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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生病了?”他說:“這么多天都不見你去上班。”
“我辭職了。”她抽出一根煙,王猛連忙遞上點燃的打火機,她愣了一下,還是低頭點火。
“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她吐出煙霧,對他說道。
“這外面還在下雪,我能不能再待一會兒?”
她無話可說。
“我去拿兩個杯子,買了兩杯熱豆漿。”
他倒豆漿的時候,她又問:“這些,譚見聞讓你送上來的?”
“那倒不是。”他搖頭:“這豆漿我喝了好多年了,你試試。”
她喝了一口,又放下:“我沒胃口。”
“家里有藥箱嗎?”他問。
“你想做什么?”
“你臉色不太好,可能是病了。”
“我沒病。”
王猛聞言,笑了笑:“汪小姐,我感覺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瞥他一眼:“哦?”
“你以前...很溫柔的,今天怎么像吃了火藥一樣。”
“王猛。”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什么?”
“有一次,我在酒吧里喝醉了,是你把我帶走的,還記得嗎?”她問。
“沒印象。”他想也沒想就否認了。
“我查過酒吧的監控,就是你。”她直直盯著他:“你告訴我,那天你把我帶到哪里?”
他沉默。
“你放心,這是我家,你跟我說的話譚總不會知道的。”她柔聲說道。
“四季酒店。”過了會,他才回答。
“是譚總讓你把我帶到那兒的?”
“嗯。”
“之后呢?”
“到酒店,把你交給譚總,我就下班了。”
“那時候,只有譚總一人?還是他身邊有其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