,耳邊喊自己的聲音又是委屈又是急切。郁辭心里好笑得不得了,順勢轉了個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已經被緊緊地壓著躺在了床上。郁辭抬眼,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大片赤裸的胸膛,頓時又是一愣,隨即簡直是哭笑不得:
“你不是帶回來做紀念品嗎?那得好好保存。”
就這么半分鐘都不到的工夫,他連上衣都已經脫完了!
老實說,其實薛忱的上身,她在屏幕上見到的次數比看到真人的次數大概還要多一點兒——他們每次打完比賽或是訓練完都像是剛從水里被撈起來似的,這人就喜歡光著膀子披著大毛巾“勾三搭四”地和周圍隊友“跑火車”;真要到了她的跟前,他反倒像是知道不好意思了,衣服套得比誰都快,捂得嚴嚴實實的好像生怕她看似的。
郁辭一邊想著,一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不是一些項目的運動員那樣有些夸張的賁起,他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協調,看著就挺賞心悅目的。
薛忱被她這一下戳得呼吸有些急促,一邊壓著她一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補救、另一只手抓著頭發恨不得能把剛才說的話吞回去算了。糾結了一會兒,他終于還是只能走上每一次面對女朋友時候的老路——
得了,老老實實交代吧。
“反正發了,我就順手收起來了。”薛忱的臉也很紅,一邊說一邊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以防萬一、有備無患嘛……哎不是,我的意思是,萬、萬、萬一又像上次那樣,你說那樣多不好啊!”
這是今天以來,他第二次結巴了。
郁辭當然也不可能忘了上一次,明明都已經到那樣的境地了,他卻還是硬忍了下來。明明有時候還像是個半大的少年、傻乎乎的,可有時候卻又別誰都成熟、比誰都有責任感。
只不過……
上一次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這會兒奧運會發“紀念品”他不僅記得帶回國了,帶回國半個月以后出門還記得往自己的包麗塞——到底是惦記了多久、滿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郁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逗他,佯裝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問他:“哪樣不好呀?”
薛忱噎了一下——其實他也挺緊張的,緊張得連小結巴的毛病都又犯了。他有些著急上火地抓了抓頭發,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說才好。急了一會兒他像是忽然又回過味來了,低頭對上女朋友含笑的視線,這才忽然一下子反應過來女朋友又在逗自己玩呢!
他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湊過去親她:“這屆奧運我拿了男單和男團冠軍,用這個是不是還挺有特殊紀念意義的?”
他問得一本正經、好像還挺認真的,郁辭聽完簡直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但她也已經沒有什么時間再去逗他了——鬧夠了一陣、兩人的緊張都緩和得差不多了,薛忱的吻終于真正地落了下來。
他當然不是真的那么傻,他只是緊張,也知道郁辭緊張。鬧一鬧,回到他們平時相處時的步調和節奏,就不會那么忐忑緊張了。
郁辭下意識地攀住了他的肩膀,隨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放開了他的左肩。
“沒事兒,哪有那么夸張。”薛忱稍稍退開一些,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很快就又低下頭繼續剛才那個根本沒有盡興的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