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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彥平看得十分驚奇,對項清春道:“狐貍精,你好厲害,連猴子都聽你的話。”
這絕對不是贊美!
項清春突然伸手將她攬到懷里,在她唇上親了下,然后挑開她的唇舌火辣辣地親吻起來。起初溫彥平還會掙扎,卻被他輕易制住了動作,倒不是她無力掙扎,問題是狐貍精的身體這么弱,打飛了的話壞掉了怎么辦?
因為種種顧慮,于是小姑娘輕易地被人壓在馬車上肆意而火辣地親了一回,里里外外都被染上了他的味道,整張嘴都麻了。等一切結束后,她軟綿綿地躺在他懷里,有些迷茫地看著他,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那種仿佛要灼化一切的熱烈,還有紅滟滟的唇瓣,比女人還要誘惑。
他低首,在她濕潤的唇角邊舔舐,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種挑逗人心的魅力:“乖,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
當空白的大腦終于明白發生的事情時,溫彥平漲紅了臉,猛地竄出他的懷抱,用手使勁地抹著唇,吶吶道:“這樣不對的,太親密了……”
項清春看著她,目光一直在她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唇瓣上,接觸到他不懷好意的視線,嚇得她趕緊雙手捂著唇,心里莫名的有些心虛又不自在,開始懷疑他以前的話。就算是男人,也不應該做這種事情吧?她只見過男女之間做這種事情,而且都是些不好的記憶,那是一種建立在暴虐的肉體上的事情……
見她突然有些難受的模樣,項清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不愿意她突然如此難過,伸手給了她一個溫情的懷抱,這回不再帶有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只是純然的溫情。這讓她突然敏感的心情好了一些。
“狐貍精,以后不要這么做了,好不好?”她有些苦惱地說,“你說男人也可以做這種事情,可是我總覺得是不對的。”
“……沒什么不對。”他晦澀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挫敗,為毛這姑娘總要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是男人呢?而且以他的觀察,發現她竟然是真的認為自己是個男人,即便有女性的一切,也無法動搖她的心。
恐怕以后還要走很長一段艱難的路途罷。
“我十三歲那年,你膽大包天地對我做了那種事情后,你就應該知道有今天。”他突然來了一句。
“什么?”
項清春卻是不再多言,留下許久不動腦子的小姑娘開始糾結著他十三歲那年自己對他做了啥事情。
馬車車輪轆轤,那只一直窩在角落里的小猴子見他們終于不再做一些閃瞎它猴眼的事情后,慢慢地摸到溫彥平那里,不過很快地發現自己看上的這只雌性身上都是那只雄性的氣息,讓它忍不住嫌棄地吱幾聲,正想撲到雌性懷里將自己的氣味染上時,突然發現那只可怕的雄性陰冷地看過來,嚇得小猴子吱一聲,乖乖地團起窩到角落里,用一雙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自己看上的雌性。
溫彥平還在糾結中,所以沒看到小猴子的祈求眼神,就這么一路糾結回了京城。
傍晚的時候,馬車終于慢悠悠地進了京城城門。對于這種龜速,溫彥平心里有些不滿,不過鑒于身旁的青年堅持,吭哧了兩聲,被他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后,就沒再注意了。
馬車直到溫府大門停下,溫彥平抱著小猴子跳下了馬車,項清春也隨之跟著下車。
“我去拜見老師和師母。”對她的疑問,青年如此回答。
“哦。”
溫彥平不再有疑問,回家的喜悅讓她暫時拋開那些糾結的事情,歡快地奔進了家門,朝聽聞她回來從內院出來的如翠姑娘撲過去,甜蜜蜜地叫了聲娘。
如翠姑娘先是抱了下突然變得像小奶狗一樣纏人的小姑娘,然后看向后頭走來的青年,受了他一禮后,笑道:“這幾天彥平受你照顧了,先歇息會兒喝杯茶再走吧。”
“多謝師母,老師在么?”項清春問道。
“還未回來呢。”
青年微笑道,“那我先坐會兒等老師回來吧。”
溫彥平看他一副不急不徐的模樣,以為他找溫大人有事情,也沒放在心上,纏著如翠問道:“娘,長長他們呢?怎么不見他們?”
“長長和阿雪還在讀書,貴貴今天被皇后娘娘接進宮了,稍晚一些應該會和你爹一起回來。”
沒見到弟弟妹妹有些失望,溫彥平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我先去歇息一下,爹回來了你讓人告訴我一聲啊。”
等如翠姑娘笑著點頭,小姑娘便十分快活地抱著那只猴子一起離開了。
☆、第 145 章
剛回到平安院門口,就見到得到消息的緋衣領著幾個丫環迎出來,看到緋衣時,溫彥平又想起了在項家別莊的苦逼事,頓時一臉憋屈地看著她。
緋衣很淡定,雖然小姑娘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但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倒是看到她懷里那只小猴子有些稀奇。這只猴子十分小巧,就像只剛成年的小貓一樣,毛色是黑黃相間的花色,不過毛茸茸的,配上那張猴臉上的大眼睛,儼然就是只萌物,極容易刺中女人心中的萌點。
“少爺,這只小猴子哪里來的?”緋衣笑著問道,其他的丫環也好奇地湊過來,想伸手又不敢。
溫彥平直接將小猴子丟給緋衣,沒想到一向黏她黏得緊的小猴子竟然乖乖地地讓緋衣抱著,甚至允許別的丫環摸它,要知道在項家別莊,小猴子素來不允許人摸自己,特別是那些小廝和侍衛,往往被小猴子直接一爪子撓過去,兇殘得緊。
看著這只明顯對男女差別對待的小猴子,溫彥平若有所思。
回到房里,丫環們皆退下,只留下緋衣捧著干凈的衣物伺候溫彥平洗漱換衣服。
溫彥平用溫水洗了把臉,忍不住對緋衣抱怨道:“緋衣,你明明說要到月中才會流血,可是,我去項家別莊的第二天就流血了,害得我不能打獵,還要推遲時間回來……”
聽罷,緋衣方知道原來自家“少爺”推遲回府還有這個原因,頓時驚道:“你的身份沒有泄露出去吧?可有人發現?”
溫彥平搖頭,“沒有,我找了廚娘的女兒幫忙,而且她答應我幫我保秘呢。”
緋衣松了口氣。她如此緊張的原因也是怕自家這個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一個不慎女子的身份泄漏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不管怎么說,若是溫府的義子,那些事情都是正常的,但若是她的身份泄漏了,變成了溫府的義女,那必會受到世俗的苛責。雖然她不知道溫大人和夫人對于這小姑娘的終身大事有何安排,但是在這之前,她的身份還是瞞著的好。
溫彥平不知道緋衣心中的想法,獨自抱怨當時流血得不是時候,若是知道那么巧,她才不會答應狐貍精去打獵之類的。
緋衣聽得直翻白眼,眼睛一轉,突然笑道:“少爺啊,其實這事情也怨不得旁人,要怨就怨你自己。”
“怨我自已?”溫彥平一臉不可思議,這時她已經解下了外袍,露出里面束著的胸脯,看得緋衣眼角抽搐,暗忖這般束著會影響發育的吧?以后的姑爺嫌棄了怎么辦?“緋衣,這事怎么能怨我自己?分明是大夫醫術不精,沒有調理好的我身體,都不能給個準確時間。”
“少爺,你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沒調理好?”緋衣板起臉,一臉嚴肅地說:“所以說這都要怪你自己,平時應該多吃些營養的東西,常言道藥補不如食補,不能因為不喜歡就挑食……”
“……”可是那些東西味道真的是太多樣了啊!!她不喜歡吃腫么辦?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