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翠姑娘可無辜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她也不是什么小媳婦兒,被人遷怒就得受著,反而有些不解地問道:“胡爺爺,您生病了么?是不是鼻子不舒服?”
胡太醫臉色更差了,這話簡直引暴了他心中的怒氣,板著臉瞪著她道:“沒有的事,別隨便揣摩!想讓我老人家生病,你這丫頭真不孝順!”
如翠姑娘感覺自己冤枉了,趕緊回道:“胡爺爺息怒!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因為孝順才會關心地問你嘛?若我不孝順,我才懶得問一句呢。胡爺爺別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奇怪,你好像很生氣呢?莫不是夫君惹您生氣了?”
“……”
聽著兩人沒營養的話,胡老夫人的目光望向溫良,溫良回了個無奈的苦笑。
所以說,老人家有時候真的像個孩子一樣蠻不講理,理智上能接受的事情感情上卻不能接受,于是這是找不痛快來了。
☆、第 44 章
就在溫良被胡太醫質問的時候,小表妹孫俏俏也被人質問了。
花園里,孫俏俏作為府里的小姐盡職地帶著客人逛花園,除了腦袋發熱一心撲在心上人身上的小胖子,其余的少爺小姐們面上皆矜持無比,暗中暗潮洶涌。
來到一處亭子略作休息,在丫環擺上茶點后,眾人依次坐下。
“孫姑娘,能不能問你個事兒?”甫一坐下,曲芳菲便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大公主和姚彤彤知道她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臉上帶著矜持的微笑沒有阻止,衛朝浥和周拯煦眼角一跳,心知她想要問什么。其實他們會誤會下元節那天船上吹蕭之人是孫俏俏,也是他們和溫良一起安排的,有意誤導大皇子的結果,還沒有和孫俏俏通氣,希望她不要被識破了。只有小胖子莫潛后知后覺,完全沒有什么緊張感。
孫俏俏執袖為在場的人倒茶,臉上掛著甜美可愛的笑容,輕聲細語地說道:“我雖然來京城不久,但也久聞曲姑娘之名,對曲姑娘的才氣敬佩不已。曲姑娘有什么話就直說,不必這般客氣?!?
曲芳菲滿意孫俏俏的識相,覺得這姑娘不是個恃才傲物的,讓她很高興,覺得接下來的話題她們應該會談得很高興。
“是這樣的,我想同孫姑娘再比試一場。”曲芳菲鄭重地請求。
孫俏俏眨了眨眼睛,視線慢吞吞地從曲芳菲狂熱的臉蛋移到衛朝浥和周拯煦身上,然后很鎮定地捊捊衣袖,臉上的笑容不變道:“曲姑娘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何德何能能與曲姑娘比試?說句實話,俏俏才華平平,自知并不能與曲姑娘相提并論。”
曲芳菲卻認為她妄自菲薄了,心里有些不悅,說道:“孫姑娘不愿意?”
大公主和姚彤彤也驚訝地看著孫俏俏,下元節那天她們在也船上,雖然她們對蕭這樂器并不熟悉,但也聽得出那吹蕭之人的技藝精湛,若不是那天船上就她一個適齡的姑娘,她們也不相信那天演奏的人是她,年齡擺在那里,實在是騙不了人。
而衛朝煦和周拯煦也很緊張,祈禱孫俏俏不要那么無知地暴露出來。
莫潛也聽出個大概了,趕緊附和道:“不不不,俏俏姑娘自然是最厲害最美好的……”然后又是一通恭維的話,說得孫俏俏眉眼染笑,心里樂不可支,覺得這小胖真是有趣極了,也說得周拯煦和大公主等人臉上發綠。
這小胖子……要恭維人也不要拍馬屁拍得這么明顯吧?
眾人決定不理會因為戀愛已經進化為傻萌的小胖子,雙雙望向孫俏俏。
孫俏俏依然鎮定自若,甚至有些無辜道:“曲姑娘,并非是俏俏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俏俏有自知之明,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我想曲姑娘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曲芳菲不死心道:“下元節那天,衛公子船上只有你一位姑娘,當時的蕭聲不是你所吹奏的么?”
衛朝浥和周拯煦面上淡定,但袖口里的手已經微微泌出了汗。
只見孫俏俏錯愕不已,問道:“你們怎么會這樣認為?那天船上還有我表嫂呢。若是沒有我表嫂在,我也不會有這機會見識到你們精彩的對決,我很感動呢?!闭f著,露出一個十分感動的表情。
曲芳菲有些疑惑:“你表嫂是誰?”
大公主估計想到孫俏俏口中的表嫂是誰了,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直覺不信。
“溫良大人是我表哥?!睂O俏俏笑得十分可愛。
此話一出,大公主、曲芳菲和姚彤彤皆面色微變,狠狠地瞪著她,孫俏俏被瞪得有些不安,神色也局促起來。
于是小胖子暴發了。
“你們都干什么?俏俏姑娘又沒說錯,那天除了俏俏姑娘還有溫夫人呢。”
大公主澀然問道:“你們為何會邀請溫夫人上船?”衛朝浥與書客齋的貴女們起沖突,使得他們皆邀請不到同窗女學生,還被書院里的人嘲笑了一陣。
“為何不行?溫夫人可是我們師母?!蔽磥淼膸熌?。小胖在心里補充道。
這解釋便說得通了。
不過小胖子透露的信息還是教他們瞪大了眼睛,溫良現在是皇子師傅,可從來沒有透露過他要收其他人為學生的意思啊,怎么會突然收了他們幾人為學生呢。
衛朝浥和周拯煦在三名少女的打量中,盡量淡然而笑,盡量不露出破綻。
曲芳菲不信,又說道:“孫姑娘,可否讓我看一下你的手?”
孫俏俏很快明白她要干什么,十分坦然地將手伸過去。曲芳菲的手有些冰涼,也不知道是這天氣凍的還是因為她現在的心情不好,被那雙冰冷柔軟的手握住時,孫俏俏打了個哆嗦,手指頭下意識地曲起,不過很快便放松下來。
曲芳菲摸著她手指,指腹很柔軟干凈,指腹有繭,但很薄,可見她并不是經常接觸樂器。也許話可以騙人,但手上的痕跡絕對騙不了人,她可能也懂蕭,但絕對不會有那等技藝。
“難道那天執蕭吹奏的人是溫夫人?”曲芳菲不可思議道。
溫夫人的出身在場的人皆是知道的,皆竟以溫良的名聲,當初那場賜婚又鬧得滿城風雨,想不知道都不行??墒?,一個丫環出身的女子,怎么可能有這等技藝?
知情人抬頭望天,就由著她誤會好了。
孫俏俏眨了下眼睛,繼續為他們斟茶,然后偏首朝正驚異地看著她的兩位少年眨了下眼睛。
衛朝浥和周拯煦突然意識,果然溫先生的表妹也不一般,瞧這忽悠人的功夫,面不改色,三言兩語地將她們的思路拐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不過這樣好么?
這個想法只在腦袋里轉了下,便置之不理了,反正他們覺得那個聰明的男人應該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