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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平此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似是驚訝中帶著荒謬,又似難受中夾雜疑惑,他摩挲幾下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后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黃宇翔的電話,糾結猶豫一會,快速撥過去。
手機響了很久,沒有人接聽。
他掛斷電話,坐在床上,低著頭看著手機,不知道要怎么回妻子。
他知道自己和柳嘉熙終究會走到這一步,但這一天真的到來,他竟然有些不能接受,或許是因為提出者不是他,傷了他的自尊,也或許是因為他習慣了,習慣這種名存實亡的婚姻,以至于柳嘉熙突然說離婚,讓他措手不及,下意識不喜。
他點開輸入框,手指動了動,剛打出一個好,又迅速刪掉,切到相冊,看著兒子的照片,心里一陣酸澀。
不管是對父親還是對于母親,孩子始終是一個無法割舍的牽掛。
他長嘆一口氣,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他有必要和妻子進行一番溝通,他立即請假,隨后點開微信不再猶豫,快速回復:我明天回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他發過去之后,柳嘉熙遲遲不回。
柳嘉熙晚上不回他消息已成常態,他沒傻傻地等著,而是給大舅哥黃宇翔再打去一個電話,見黃宇翔沒接,只能掛斷電話,關掉手機,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微微嘆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買明天最早的飛機。
因為買票時間太晚,明天最早的航班是在中午,即使如此,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帶著行李去機場。
他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他寧愿在機場等幾個小時,也不愿在公司安排的宿舍待著。
候機的時候,他看了看時間,估摸這個時間點黃宇翔應該起床了,于是給黃宇翔打電話。
黃宇翔昨晚耕地耕到凌晨一點,現在困得要死,加上手機放在次臥電腦桌上,他根本聽不到來電聲音,等他睡醒要玩手機的時候,他才看到柳正平打來的未接電話。
看到上面的時間,他直呼好家伙,平時忙到沒時間看手機的人,知道柳嘉熙要離婚,馬上坐不住了,一大早就給他打電話。
他其實也知道柳正平這樣不見得是有多喜歡柳嘉熙,不過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想當那個被分手的人罷了。
即使這樣他還是給柳正平回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兩人竟同時沉默,不知道該說什么。
黃宇翔是久違地泛起心虛,畢竟是他撬了柳正平墻角,雖然柳正平不喜歡柳嘉熙,但柳嘉熙好歹是柳正平的老婆,他再怎么得意、喜歡刺激,也不能太過分,泥人尚且還有幾分脾氣,更何況柳正平這種被戴好幾年綠帽子的人。
柳正平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地記得他是如何“登堂入室”,如何肏弄柳正平的妻子,又是如何讓柳嘉熙懷孕。
柳正平這個甩手掌柜至今都不知道柳樂樂是他黃宇翔的種。
既然之前他讓柳正平頭頂綠得發慌,今天他就良心發作一回,盡量不去刺激柳正平。
柳正平第一時間沉默是因為他下意識退縮,擔心自己問出的話會得到不好的回答。
過了一會,黃宇翔主動打破沉默,詢問柳正平打電話給他有什么事。
柳正平本想問黃宇翔知不知道柳嘉熙要和他離婚的事,結果話一說出口就變成樂樂最近怎么樣。
“睡得好,吃得香,好得很”,黃宇翔說完又是一陣沉默,他有點受不了柳正平半天不吭
聲的性子,直接開門見山,“你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吧”。
“小熙他……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柳正平盡量不讓自己往這方面想,但他似乎天性多疑,加上柳嘉熙的相貌和身材不俗,從不缺乏追求者,他們還有一個兒子,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到柳嘉熙會離婚的原因。
黃宇翔一聽,瞬間心虛,但他能和柳嘉熙偷情這么久,靠的就是臉皮厚,他不否認也不承認,只讓柳正平好聚好散。
柳正平這下心一澀,他沒想到柳嘉熙真的移情別戀,他明明不喜歡柳嘉熙,但還是掩飾不住地難受。
他緩了一會,追問黃宇翔,柳嘉熙和那個男人什么情況,是在通知他要離婚之前就在一起了,還是等離婚后再在一起?
這事關他男人的尊嚴,他希望是后者,但黃宇翔的短暫沉默讓他瞬間意識到他的妻子出軌了。
他不禁握緊手機,臉色難看。
“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黃宇翔安慰幾句,十分認真地說:“你既然不喜歡嘉熙,就不要糾結這么多,不管嘉熙有沒有出軌,你都沒有生氣的資格,你當初只顧工作,不顧嘉熙,默認你們的婚姻名存實亡,現在就沒有資格插手嘉熙的人生”。
“弟夫,好聚好散吧”。
柳正平其實有點怨黃宇翔,他對黃宇翔無比信任,黃宇翔居然任由柳嘉熙出軌,但他也知道是自己理虧,所以嘆一口氣,十分艱難地說:“嗯”。
他掛斷電話,看著手機沉默了一會,隨后給母親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不等母親說話,直接問:“媽,你有看到小熙和誰走得比較近嗎?”
張春柔咯噔一下,立即問:“兒子,你問這個干什么?是不是……”
“沒什么,我就問問”,柳正平說著拐一彎問,“聽一個朋友說小熙最近交了新朋友,就想問問”。
張春柔活了大半輩子,哪能不知道柳正平在懷疑柳嘉熙,立即義正言辭地說:“小熙有沒有交朋友,媽不知道,但媽知道小熙一下班就回家,出門也帶著樂樂和他哥,你不要因為其他人的幾句話就胡思亂想”。
柳正平心情復雜,不知道怎么和母親說妻子已經出軌的事,聽到母親讓他和妻子好好過日子的時候,他敷衍幾句,立即掛斷電話。
等坐上飛機,回到家里,柳嘉熙還沒下班。
黃宇翔被打得措手不及,為了讓柳嘉熙和柳正平能順利結婚,他將手背到身后,快速摘下戒指,攥在手心。
他面不改色的應付柳正平,期間尋找機會發消息提醒柳嘉熙,等柳嘉熙回來,柳嘉熙不僅沒有摘下戒指,還大方承認他出軌的事,但他僅用三言兩語就把柳正平堵得啞口無言,柳正平不再追問柳嘉熙為什么出軌,又是和誰出軌。
柳正平的視線在柳嘉熙的戒指上轉了一圈,微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特別心塞地說:“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這樣他就不會平白無故地戴綠帽。
柳嘉熙和黃宇翔聽到這話,不禁對視一眼,看向柳正平露出有些復雜的表情,沒有告訴柳正平真相。
之后柳嘉熙和柳正平順利離婚,孩子和房子歸柳嘉熙。
除了主臥里少了柳正平的衣物,一切照舊。
柳正平父母得知他們離婚,雖然不高興,但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依舊時不時去柳嘉熙那里看柳樂樂。
柳嘉熙和黃宇翔也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柳正平及柳正平父母,柳樂樂并非柳正平的孩子。
最后兩人為了不刺激他們,決定先瞞一瞞,等他們搬到另一個城市,也等柳正平母親對孩子的感情稍淡一些再說。
……
某一天柳正平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打電話問母親,柳嘉熙的新任丈夫長得怎么樣?
張春柔被問得一頭霧水:“你這孩子在說什么,小熙天天和他哥待在一起,哪來的其他男人”。
直到現在張春柔也沒有懷疑柳嘉熙和黃宇翔有一腿。
柳正平也沒有,直到幾個月后,他在另一個城市出差,偶然遇見黃宇翔摟著柳嘉熙、抱著柳樂樂在逛街,他追過去要打招呼的時候,聽到自己的兒子喊黃宇翔爸爸,曾經的妻子一臉幸福地喊黃宇翔老公。
他愣在原地,不遠不近的距離足夠讓他看清黃宇翔手上的戒指。
(完)
廢章
第35章自娛自樂的產物
暫定書名《穿成炮灰原配后攻了主角攻》
貪財書生攻vs摳門將軍受
簡介沒想出來,大家感興趣可以看看,我就寫了一章
正文第一章:新婚夜險些失身
沈乘山挪了挪屁股,從蓋頭下瞅丫鬟們遲遲不離開,有些坐不住了,一把掀開紅蓋頭,一旁的小丫鬟出聲阻止,沈乘山一個眼神瞪過去,丫鬟乖乖站到一旁候著。
房間紅綢高掛,喜字貼窗,床頭兩根大紅燭屹立燃燒,一派喜色,唯有“新娘”沈乘山愁眉不展。
沈乘山不久前穿進一本《高冷將軍愛上我》的里,他和原主一樣愛慕虛榮,故意騙走主角受的玉佩,冒充主角攻的救命恩人,趁機嫁入將軍府,之后的劇情也很老套。
主角攻不可避免地喜歡上主角受,經過一番感情拉扯,主角攻向原主提出和離,并予以高價補償費,原主不愿意,繼續賴在將軍府,三人又經過一番愛恨糾纏,最后主角攻終于發現所有真相,于是果斷踹開原主,轉頭對主角受追妻火葬場。
沈乘山本來只想用救命之恩訛一筆錢,沒想到主角攻摳門摳到極致,一點小錢也不給他,無奈之下,他只好走劇情線,等主角攻提出和離,拿走巨款。
他算盤打得噼啪響,不過他現在面臨一大難題,他一個直男要怎么護住菊花,不被爆菊。
沈乘山來回踱步,瞥一眼房里排排站的丫鬟,摸了摸袖子里的藥包,眼皮微垂,右手握拳置于唇下輕咳兩聲,學著電視里的人物說道:“你們出去忙吧,我這里沒什么事”。
“夫人,將軍吩咐我們要照顧好夫人,不能隨意離開您的視線”,一名粉裝丫鬟恭敬回道。
“我這個將軍夫人的命令也不聽?”沈乘山故意為難丫鬟,眼神暗暗瞥向桌上的合巹酒。
“夫人……”
“出去”,沈乘山等丫鬟們離開房間,立即撐著桌子,捂住胸口長松一口氣,“還好都走了,時間不等人,我速戰速決”。
他快速揭開壺蓋,掏出藥包,看著藥粉融入酒水,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只要主角攻喝下這加了料的合巹酒,今晚休想爆他菊花。
“將軍”,門外丫鬟齊聲喊道。
“臥槽”,沈乘山手一抖,余下的藥粉瞬間撒在瓶口、落在桌上,異常明顯,他驚慌間揪住袖子三兩下掃開藥粉,伸腳用力擦兩下地,快速將合上酒蓋。
“嘭”的瓷器碰撞聲與開門聲同時響起。
沈乘山猛地抬頭,對上賀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不禁攥緊手里的紙。
賀楨年少成名,有勇有謀,在原主還在穿開襠褲的時候,賀楨就智取昭城,猛奪蒙國將軍項上人頭,鎮守西北邊關,經受十幾年風霜與戰爭的洗禮,賀楨周身氣度更甚,五官凌厲、即使眉眼帶笑也自帶壓迫,讓人心生畏懼。
沈乘山和賀楨耍心眼無疑是與虎謀皮。
沈乘山摸了一下腰間的玉佩,壓下心虛與不安,揚起嘴角牽著賀楨的手,越過賀楨讓丫鬟關門。
“高門貴戶就是規矩多,成個婚搞這么多繁文縟節”,沈乘山撇嘴抱怨,將賀楨拉到凳子上坐下,倒兩杯酒,拿起一杯塞到賀楨手里,“現在就我們兩個人,這合巹酒就意思意思一下”。
賀楨看一眼略顯混濁的酒,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沈乘山拿起另一杯酒,勾住賀楨的手臂,余光看到賀楨仰頭喝酒時,他迅速將合巹酒倒進袖子。
為了保住菊花,他煞費苦心,不僅下了能迷暈黃牛的藥,還在袖子里塞了一塊厚厚的手帕。
確定袖子沒有被打濕之后,暗暗松一口氣,裝出喝過酒的樣子用袖子擦完嘴又舔了舔嘴唇,然后三兩步走到喜床前,拿起紅蓋頭蓋在頭上,嘴角壓抑不住地笑。
他這菊花可算是保住了。
想到一旁的賀楨,他趕緊壓下嘴角,雙手撐著床沿,身體微微后仰,語氣輕快,“將軍,快揭蓋頭”。
賀楨穩步上前,拿起一旁的秤桿,掃一眼沈乘山腰間的玉佩,輕挑紅蓋頭,露出沈乘山肆意張揚的臉。
舞象之年的沈乘山本是一個書生,卻沒有什么書生樣,端一個紈绔子弟的做派,不學無術,吃喝玩樂,可惜沈乘山投錯了胎,偏生在窮苦人家,真真是應了那句沒有富貴命卻有富貴病。
剛好穿過來的沈乘山和原身一個德性,都不用費心思扮演,直接可以本色示人。
為了轉移賀楨的注意力,他一把將賀楨拉到旁邊坐下,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本小黃書塞進賀楨手里,盤腿坐在床上朝賀楨挑眉,尾音微挑,“看看”。
賣藥人說了,情緒越激動,這藥效作用越大,賀楨也是男人,一定抗拒不了小黃書的誘惑。
賀楨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書籍,寫著帳中秘事的書籍有一道深深的折痕,頁邊卷起泛黃,明顯能看出這書的主人時常翻閱卻不愛惜。
雖說沈乘山不是這本書的原主人,但他還真挺喜歡這本小黃書,書里設定和現在這個時代一樣,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但要是想生孩子就必須吃生子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