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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雞積極分子古德拜迫不及待地拉好了隊伍,打開隊內(nèi)語音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原地哈哈大笑:“霆霆,你這ID取得好可怕啊。”
血性男兒如此正義凜然的名字哪里可怕了?季連霆皺著眉頭正想懟回去,定睛一看左上角的ID條,登時眼前一黑——自己居然手滑把“血性”打成了“血腥”,于是血性男兒就變成了自帶顏色有幾分恐怖的血腥男兒。
季連霆黑著臉決定在小本本上給古德拜記上一筆,并決定今天古德拜方圓幾十里的繃帶和飲料都被他承包了,誰來勸都不好使。
照例在微信群里扔骰子決定了隊長,看著屏幕上古德拜連擲三個1的非洲操作,李磊語重心長地勸諫道:“阿拜,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強(qiáng)求不來的。”說著接過了隊長的位置,歡快地宣布道:“‘是男人就來求生戰(zhàn)場’第二次集訓(xùn)即將開始了,各位兄弟坐穩(wěn)發(fā)車了!”
直升機(jī)載著躊躇滿志的眾人開始了五排之旅,季連霆點開地圖一看,這一次的航線有點奇葩,斜對角飛還繞了個小彎路,跳傘的位置著實不太好掌握。
“我們跳哪兒?”古德拜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回想起昨晚某兩位就跳傘地點展開辯論大會一陣腦殼疼,“麻利點跳下去唄,不管哪里我都認(rèn)了。”
翁閔也看了一眼地圖,果斷道:“學(xué)校。”
“好。”今晚還沒在語音里說過一個字的陳是開麥答應(yīng)了,恰巧直升機(jī)即將經(jīng)過學(xué)校,他便第一個帶頭跳了下去。有了統(tǒng)一目標(biāo),這一次眾人總算是沒有分隔到天涯海角,齊齊在學(xué)校附近落了地,只是一落地就聽到了附近激烈交火的聲音,單憑聲音,季連霆判斷加上自己這一隊,學(xué)校落地的隊伍應(yīng)該不會少于4支。
既來之則安之。判斷出聲音來自于右前方的那棟建筑物,季連霆調(diào)整了一下視角,貼著墻走到離自己最近的房子窗戶下,撿起了窗戶下面的一級頭戴上,給了自己一點安全感。
偏偏古德拜在那里深情地唱“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季連霆頓時覺得這一級頭長得就極有問題了,這會兒脫也不是戴也不是,騎虎難下。
翁閔落地之后便不知拐到哪里去了,經(jīng)過昨晚一晚的連排,季連霆清楚這位哥們是個熱愛單刷的狙擊狂魔,每把開始之后總喜歡先自己去搜槍狙幾個敵人才樂意回歸大部隊,于是此時他的消失也并沒有引起眾人特別大的重視,只有古德拜還在嘀咕“在我看不到的天際~”。
也許是古德拜的歌聲實在天怒人怨,他還沒來得及唱到“張開雙翼”,自己便先成了隊伍里的折翼天使,被破空而來的子彈狙倒在地,半分鐘后就成了一只一貧如洗的快遞盒。
“阿拜,這屆快男你第一穩(wěn)了。”季連霆終于報了“霆霆”之仇,笑著開麥調(diào)侃道。
偏偏古德拜沒聽出季連霆話中有話,還以為季連霆是在夸他歌聲猶如天籟之音,興奮地搓搓手道:“Happy boy?我也想用歌聲帶給大家快樂!”
季連霆覺得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醒醒,你是Speed boy,快速男孩。”
古德拜頓時沒了聲音,正當(dāng)眾人以為他因為傷心羞憤離線的時候,他突然又開麥了,聲音中還帶著一點點不好意思:“霆霆,speed怎么拼啊?我剛想去查字典發(fā)現(xiàn)我不會拼。”
季連霆覺得自己再和古德拜交流下去智商會被加DEBUFF,趕緊把注意力收回到游戲里,貼著墻根繞過窗戶走進(jìn)確認(rèn)無人的房子,招呼還在附近游蕩的隊友們過來撿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