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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聲音十分溫柔,但卻讓她感覺到更狠的貫入,一種要被玩死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忍不住躬起身體,怒罵道:“可是我還不想生……為什么不是你生呢?你若生的話,你想當(dāng)?shù)乙膊粫浦沟摹 ?
驀地,他抽身而起,突然其來的空虛讓她忍不住輕喘一聲,誰知身體被人翻了過來,然后細(xì)長的腿被抬高擱在他肩膀上,男人以一種十分可怕的速度又一次沖進(jìn)了她溫暖的幽-濕的體內(nèi),那種突然其來的強(qiáng)烈刺-穿,腦袋一片空白,身體一陣哆嗦,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顛來覆去,換了好幾種體位,就算是武力值高強(qiáng)的小姑娘,也被折騰得慘然色變,虛弱得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狐貍精絕對是在報(bào)復(fù),報(bào)復(fù)她想讓他當(dāng)孩子他娘的話!
可是,她是真心認(rèn)為自己說的沒錯(cuò)嘛,覺得自己武力高強(qiáng),教出來的兒子絕對是頂頂男子漢,狐貍精喜歡彎彎繞繞教出來的女兒,絕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名門淑女,多好的分工合作?為毛他這般生氣呢?不是說做人要結(jié)合現(xiàn)實(shí)么?
不知過了多久,暈暈沉沉地醒來時(shí),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抱著坐在澡盆中,溫暖的熱水泡著身體,香精在氤氳的蒸氣中揮發(fā),空氣中流動著淡雅的清香。
她像只小奶狗一樣坐在男人懷里,他的手在她背后的那條猙獰的刀疤上一寸寸撫過,帶來酥酥麻麻的微癢。
她縮了縮背,也不知道是想避開他的手,還是不想讓他這般仔細(xì)地看到這丑陋的傷痕。她身體上的陳年小傷痕很多,除了這條猙獰的傷疤,還有很多細(xì)碎的燙傷刀傷之類的,一些很淺很淡,一些卻十分深刻,每每看到,都會讓他失神很久。
比起她來,他在她眼里,簡直就像白玉一般無瑕,如玉的肌膚完美無缺,害得她有時(shí)候都不好意思對比兩人的身體。同時(shí),對于自己身體上各種算是毀容一樣的疤痕,難免有些不愿意讓他瞧見,為此別扭了很久,直到被他扒光,一寸一寸地咬了一遍,啃得她哀哀叫了很久,才被他放過。后來覺得他自己都不嫌棄了,還別扭什么,隨他吧。
摸了一會兒,他低首含住她的唇,哺了一口清水到她嘴里,緩解了喉嚨的干澀。溫暖的雙手在她身上揉捏按摩,為她緩解疲勞,舒服的感覺讓她昏昏欲睡,聽得他似乎在她耳邊說了什么,迷迷糊糊中,含糊地應(yīng)了,腦袋拱在他肩窩中,睡得香甜。
直到感覺到下面的私-密之處被一只手勾搔著,慢慢地插-入里面,引導(dǎo)殘留在體內(nèi)的東西離開時(shí),她才驀然驚醒,抓住他的手,先前哭紅的眼睛瞪著他,“你要做什么?”
微紅的眼角,瞪起人來不僅沒有勢氣,反而有種媚眼如絲的誘惑,讓他又忍不住將她箍在懷里,好生地親吻憐愛了一翻后,繼續(xù)清理她體內(nèi)的東西,慢慢地說道:“放心,你今天表現(xiàn)得很好,我不會再做什么了。”
她臉色難看地說:“你今天壓了我很多次,下回我要壓回來!”
“嗯,歡迎!”
死豬不怕開水燙果然是最高境界,小姑娘難得敗退了,忍住身體的異動,將他的手抽出來,紅著臉道:“可、可以了,不用你弄,我、我自己來……”這般親密的事情,讓人很不好意思耶。
他用手托住她的圓潤的臀部,將她虛軟無力的身體困住,強(qiáng)勢地繼續(xù)剛才的動作,湊在她耳邊說道:“你剛才不是答應(yīng)了么,你身子還未發(fā)育好,咱們遲點(diǎn)再要孩子……”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她答應(yīng)什么了?
“你不想要孩子?”她有些遲疑地問,也不知道是心喜還是失落。
項(xiàng)清春沒說話,咬了咬她的耳墜。
他好不容易將她娶回來,自然要先過足兩人世界,且將她的身體調(diào)理好了再說,陳大夫說了,她的身體還不足夠孕育健康的孩子,屆時(shí)對母體和孩子都有危險(xiǎn),絕對不能讓她有丁點(diǎn)離開他的可能。
清理了身體后,他將她抱起,離開了半人高的浴盆,用一條大毛毯將她裹住,抱回了床上,又拿過一條干毛巾為她擦試沾濕的頭發(fā)。
甫回到軟綿綿的被窩里,蹭了蹭已經(jīng)換過的新的被子,溫彥平十分幸福地睡著了,沒有理會辛苦為她忙活的男人——誰讓他做得太過份了,這些都是他該做的事情!
將已經(jīng)干的頭發(fā)撩起,項(xiàng)清春湊到鼻翼前輕嗅了一下,有玫瑰花香的味道。
明明用一樣的香胰子,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她身上的比較香,聞了又聞,仍是喜歡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