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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姓瞿,本縣人士,與李大人一見如故,對李大人多有仰慕,所以時常來縣衙叨擾。”
“哦。”那灰袍人又打量了瞿寄淵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而對李小莊道:“外面有些冷,我們還是進去說吧,凍著小莊就不好了,遠岫剛剛去前面有些事,這會應該也要回來了。”
灰袍人說完伸手想拉李小莊,李小莊手還握在瞿寄淵手里,此時也沒有松開,那灰袍人笑了笑沒說什么收回了手,向著屋子里走去。
瞿寄淵在他身后撇了撇嘴,也拉著李小莊往屋里走去。走了沒兩步,瞿寄淵的腦門里突然出現了系統的聲音:“恭喜宿主,觸發背景人物,開啟部分資料,可隨時查詢。”
瞿寄淵有些驚奇,這個所謂的叔父看來不簡單啊。
瞿寄淵很想看看資料,不過這時顯然不合適,決定回去之后再查詢。
進了屋子,那位叔父一副主人家的姿態招呼著瞿寄淵,瞿寄淵更加看他不順眼了,恨不得直接把這人從縣衙扔出去才好。
幾人剛剛入座,李遠岫也回來了,瞿寄淵看到了李遠岫看自己時雙眼一亮,可是卻沒有跟自己說話,只對著他那叔父非常熱情:“叔父,久等了。”
李遠岫與那叔父說了幾句后,才開口與瞿寄淵說話,問他何時來的,瞿寄淵對于自己被排在叔父后面有些不樂意,但也一一答了李遠岫的話。
李遠岫又幫兩個人互相介紹起來,在屋里閑聊了一會,眼看著午飯時間也要到了,李遠岫開口留瞿寄淵留下用飯,又轉身問叔父要吃些什么,瞿寄淵從來沒見過李遠岫對誰這么熱情過,心里的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偏那叔叔的眼神還有意無竟的掃過瞿寄淵,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瞿寄淵就更氣了,總覺得這所謂的叔父分明在挑釁自己。
瞿寄淵壓著怒氣,聽他們叔侄二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他看得出李遠岫是真心高興,那叔父卻未必是見到分離許久的子侄的喜悅。瞿寄淵隱隱能感覺出那叔叔對李遠岫不一般,儼然一副拿李遠岫當私有物的態度,這讓瞿寄淵很不舒服,而李遠岫還根本沒有所覺。
瞿寄淵深呼吸了幾口氣,李遠岫平常有多節儉沒人比他更清楚,結果現在為了迎接他那叔父居然報了一串的菜名出來,瞿寄淵覺得更不爽了,哪里還吃得下飯,吃酸氣都夠飽了。
李遠岫和那叔叔商量完,這才又轉頭問瞿寄淵,瞿寄淵哪還有心情吃飯?酸氣都快把自己脹死了,于是壓著脾氣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用了,我就是送小莊回來的,家里還有事,告辭。”
原本瞿寄淵是準備在縣衙吃了蹭完兩頓飯才走的,誰知道會突然冒出個叔父來,就算是叔父,李遠岫對人家那么熱情,他也受不了,更何況那叔父還讓他心生反感。正好也想早點看看這個叔叔的資料,便起身走了,也不管李遠岫一臉的錯愕。
李遠岫有些不明所以,瞿寄淵最近粘自己粘的很,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瞿寄淵那樣的冷面孔了,而且他本來是想把瞿寄淵好好介紹給叔父認識一下,等瞿寄淵去了京城科考時也好有個照應。
如今見瞿寄淵似乎有些不高興,有心想問李小莊,李小莊此時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明明瞿大哥說好了要留下來吃飯的,怎么突然就走了?李遠岫不好直接問,便不再糾結瞿寄淵的事,又與叔父說起了京中的事情來。
出了縣衙上了馬車,瞿寄淵尋問系統:“得到了什么消息?”
“那個人與李家當年滅門的事有關。”
“與當年的事有關?難道他和幕后的人有關系?我要怎么才能查到更多資料?”瞿寄淵驚得差點直接跳起來,此時繃直了身體坐在馬車里,臉色沉重。
“幸福度不夠,無可奉告,但宿主可以從此人著手調查。”
瞿寄淵對于系統的無能很不滿,但有了這個提示也等于了解了很多事,比起完全沒有頭緒的李遠岫已經好了很多。
對于那個叔父和幕后人有關,現在還要裝出一副對李遠岫好的樣子,瞿寄淵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馬車里的小茶幾上,茶幾上的茶壺與杯子四散開來,小廝聽到了聲音探頭進來,被瞿寄淵一瞪又縮了回去。
瞿寄淵此時對李遠岫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氣他這么久都沒發現自己身邊是個惡人,又心疼他被惡人蒙蔽了這么久,將來知道了真相要怎么辦?現在還有自己借著系統來幫他,若真是他一個人面對這所有的事,該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