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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提示又有點贊,薛忱黑著臉點開提示,就看到了郁辭的微博頭像。
他愣了一下,一看還有新評論的提示,趕緊又切換出去點開了評論,就看見在一排對他特別不友好的表情包中間,有一條溫柔的文字評論,簡直是評論界的一股清流:
“沉迷學習,也要注意休息?!?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只有心上人還能給他一點溫暖!
薛忱趴在桌前回復郁辭:“我愛學習,我要早點做完聽老師講卷子。”
郁辭已經洗完了澡,抱著薄毯靠在床頭看電視,一看手機卻又忍不住笑起來。剛巧這時候鄒睿也轉了薛忱的微博,轉發評論就一句話:
“病情又惡化了,該吃藥了?!?
就這十個字,飛快地被球迷點贊無數上了熱評。
薛忱截了個圖給郁辭發微信:“世態炎涼,這日子沒法過了!”
與其說是語氣委屈,倒不如說是撒嬌來得更貼切一些。郁辭幾乎可以想象到還是一副少年眉眼的男人抱著手機、苦著臉抱怨,眼底卻又忍不住帶著幾分笑意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像是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似的,干脆就一歪身子躺倒在了床上,一邊又打字回復微信:
“會用成語了,看來確實在認真學習,那就不用罰課后留堂了?!?
“其實我沒好好學習,”他一本正經地矢口否認,“就拍了照做做樣子,沒做題?!?
所以還是罰我吧!
“沒做題?。俊庇艮o也不慌不忙,“沒做題那講了也沒用,就不講了吧。”
那頭還高高興興等著心上人這周末單獨留堂、一對一教學的“少年”一下子傻眼了。
郁辭發完沒見他回復,以為他是走開了,沒想到一會兒自己的手機就響了。接起電話,那頭就是薛忱有些緊張的聲音:
“郁辭。”
郁辭好整以暇地“嗯?”了一聲。
那頭頓了頓,似乎是有些猶豫,兩秒后換了個稱呼:“郁老師?!?
“薛忱同學?!庇艮o配合他的稱呼。
不知道為什么,老師學生的稱呼明明挺正常的,可是這時候聽她帶著點笑溫柔地喊他一聲“薛忱同學”,他一下子就覺得臉上有點發燙,差點忘了自己原來想要說什么,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我、我其實知道你逗著我玩呢,但就是還是……挺怕你會真的不來?!?
郁辭一怔。
誰都知道剛才的話都是玩笑,但他還是會擔心緊張……萬一是真的不來了,哪怕這種萬一是真的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于是他愿意坦坦蕩蕩地承認自己的緊張和忐忑,把一切都剖開捧到她的面前給她看。
她幾乎眼前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少年”摸著頭、紅著臉,傻笑著看她的樣子。
郁辭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好像有那么一個瞬間,心漏跳了一拍。
“會來的?!庇艮o的聲音一下子溫柔了下來,“我……也想見你?!?
薛忱呆了一下,手機都差點掉了,手忙腳亂地穩住手機才聽見郁辭已經在說“周末見”了,下意識地也回了一句“周末見”,就聽對面已經掛掉了電話。
蘇望推門進屋,就見室友又一個人趴在桌邊傻笑。
忱哥最近傻笑的次數有點多。蘇望多少也知道些原因,隱約居然好像也忍不住有點羨慕——這一天天地平拼命塞狗糧,再是個老實孩子也快有點兒吃不消了啊。
郁辭掛了電話,抓了個抱枕抱在懷里有些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