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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只能活在別人腦子里的東西,怎么可能理解我?”
系統被瞿寄淵直接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半天瞿寄淵突然問道:“你一直在我腦子里,是不是我做什么事你都知道?”
系統本來不想理宿主,但看宿主臉陰沉了下來,突然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事,沒好氣道:“我知道什么?我能知道什么?你以為我會對你們的小黃片有興趣?你們播放小黃片的時候我就會被自動屏蔽!”
瞿寄淵雖然沒聽過小黃片這個詞,卻明白了它的意思,聽完系統的話后,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系統屏蔽裝死。
瞿寄淵斷定李遠岫回京的路上絕對不安全,可是為了不引起蔣大人的注意,他是只能盡量派更多的人去沿路保護,太子也暗中派了人去協助。
李遠岫一路上還算平安,只是臨近京城時遇到了兩次有驚無險的小麻煩,瞿寄淵猜想估計是因為李遠岫只是回京,那些并不知道李遠岫已經找到了證據,所以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更不知道李遠岫的歸來就是為了送他們上斷頭路,再加上京城內的動蕩,那些人實在是抽不出空來搭理李遠岫,而且太子的人可不是吃干飯的。
李遠岫回了京城卻不能和瞿寄淵光明正大的呆在一起,他還得去蔣府住著,等一切安定了,等把蔣大人送進了大牢。
李遠岫進京是騎馬入的京,在離聚祥樓還有很遠,他便感覺到了什么,抬頭看去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雖然看不清,但他一眼就鎖定了那個人,他知道那是瞿寄淵。
瞿寄淵看著李遠岫從遠處打馬而來,又從聚祥樓下打馬而過,他們的雙眸一直膠著著,似要把這半年來的相思一股腦的傾訴給對方,又都只是看著對方,沒有再多一個動作、沒有再多一個表情,直到再一次看不到彼此。
好在李遠岫離開京城前沒有多少人認識,離了京城三年又只是一個小縣令更沒人熟識,他與瞿寄淵怪異的舉動自然也沒人注意到。
李遠岫到了蔣府,蔣府的人自然熱情接待,蔣大人更是雙眼含淚,聲音哽咽連聲說著回來了好回來了好。
若不是李遠岫已經從瞿寄淵那里知道了往事,又收到了他讓人帶回的信,信中說明了這幾個月京城的一些事,自然也包括蔣大人背地里做的事,李遠岫說不定又一次被蔣大人這唱做俱佳的表演騙了過去。
李遠岫也是雙眼微紅,配合著蔣大人做戲,在門口演足了這才進了蔣府。
在蔣大人的安排下,李遠岫還住在了他離開前的小院中,不過下人倒是換了新的,李遠岫回京老老實實述職,就任,每日與蔣大人同行上朝下朝,蔣大人觀察了幾天見李遠岫真的似乎只是想回京城,除了回來后去了一趟李家墓地,便沒了別的動作,也放心下來。
李遠岫如今在秘書監,隸屬太常寺,這令蔣大人更加放心了。
李遠岫知道蔣大人已經放松了警惕,有一日兩人一同下朝,他便問道:“我記得叔父往日收留了不少孩子,怎么這次回去卻沒見著?”
蔣大人聞言扭頭看了他幾眼,見他神色平靜好似只是隨口問問,便道:“帶出來幾個好的,沒精力了。”
“說來也是,叔父日日操勞是要休養才是。”他說完見蔣大人臉上露出笑意,心中十分的不耐,眉頭蹙了蹙隨機又恢復了常態:“不知那些已經學成孩子都去了哪?”
蔣大人隨意道:“畢竟是鄉野間的孩子,雖然學得不錯但終歸上不得臺面,有些叔父舉薦到了同僚府中,有些留在府中,只有一個現在呆在宮里。”
“哦?還有入了宮的?叔父果然教導有方。”
蔣大人聽了李遠岫的話十分受用:“自然,不過雖然撫得一手好箏,可惜沒什么靈性,還是個啞巴,也就只能到這一步了。”
李遠岫知道蔣大人不想多說,也不再多問,只把這事記下來。
過了幾天,是蔣大人小舅子的壽辰,原本李遠岫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他實在不愿湊這個熱鬧,更想趁著蔣家人都走了之后在府里調查調查。
說起來蔣大人為了面子功夫,對外向來是一副對妻兒十分愛護的作派,所以至今也沒有納過妾,蔣夫人至今也只生了一個兒子,好在家里沒有小妾,她也算是非常滿足,李遠岫如今對此也是嗤之以鼻。
蔣少爺從小就看李遠岫不順眼,因為他爹對李遠岫好過他一百倍,李遠岫十歲的時候蔣大人還天天沒事把人抱在懷里,而他這個親生兒子,從記事起就沒被自己親爹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