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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拯煦和莫潛圍在一旁觀看。
“聽說二皇子還在病著。”周拯煦邊看著棋局邊說道:“都半個月了還沒好,二皇子的身體是不是弱了點兒?兩位皇子同時落水,雖然第二天都感染了風寒,不過休養了兩天后,大皇子就痊愈了,怎地二皇子直到現在還沒好?”
溫良搖著扇子倚靠著椅背,看了眼對面正認真思索下一步的少年,唇角的笑容似有若無,“病來如山倒,去病如抽絲,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吧。”
周拯煦抬頭看他,這話聽起來很正常,可是為毛從這男人嘴里出來他卻覺得頗有深意呢?
這時,正為幾人斟茶的如翠姑娘扯了扯溫良的袖子,小聲道:“溫大人,昨天太后娘娘召我入宮,我在重華宮中見到二皇子,他病得挺厲害了,那小臉都瘦了一圈了。不過見到我,他似乎太吃驚了,竟然摔了一跤。”
幾人同時抬頭望向她。
如翠姑娘回以十分坦然的目光。
溫良將合起的折扇輕輕敲著手心,問道:“太后娘娘是不是很生氣了?罵你了?”
如翠姑娘點頭,“嗯,太后娘娘朝我發火,說我嚇著二皇子了。”說著又嘆了口氣,“太后娘娘年紀如此大了,這般愛生氣對身體可不好呢。你瞧人家王公公,迎人就笑,身體健康得狠。”
溫良頓時不說話了,怨不得今天早上給皇子們上課時,會聽到小皇子們說太后娘娘昨天被什么氣到了,身體不適,他們要準備什么禮物去探望皇祖母之類的。
明白其中道道的周拯煦和衛朝浥崇拜地看著如翠姑娘,明白這個是不能以常理論之的主兒。若說衛朝浥因為如翠姑娘曾經兩次踹了他屁股而對她懷恨在心,那么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便明白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什么氣都消了,怨不得名滿天下的軍師會獨獨排除異己娶了她。
“丫頭,以后悠著點。”別將太后娘娘給氣死了。溫良叮囑道。
“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如翠姑娘保證道。
“……”
怎么聽了她的話后,他們反而覺得更擔心了呢?
——這是在場幾位男性的感覺。
很快地,話題又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幾個少年雖然現在還在書院讀書,但因為家族及父親在朝為官,所以對時局也頗有研究,時不時地發表下自己對一些事情的看法,然后眼巴巴地瞅著溫良,讓他作評論。溫良大多是含笑不語,偶爾才會提點一下,但也讓衛朝浥受用萬分了。
“對了,我昨天聽書客齋里的那些女人說,曲芳菲正在找下元節那天咱們船上的一個女人。”周拯煦是個消息靈通的,馬上向幾人透露。
小胖子好奇道:“她們要找俏俏姑娘?做什么?不會是……想找俏俏姑娘的麻煩吧?”說著小胖子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衛朝浥看不過他小小年紀就一副情圣的模樣,往那腦袋拍了一掌,將他撥到一旁,“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滾到一旁,別來摻活。”
“衛少!”
周拯煦笑了笑,對看過來的溫良道:“先生,曲姑娘這是要找那天吹蕭的人,說要再比一場。這事驚動了大皇子,大皇子答應了曲姑娘,會盡力找出吹蕭之人。”
眾人又沉默了,感覺事情壞了。
溫良仍是慢悠悠地搖著扇,見衛朝浥落了子,執起一粒黑子,放到棋盤上。輕描淡寫,。渾然沒有在意。
“怎么辦?他們會不會發現其實那天演奏的人是先生啊?”莫潛愁壞了,“曲芳菲那么驕傲的人,若是知道是先生打敗了她,絕對會引先生為知已,然后……”偷偷窺了眼如翠姑娘。
聽到這話,溫良的嘴角僵了下,也悄悄瞄了眼如翠姑娘,她仿佛沒有聽到似的,也在觀看著棋盤上的對局,等發現了他們都在看她后,才抬起頭來眨了下眼睛。
這也太淡定了。
為了不給未來的老師添麻煩,周拯煦轉移了話題,“明天休息,小胖,不如咱們去胡太醫府上拜訪探望胡夫人吧。”
“好啊好啊,我會讓我娘準備厚禮的!”莫潛點頭如搗蒜,胖臉發光。
“是不是讓你娘直接準備聘禮送過去更好?”衛朝浥諷刺道。
小胖子頓時害羞了,扭怩了下吭哧地道:“這、這樣就最好不過了……俏俏姑娘那么可愛,心地又這么好,她、她會收的吧?”
眾人黑線:“喂!”
等午間休息時間過去,少年們也要告辭離去了。
離開之前,溫良說道:“明日我也要去胡太醫那兒探望胡奶奶,你們跟著我一同去吧。”
聽到這話,小胖子對溫良一臉感激涕零,若是只有他們幾個人去,相信胡太醫絕對會發現他們覬覦他的寶貝小孫女,非將他們轟出府不可,但若有溫良帶路就不一樣了。
相比小胖子的激動,周拯煦和衛朝浥可沒有他們想像的輕松,只覺得這個男人又在算計什么了。
送走了客人,溫良牽著自己媳婦的手往房里走,打算在這已經進入冬季的冰冷天氣摟著自個暖乎乎的媳婦兒睡個午覺。
☆、第 41 章
當天夜晚,溫良身體力行地和自家娘子好好交流了一翻感情,至于他今天為何這般熱情,溫大人表示他只是憋得慌罷了。
如翠姑娘被折騰得狠了,終于忍不住問道:“溫大人,你怎么了?”
溫良壓著她親吻她紅潤的臉頰,笑得格外迷人:“沒事,只是覺得丫頭你有時太淡定了。”淡定得讓他好生郁悶,難道這丫頭真的那般不在意他么?
如翠姑娘瞅著他,突然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溫良只覺得一陣酥麻從胸口傳來,脊椎處騰升起一種異樣的快-感,摟著她的力道緊了緊。不過沒讓他身體太激動,因為對方很快讓他神經激動了。
“溫大人,我覺得你太在意。難道……你真的那么介意那個什么曲芳菲姑娘么?”如翠姑娘一臉吃驚的表情,然后猶豫道:“聽說介意也是一種感情衍生的初始。溫大人,曲姑娘好像才十三歲芳齡,你是不是太老了?”
溫良只覺得血氣從胸口騰升,溢滿了腦袋,差點一臉血地瞪著她了。
“我沒在意她!”他咬牙切齒,一個面都沒見過的小丫頭,什么在意?他只是怕她對周拯煦說的話多想了,讓她不用太在意那些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