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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君哥哥。”眼見著走的地方越來越荒涼,蕭雨歌心中有些打鼓:“那老漢會不會是騙我們的?”
容江月心中一凜——自己怎么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穆少秋卻是一聲輕笑:“這老漢步子虛浮,半點內(nèi)家功夫都沒有。就算騙我們,能騙成什么樣?還不如跟上去看看,說不了真有大冤屈。”
就這么走走停停,到了一處破廟,老丈才停了下來,招手道:“幾位少俠快請進。”
進了廟,里面雖然破敗,倒也算打掃的干凈。
此刻,那老丈卻噗通一聲跪下了:“還請幾位少俠救救我苦命的女兒啊!”涕淚橫流,說不出的悲苦。
君莫離急忙扶起他,老漢仍舊掙扎著要往下跪:“我給幾位少俠磕頭了!當牛做馬都成,只求你們救救我女兒!”
蕭雨歌看得心里發(fā)酸,脆聲道:“老丈別急,若是我們幫得上,定然要幫的!”
容江月對她倒有了幾分改觀——這姑娘,似乎心腸不壞?
穆少秋也上前一步:“是啊,還請把事情原委道來,若是真的幫得上,在下定當出手。”
那老者抹了抹眼淚,顫抖著聲音:“還請幾位過來看。”繞過柱子,破舊的幔帳后唐這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胸膛微微起伏著。
“這是小兒。”老者臉上露出幾分慈愛和愁苦:“為了保護他妹妹,就讓人給打成了這樣。這幾日,清醒的時日越發(fā)少了。醫(yī)者說是傷了腦子,不好治……”
幾個人沉默著聽完老者敘說,都有些義憤填膺。
老丈本姓鄭,身家雖然不算豐厚,可也有宅有田。只一日女兒出去逛集市,卻招惹了個二流子回來。那人見她美貌,起了壞心,半夜里來就登堂入室,傷了老丈兒子,還把父子倆個趕了出去。
“那賊人現(xiàn)在正住在我宅子里,家宅田地都可不要,只求少俠把小女解救出來。”
“那里正都不管嗎?”蕭雨歌身為女子,多少有些兔死狐悲:“光天化日,這衙門都做什么吃的?”
“里正?”老丈苦笑一聲:“那賊人原本只是個地痞,可他現(xiàn)在入了‘圣壇’,里正怎么敢管?就算鬧到了縣令那里,怕也只有息事寧人的。”
“圣壇?”穆少秋和君莫離齊齊脫口一聲驚呼,很是詫異,對視一眼,神情更加凝重了幾分。
“少俠也知道這個?”老丈也有幾分驚訝:“這‘圣壇’行事狠辣,又似乎打通了上面關(guān)系……現(xiàn)在整個鎮(zhèn)上,見著江湖打扮的和小痞子,都不敢招惹。”
“老丈放心,這樁事情,我們管了。”蕭雨歌本就心軟,再聽到和魔教相關(guān),拍著胸脯就答應(yīng)下來。
容江月全程在一邊默不作聲,觸到君莫離詢問的目光,也點了點頭。
一行人問清了地址,就告辭了老丈。臨走前,君莫離悄悄在那年輕人枕邊塞了幾錠銀子。
“今夜里大家都好好歇息,明天白日,先找成衣鋪子買些衣裳換了,再去探探情況。”穆少秋囑咐著:“魔教中人行事謹慎,此地這番動作明顯,說不得是有人假借名義。若是真的,就更不能打草驚蛇。”
君莫離也點點頭:“夜里門窗都鎖好,綴上鈴鐺,警醒些。今日我們進來,已經(jīng)引人注目。明日外出,兵器都藏好了。”
扭頭對著容江月:“我這里有鯊魚皮的軟鞘,一會兒給你送來,明日把軟劍裝在里面纏到腰上,不要露了痕跡。”
“至于蕭姑娘,我記得你除了用劍,鞭子也使得不錯?這次出來可曾帶了?”
見蕭雨歌點點頭,他又接著道:“明日里帶著鞭子,露于行跡的武器,都不要帶著了。”
穆少秋也很是贊同地點點頭。
第二日起來,其余三人還在客棧燈著,君莫離已經(jīng)撿出一身不那么“江湖”的衣裳,自己前往成衣鋪買了三身衣服回來。
等幾人都換好了,各自藏好兵器,互相查看一番,才出了門。
蕭雨歌也神情嚴肅,不怎么纏著君莫離,倒是讓后者很松了一口氣。他看看容江月,見她一臉冷凝,湊了過來,輕輕握一下她的手:“表妹不必擔(dān)心,我們只是去查探消息。”
容江月把手抽了出來,別過頭去,心里咆哮著——我才沒有擔(dān)心好吧!這么吃我豆腐,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