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辭看完這篇報道,撐著下巴有些發呆。
馬上就是奧運會的亞洲區預選賽了,按照目前的賽制,預選賽決出的是各國“第三人”的資格——以目前的成績來看,前兩個名額屬于世界排名前二的周毅和鄒睿幾乎已經是不容置疑的共識,如果薛忱想要拿到奧運資格,那么預選賽就是他最后的機會。
而畢竟是“第三人”的角逐,預選賽的戰況相對來說并不會太過激烈。中國男隊這第三個奧運名額,也就相當于是直接取決于——國家隊究竟派誰去參加預選賽。
到底是薛忱還是蘇望,這已經是國內本來就為數并不多的乒乓球球迷們近來最關心的事。
這一年來兩人在隊內的交手戰績如何,郁辭不得而知,但在各大正式比賽中兩人的交手倒是互有勝負。只是很多時候選擇奧運名額,國家隊首先考慮的可能并不是本身成績如何、而是對外戰績——畢竟要以國家榮譽為先,首要保證的是金牌不會旁落。
在這一點上,其實薛忱原本是極有優勢的,他的外戰戰績向來不俗。可惜他一年多以前狀態很是低迷了好一陣子、也輸過幾場外戰,雖然已經并不是近期的事了,但畢竟也就是在這個奧運周期之內發生的,不知道究竟會不會影響國家隊最后的選擇。
人選遲遲沒有公布,隨著預選賽時間的越來越近,郁辭越發有些緊張和焦慮起來。
相比之下,到了這時候的薛忱卻顯得平靜得多了,反而還倒過來安慰她:“沒事兒沒事兒,你別緊張。反正我這回真的盡力了,萬一要是還沒選上,那也不是我自己作的、沒什么要后悔的了,你說是不?”
這一年的薛忱仿佛是成熟了許多,但郁辭又覺得他并沒有什么改變,不管是出現在鏡頭里也好、親眼在賽場上看到他也好,笑起來依然是一副少年的模樣,意氣飛揚、明亮鮮活,終于再也沒有了那時候邊哭邊念叨著“我想打奧運”的頹然和低落。
也一直到了這個時候,常常覺得男朋友還很孩子氣的郁辭才忽然間意識到,要是真的論起心理素質,薛忱才始終都是抗壓能力更強的那一個,比她強了太多太多、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上的。
……
再接到薛忱電話的時候,是一個周三的下午,郁辭剛上完最后一節班會課回到辦公室。她今晚的晚自習要值班,也不急著收拾東西,和平時一樣歇下來就順手刷刷微博。
最近也沒有什么大事,奧運會還有小半年,在網絡間依然存在感微弱、少有人提起;郁辭這一年就像她和薛忱說的那樣、也挺忙的,微博上摸魚發圖的次數也越來越少,評論里總是一片哀嚎、“尸橫遍野”。
郁辭硬著心腸翻了兩頁評論,考慮著要不還是抽時間畫點什么,手機就忽然震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薛忱的名字。
這個時間點上打電話來,郁辭隱約有了些什么預感,卻不知道究竟是像自己希望的那樣、還是終究事與愿違。
她居然有些緊張,手機都已經拿了起來,一時間卻遲遲有些不敢按下接聽鍵。
但手機還在鍥而不舍地震動著。
一旁還沒有下班回家的同事忍不住投來了詫異的注視。
郁辭深深吸了口氣,暗自咬了咬牙,勉強定了定神,終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舉到了耳邊。
“郁辭。”那頭果然傳來了薛忱的聲音,但郁辭聽著卻覺得像是隱約有點兒陌生——他的聲音不是平時的清亮跳脫,反而像是帶著些嘶啞,雖然只說了短短兩個字,卻還明顯地有些氣喘。
最重要的是,他的語氣,并不像她想象中最好的一種情形那樣興奮雀躍,反而……像是有些低沉壓抑。
郁辭心里頓時就是咯噔一聲,一顆心幾乎是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鼻子,稍稍給了自己幾秒飛快地調整了一下情緒,而后終于還算是自然地輕輕“嗯”了一聲,卻到底還是沒敢像平時一樣笑著在之后問他一句“怎么了?”又或是“怎么樣?”。
“郁辭。”薛忱又喊了她一聲,隨即有些急促地喘了一下、和他每一次剛經過一場激烈比賽的時候一模一樣。
郁辭又應了一聲,踟躕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安慰他,就聽那頭他又說了一句什么。
郁辭有些走神,一下子沒聽清楚——也或者她并不是真的沒聽清楚,只是有些出乎意料,讓她一下子反應不過來、甚至有些懷疑是自己剛才聽錯了,破天荒地低聲懵然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郁辭,”薛忱在那頭喊她,嗓音還有些沙啞和喘息,卻每一個字都吐得格外清晰,“我下周去打奧運會的亞洲區預選賽。”】
忱哥你這樣嚇你媳婦兒是要跪乒乓球的你知道嗎?
☆、第53章 名額·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