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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意亂的她竟然忘記攔車,一刻不停的跑回了安可可的小區,那是盛夏,一年之中安可可最喜歡的季節,安冉停住腳步,睜大雙眸望住十七層的陽臺,姐姐最喜歡的那一盆花,竟然枯萎了。
她飛快的沖上電梯,眼眶已經包不住眼淚,撲簌簌的滴落下來,姐姐,姐姐你一定要等著我……備用鑰匙即將打開門鎖的時候,安冉的目光一下子被那地上淋漓的血滴吸住,她陡然一個激靈,打開門鎖的手卻是越發的哆嗦起來,她瘋了一樣將門推開,近乎嚎叫一般大吼起來:“姐,姐,你在哪里?”
她直奔安可可的臥室,臥室門只是虛掩著,安冉的手落在門上卻是不敢推開……“冉冉,洗手吃飯啦!”
“冉冉,不要玩游戲啦,該去溫習功課啦……”
“冉冉真漂亮,個子長這么高了……”
安冉一下子閉上眼睛,指尖用力,臥室門應聲而開,她抬起淚眼,卻是清晰的看到口鼻出血的安可可躺在地板上,手心里緊緊抓著兩張照片……“姐姐,你心真狠……”安冉輕輕一笑,淚水跟著落下來,她猶如木偶一般走過去,在安可可尚存溫熱的尸體邊蹲下去,妝容都花了,臉上滿是傷痕和皺紋,她只不過才十九歲。
安冉不哭,也不笑,她席地坐下來,從姐姐手心里拿過兩張照片,一張是一個經常在電視上見到的男人,一張是十七歲的姐姐。
ps:更新完畢啦,希望大家可以喜歡喔……豬豬爬去睡覺了……嘿嘿……///////////////////////////////////////////61拜訪準公婆安冉不哭,也不笑,她席地坐下來,從姐姐手心里拿過兩張照片,一張是一個經常在電視上見到的男人,一張是十七歲的姐姐。
“你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嗎姐姐……”安冉淡笑,那薄薄的報紙被她捏在手心里,發了狠一般的攥緊,淚水將眼睛模糊住,她沒有看到那報紙下面凌亂的字跡,目光直接跳到一邊被剪開的報紙上,是明天嗎?這個姐姐深愛的男人就該去娶另一個女人了!
安冉抿緊嘴唇,只覺得心里凄苦無比,她一直被姐姐保護的很好,一直都不曾接觸外界的殘酷,可是長了十六歲,她第一次面臨殘忍的現實,卻是姐姐死在她面前。
她松開手中照片,將姐姐尚有余溫的身體抱在懷中,從一邊面紙盒里一張張抽出紙巾,將姐姐臉上的血漬擦干凈,安冉費力的站起來,托住姐姐幾乎瘦干的身體將她拉到床上來,她定定望住那一張不再美麗的臉,終究還是狠狠心咬住牙,拉過一邊白色的絨毯將她整個人蓋住……轉過身的剎那,她倏然望見腳邊姐姐的照片扣在了地板上,上面有暈染開的黑色水筆寫的字跡,她蹲下來,將照片拾起,仔細將那字跡辨認清楚:我是那么羨慕那個將要嫁給你的女人,我多希望是我,是那個十七歲的我,我第一次嫉妒你的女人,也是最后一次……安冉的心像是被人攥緊了一般幾乎無法呼吸,猶在稚嫩的臉上卻是瞬間升起和她年紀不符的決絕和陰森:“姐姐你等著看吧,誰都別想搶走你要的東西,誰都別想搶走你的幸福,我會讓那個搶了你幸福的女人比你慘上幾千倍幾萬倍!”
她沙啞的低吼,忽然像是瘋了一樣抓住面前散亂一地的報紙和申綜昊的剪報狠狠的揉爛又不解恨的擲了出去,團起的報紙砸在墻上,只發出輕微的聲音,公寓里安靜極了,陽臺上原本該是青翠碧綠的幾盆蘆薈都枯萎干死,主人不在了,連花草都跟著失去了生命力嗎?
安冉忽然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嘶啞的大聲嚎哭起來……偌大的公寓里,床上是一個死去的年輕女人,地板上匍匐著一個十六歲的年輕女孩,安冉肩膀劇烈的抖動,哭聲似是毫不受壓抑的被她完全嘶吼出來,她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讓她畢生都后悔而又不可能更改的決定。
****************************************一腳踏出療養院的臺階,歡顏長長舒了一口氣,天氣當真是好,瓦藍瓦藍,淡淡的風吹起她薄薄的短裙,不長的頭發扎成馬尾,她看起來還像是一個高中生。
爸爸的精神好了很多,她告訴爸爸她要結婚了,爸爸竟然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給了他許久未見的笑容,只是還是不愿意 話,歡顏雖然心里有些難受,但終究還是有了期盼,等到爸爸可以站起來了,她就送爸爸回到老屋去,她知道只有在媽媽留下的房子里,爸爸才會開心。
他的車子停在不遠處,拉風又招眼,來來往往的人都不禁的多看了幾眼,歡顏走過去,才想起還沒有給老板打電話請假,不由得翻出包包里的手機開始撥號碼,還未撥完,她忽然又愣住,她結婚的消息要告訴公司里的人嗎?要通知他們去嗎?
“你在想什么呢!”他替她拉開車門,示意她進來,卻在看到那一張微微泛著鵝蛋白幾乎透明不帶妝容的臉時,略略的怔了一下,她將長發都梳上去,額前干干凈凈沒有一絲劉海,心形的小臉看起來秀麗而又固執,就是這樣帶著一些思索的神情都這般的誘人。
就算是清高自傲如同蘇萊那般,也是每天不打粉底不穿高跟鞋絕不會出門的,可是她……申綜昊由衷的感嘆,年輕真是資本,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蘇萊也有二十七歲了吧,女人過了二十五,真是老的飛快……“我請婚假,要通知同事嗎?”她打量著他,因為帶著墨鏡,她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悸動。
“隨你便。”他無所謂的開口,有什么關系?早晚也是天下皆知,何苦來著瞞著。
歡顏吁一口氣,覺得心底 不出來什么滋味兒,有人結婚象是她這樣根本不想讓人知道嗎?
只可惜她已經被逼上梁山,她還不想被班里那些女人笑話死!
再也許,她心里還是有些期盼的吧,在他送她拉環戒指的時候,她承認她已經繳械投降了,只是自尊和驕傲讓她死死撐著,不 出心底壓抑的那一些單薄感情。
想了想,還是發了一則簡訊過去,畢竟同事一場,她不能這樣不近人情。
上了車,他載她直奔申家莊園,婚禮前一天,新娘子才第二次會見申家老爺子和準公婆,歡顏心里有些膽顫,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迎上去。
車子很快就在莊園里停住,歡顏強穩心神,卻發現心跳的飛快幾乎抑制不住,她手指揪住衣角有些不安的望他:“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