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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塵有些怔忡地望著宇文猛眸光晦暗的雙目,又被他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輕輕打了個顫,后知后覺才想起這個姿勢十分熟悉——這不就是上次男人拉著他正要白日宣淫時,卻被后來推門而入的樹非打斷的姿勢嗎?
“不、不行!”漠塵立刻用手肘撐著床榻想要坐起身來焦急道,連自己的衣衫散了,半敞著松松的掛在身上都沒發覺,“采夜上仙方才說他一會兒還要過來呢,要是被他——”
“沒關系,等他來尋你時我會親自抱你出去。”宇文猛勾著唇角打斷漠塵的話,他臉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冷靜神色,但實際上他聽著漠塵一而再再而三地聽提起云采夜的名字,早就氣得妒火中燒。加之怒火和欲火本就只有一線之差,他便抬手將漠塵身上那早就搖搖欲墜的外衫扯下,俯身道,“我不會不讓你見你的‘采夜恩公’的。”
漠塵這一身衣衫還是先前買的凡間緞料,被宇文猛輕拽兩下就成了一堆破布,再也攏不住任何東西,連微弱的能被宇文猛輕易壓制的掙扎都摻上了些欲迎還拒的曖昧意味。
……
而他和宇文猛顛鸞倒鳳到后面時,云采夜果真來敲門了,站在門口聲音溫潤,開口道:“漠塵,你在嗎?”
漠塵那會兒被宇文猛弄得面色潮紅,聞言卻嚇得登時白了臉,而因他剛剛成仙控制不好體力的仙力,如此激動下竟然一下子露出了狐貍尾巴和耳朵,毛茸茸的一根尾巴橫在兩人之間,叫宇文猛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便圈上那條尾巴挑眉笑道:“怎么?尾巴都被干爹□出來了?”
漠塵眼睛潤潤的,他眼睫猛地顫了下,里頭滿是乞求,捂著嘴絲毫不敢作聲,希望宇文猛也不要說話,可是宇文猛望著他這樣卻勾唇高聲道:“漠塵在呢,采夜上仙你進來吧——”
但宇文猛其實早就在門外設下了禁制,外頭的人一點也聽不見里面的動靜——小狐貍動情時發出的聲音,他可是半句也舍不得叫外人聽見,可漠塵不知道這些。他立時睜大眼睛,“嗚”了一聲就勾著床單想往外爬,似乎是想在云采夜進屋之前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不是想見你的采夜恩公嗎?這會兒又在躲什么?”然而宇文猛見狀眉梢又是一挑,惡劣地拽住他的尾巴往后拖,還咬上他尖尖的狐耳,冷笑道,“你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還想跑?”
“嗚嗚……”
漠塵低低地哭著,狐耳一抖一抖地掙動,他沒再聽見云采夜的聲音,以為云采夜是聽到了他和宇文猛沒羞沒臊的聲音后離開了,頓時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覺得自己以后再也沒臉去見采夜上仙了。
……
宇文猛垂眸望著漠塵白皙肩頭的一個吻痕,眸光一軟伸手正欲摟他,卻被漠塵誤以為男人又要來摸自己的耳朵,連忙捂著自己的狐耳朝床里躲,還帶著水光的眼睛霧蒙蒙濕漉漉地宇文猛委屈地看去。
不過此刻的宇文猛正是饜足,又覺得云采夜方才來的那一趟真是極好——小狐貍絕對沒臉再見云采夜了,所以他好笑地伸手抱住漠塵,將人往自己懷里帶,溫聲哄他:“好了好了,不弄你的寶貝耳朵了。”
漠塵吸了吸鼻子,把頭偏向一旁不想和他說話。
宇文猛握著他的手,在指尖親了一口,笑著和他認錯:“是干爹不好,干爹和你認錯好不好?”
漠塵聞言卻更氣了,按著狐耳哽咽道:“我以后都沒臉見采夜恩公了……”
宇文猛聽他這么說也只是挑了挑眉梢,唇角勾得極為得意,不過見小狐貍眼眶紅紅極其可憐的模樣,他又笑道:“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漠塵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我考慮一下。”漠塵其實是想說不的,可是他怕急了宇文猛摁著他又來一次,便有些驕矜地說道。
宇文猛從懷里掏出一截紅線說:“還記得這個紅線嗎?”
漠塵低低地應道:“……嗯。”
宇文猛躺在漠塵的身邊,緩緩道:“其實這紅線系成之后是會消失的,但那日我給你系時,它卻沒有消失,你知道為什么嗎?”
漠塵抬眸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