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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叟何必多言呢。”三娘子連聲音都是柔柔媚媚的,“只管放馬過來就是。”
然而真動了手,九節鞭舞得密不透風,招招凌厲,時不時有破空聲傳來。
這下,容江月也不禁吞了吞口水——照自己這功夫,能撐幾招?
正看得認真,一只手猛然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容江月想也不想,直接一個肘擊向后,隨手就把劍利落地抽了出來,刺了過去。等著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做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反應過激了?
等再看看君莫離一臉驚訝神色僵硬,她只覺得熱血上頭,訥訥地說不出話。
“你啊。”君莫離還有些后怕,想不到表妹的身手已經這樣好?還虧了自己反應快:“還好是我,若是惹了別人,你可怎么收場?”
“別人才不會像你這樣嚇我!”容江月嘀咕了一聲,又把劍塞了回去。
“莫離,這位姑娘是?”有個人從君莫離身后探出頭來,頗感興味地瞅了容江月幾眼——能讓莫離這樣變了神色,兩人關系肯定不一般!
沖著君莫離又是擠眉又是弄眼。
“這是……”君莫離話說了一半,就被容江月給截了下去:“我是江悅榕,君莫離的朋友。”
說著,給君莫離使了個眼色,瞪了他一眼。既然擔心會給父母帶來災禍,她可沒那么傻,直接報上自己的名字。
君莫離頗感好笑,摸了摸鼻子,淡定到:“嗯,這位姑娘是我的好友。”
“好友?”那藍衫公子一臉壞笑:“之前怎么從沒聽你提過?我是穆少秋,這家伙貨真價實的好友。”
穆少秋頗為健談,發現這江悅榕似乎對著江湖異聞頗感興趣,就揀了自己認為有趣的一一道來。
容江月聽得仔細,也忘了看擂臺上的比試,一邊聽,一邊與自己腦海中的原劇情比對著。
等聽到一樁魔教“圣壇”犯下的滅門案后,她終于忍不住插了話:“這魔教中人如此猖狂,為何不懲治一番?若是這樣的滅門案再多上幾樁,豈不是人人自危?”
君莫離神情一黯,穆少秋也露出幾分尷尬:“這‘圣壇’滅門,只針對與它對著干的人,并沒有什么武林正道大俠受到威脅,到不了人人自危……”
容江月不知,而君莫離正直得有些迂腐,穆少秋卻是對著里面的彎彎繞繞門清。不過是武林盟眼看就到了換盟主的時候,原盟主不想費力給別人做嫁衣,新盟主等著上任后立功……這就把“圣壇”給漏下了。
只是這些,卻不好對別人言——他父親穆遠,正是內定的下一任武林盟主。
容江月頗有些不屑地哼了聲。
穆少秋雖然一向嬉笑,卻也知道這事不妥當,硬生又解釋了幾句:“這‘圣壇’在各地分社多為暗藏,況且總壇也不知道在哪里,就算是想要收拾它,現在也下不了手。”
容江月倒是接受了這個解釋,等等,原劇情里,君莫離最先搗毀的那個分社是哪里的?
“若是知道‘圣壇’人眾的分部,是不是就可以加以懲治了?”
容江月小算盤打得很好,自己只要在背后出謀劃策,不正面交鋒,而自己參與了這件事情,又可以勸著父母親躲到鑄劍山莊里來……
“恐怕還是不行。”出聲的是君莫離,“一則,現下盟主未定,群龍無首,而‘圣壇’組織嚴密,貿然敵對,只怕會吃虧;二來,若是要對付圣壇,就只有包圍各個分社齊齊發力,這才能連根拔出。不然,若是跑上一兩個,只怕會迎來絕地反撲。”
你這不是也清楚他們會報復么!容江月有些小郁悶,狠狠地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怎么原劇情里,你搗毀分社就那么利索?也不想想旁人會不會受牽連!
“不過,不能正面搗毀它。”君莫離看出表妹的抑郁,安撫地對她笑笑:“暗中打探消息還是可以的。就像你說的,若是知道它的分部,有朝一日對付它,我們會占很多優勢。”
一時無話,穆少秋也暗中思索起來。
見兩人都不再說話,容江月把注意力又轉移到擂臺上去——別人靠不住,還是想辦法練練自己的功夫吧!
見擂臺上了個與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青衫少女,她也來了興趣,打算認真看看這同齡人的武功,卻不料對方也直勾勾看著自己。
“那位姑娘,穿黃色衣裳,站在無憂公子身邊的那位。”臺上的少女朗聲道:“可否上來一比?”
我?容江月指指自己,有些怔愣。待看看君莫離一臉無奈,哪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合著,這是讓這位仁兄的紅顏知己給逮著了!
君莫離正要出聲替表妹推拒,就被容江月給止住了:“既然姑娘誠心相邀,我自當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