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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季連霆聽到陳是的名字時心情也是復雜。雖然體育課打球缺人的時候陳是也會來湊一個人頭，但去年的運動會他的確實打?qū)嵰粋€項目也沒參加。

季連霆的視線又不自覺地飄向了陳是的位置，被偷瞄的當事人正垂眸在練習冊上飛快地計算著答案，感覺到來自前方的凝視之后抬起頭，和季連霆的視線打了個照面。

已經(jīng)十分有經(jīng)驗的季連霆自然地把視線滑到旁邊的窗臺上，假裝對窗外的風景感興趣。

下午的活動課，喬冠宇仗著有董過批下來的特權(quán)，大搖大擺地抱著籃球站在門外，喊臨時組成籃球隊的各位隊員們出來訓練。季連霆依依不舍地放下做了一半的物理題，起身出門。

教學樓去操場的路不算短，七個大男孩三三兩兩分作幾批陸續(xù)走下樓。季連霆出門的時候慢了點，便被大部隊落在了最后面，好在李磊還是個講義氣的，留在原地等了等他。

兩人走下一層樓去，發(fā)現(xiàn)陳是正站在樓梯口，倚靠在墻旁垂著眸子玩手機。

“阿是？”季連霆一愣，“你怎么還在這里？”

陳是收起手機，偏過頭看向季連霆說道：“走吧。”

這下就算沒說清楚季連霆也知道了，這位大爺怕不是在等自己。想明白的季連霆覺得心里暖暖的，看來這一個月來的隊友情誼還是在的。

“卷子做完了嗎？”陳是邊走邊問道。

國慶節(jié)剩下沒給的物理提高卷，陳是在回來之后統(tǒng)統(tǒng)拿給了季連霆，以至于季連霆這幾天來一直都沉迷于物理世界不可自拔，連帶著連吃雞活動都有所懈怠了。

聽到卷子的提供者這么問，季連霆搖搖頭道：“還差個一張吧，今晚可以完成了。”

“不著急，”陳是道，“做完了再一起討論？”

正好卷子上有幾道題，季連霆琢磨著估計會有更簡便的方法，遂點了點頭認可了陳是的提議：“好啊，到時候我拿試卷過來找你，你手頭應該有正確答案吧？”

“可惜你不上晚自習哎，”季連霆可惜地咂咂嘴道，“晚自習是討論題目的黃金時間啊。”

陳是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攥了攥拳頭。

說著話，三人到了操場上，其他四人早已在做熱身運動了。見姍姍來遲的三人，喬冠宇一邊扭動著腳踝一邊沖他們吼道：“快來熱身了！時間寶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