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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讓他當接盤俠的理由,香香自己造成的爛攤子,他憑什么要收拾。
如果不是……
他深吸一口氣,憋著怒火問:“我給你錢,你去打胎”。
“我舍不得”,香香微微搖頭,憂愁中帶著愛意地撫摸肚子,說出的話卻直中黃宇翔要害,“黃哥,只要你和我領證,我保證不會向柳太太說你找麗麗給柳先生下套的事”。
麗麗是當初和柳正平上床的小姐。
“媽的”,黃宇翔低罵一聲,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個孕婦,他早就揍上去了,他努力克制住怒火,忍不住問,“你就不怕被老子報復?”
“你不會”,香香相信黃宇翔的人品,她和黃宇翔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之后調查出黃宇翔甘愿當男小三,甚至還把情人的兒子當作親生孩子一樣養,這種人又怎么會對她下手,而且她無比自信,只要她愿意,黃宇翔就會再次愛上她,將她的孩子視如己出。
她承認黃宇翔的情人很漂亮,樣貌身材都比她好,但有一點她勝過那位柳太太,她愿意嫁給黃宇翔。
黃宇翔看似吊兒郎當,得過且過,其實心里很期盼有一個人能真心實意的喜歡他,然后心甘情愿地嫁給他。
這一點她無比清楚,她其實可以先欺騙黃宇翔的感情,讓黃宇翔再次向她求婚,但黃宇翔實在太宅,幾乎每天待在情人家里不出門,手機也很少玩,一心放在情人和情人的孩子身上,她的肚子又不等人,所以只能快刀斬亂麻,先扯證再說。
至于為什么非要找黃宇翔接盤,原因很簡單,黃宇翔有錢,人品還可以。
她直視黃宇翔,黃宇翔又氣又無可奈何。
“先坐吧”,黃宇翔照顧過懷孕的柳嘉熙,知道孕婦很不容易,他看到香香一手扶著腰一手抓著木椅靠背艱難坐下的時候,想也沒想就伸手幫了一把。
這一幕落在柳嘉熙眼里就成了黃宇翔和舊情人舊情復燃,溫柔相擁。
如果他再往前多走幾步,就會發現事情根本不是他看到的那樣。
他站在原地抱著孩子,表情十分難看。
柳樂樂仰頭伸著小手摸柳嘉熙的臉:“媽媽,笑,不生氣”。
柳嘉熙嗯了一聲,親了一下柳樂樂,輕輕揉著柳樂樂的頭發,自虐一般看著黃宇翔和舊情人敘舊。
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能看出黃宇翔從最開始的憤怒不甘慢慢轉變為妥協,尤其是舊情人趴在黃宇翔懷里哭泣的時候,黃宇翔整個人的態度直接變了,一邊幫舊情人順背,一邊點著頭說什么,最后舊情人不再哭泣,仰著頭不知道對黃宇翔說什么,黃宇翔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他看到這,本應該上前質問,但不知怎的,他怯懦了,他抱著柳樂樂慌亂狼狽地跑回家。
他靠在門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媽媽……”
“樂樂乖,自己去玩”,他胡亂抹掉臉上的眼淚,迅速放下柳樂樂,扶著墻攥著胸口的衣服慢慢挪到房間。
黃宇翔進屋的時候,看到柳樂樂一個人在地上玩玩具,心虛地環顧四周,不見柳嘉熙的身影,莫名松一口氣,他還沒想好要怎么面對柳嘉熙。
媽的,他自己也沒想到出門一趟就搞出一件大事。
他往次臥走去,突然停下腳步,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樂樂,你媽媽呢?”
柳樂樂抬起頭,遲疑一會,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黃宇翔跟前,抱住黃宇翔的腿,學著柳嘉熙的樣子用手掐黃宇翔,出賣柳嘉熙:“舅舅壞,惹媽媽哭”。
黃宇翔瞬間愣怔,猛地低頭,這才發現柳樂樂的小臉紅彤彤的,額頭有薄汗。
房子里開著空調,柳樂樂怎么可能會流汗?
“樂樂你媽媽是不是帶你出門了?”黃宇翔有些慌張地問。
“舅舅走得好快,樂樂和媽媽跟不上”,柳樂樂這話一出,黃宇翔還有什么不明白,他的心立即提起,神色慌張,顧不上柳樂樂,迅速跑向主臥,握住門把手頓時停下動作,不敢開門。
他貼在門縫上仔細聽里面的動靜,周身靜得可怕。
萬一柳嘉熙沒發現呢?
他帶著僥幸心理,安慰自己,隨后就像手里握著的是燙手山芋一般猛地松手,逃避似的挪到次臥,躺在床上長嘆一口氣。
過了一會,他翻身從抽屜里找出戶口本,愣愣地看了很久。
“媽的,老子怕什么怕?不就是扯證嗎?老子不碰她不就行了”,黃宇翔說完隨手將戶口本扔在床頭柜上,拍了拍臉,壓下心虛離開臥室。
客廳里空蕩蕩的,還是只有柳樂樂一個人。
他上前一邊陪柳樂樂玩一邊時不時往主臥房間門瞟。
此時的柳嘉熙癱坐在門后,臉上滿是淚水,他擦掉臉上的眼淚,勉強看清東西,右手撐著地面,起身時踉蹌一下,左手迅速扶住墻,又擦了擦眼淚,慢慢走到衛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一邊自我厭棄,一邊擦干眼淚用粉底遮住泛紅的眼周。
可他的眼睛滿是紅血絲,眼眶又不禁蓄起淚水。
他吸了吸氣,捶打幾下胸口,低頭間一滴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隨后一滴接著一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
過了好一會,柳嘉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快速擦掉眼淚,迅速走到客廳,看到黃宇翔的那一刻,他的鼻頭忍不住酸澀,視線被水汽遮掩。
黃宇翔看著眼睛紅腫、眼眶濕潤的柳嘉熙,頓時明白自己害怕的事終于要來了。
果然在下一刻他聽到柳嘉熙哽咽著說:“我們談談”。
他下意識想逃避,但柳嘉熙頭也不回地進入主臥,絲毫不給他拒絕的機會,他猶猶豫豫地起身,慢吞吞地挪到主臥。
“門關上”,柳嘉熙故作堅強地說。
黃宇翔關上門,猶豫上前,想著要怎么渡過這一劫的時候,背對他的柳嘉熙聽到腳步聲,立即說道:“不要過來”。
柳嘉熙害怕自己看到黃宇翔會忍不住犯賤,他現在能心平氣和的和黃宇翔說話已經用盡全身力氣,他擦掉眼淚,想要開口告訴黃宇翔他要結束這段關系,結果一開口什么話也說不出,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樣,心痛間讓人喘不上氣。
黃宇翔看到柳嘉熙彎著腰抓著胸口十分難受的樣子,頓時什么想法也沒了,立即上前將柳嘉熙抱在懷里,一邊幫柳嘉熙順氣,一邊讓柳嘉熙深呼吸。
柳嘉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等緩過勁來,立即撲進黃宇翔的懷里,一個勁地哭什么話也不說。
黃宇翔跟著酸澀,慢慢撫摸柳嘉熙的脊背,輕輕親吻柳嘉熙的發頂。
兩人什么話也沒說就靜靜地抱在一起,過了一會,柳嘉熙哽咽著說:“你和你的舊情人分干凈,我可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柳嘉熙最終還是犯賤了,他為了黃宇翔一而再,再而三的無底線退讓。
黃宇翔沒有說話,他糾結自己要不要告訴柳嘉熙他要和香香扯證的事,雖然他告訴自己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的配偶欄空著也是空著,只要他不碰香香,有沒有香香都不影響,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心虛害怕。
而得不到黃宇翔回應的柳嘉熙誤以為黃宇翔不想和舊情人分開,止住的淚水再次涌出,心一陣陣刺痛,心慌痛苦間顫著聲音喊:“黃宇翔……”
他不敢想象黃宇翔拋棄他們母子的畫面,但也不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任黃宇翔和其他人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他只要發現黃宇翔和其他人糾纏不清,便會立即抽身離開,哪里會這么卑微。
他的前男友甚至丈夫都毫無例外,唯有黃宇翔……唯獨黃宇翔在他這里一次次破例。
他的要求很低很低,只要黃宇翔不和其他人亂搞就行,為什么黃宇翔就是不答應……
黃宇翔見柳嘉熙哭得厲害,哪里還有心思想其他,趕忙答應柳嘉熙的要求,等柳嘉熙止住淚水,忍不住為自己澄清:“你別想歪,我今天去見香香是因為……她求我幫忙,那個忙我又不得不幫,這……這算是我還人情,幫完之后我和她就兩清了,屁事也沒有,你別亂想”。
黃宇翔說了一大堆,柳嘉熙只注意到和黃宇翔見面的舊情人是香香。
剛剛離得遠,他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但香香這個名字他記得一清二楚,在黃宇翔的眾多炮友中,香香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她在黃宇翔的心里有著不容小覷的地位,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很久不和黃宇翔聯系的人,還是一個從事特殊行業的人會突然聯系黃宇翔,目的還只是求黃宇翔幫忙。
究竟是什么忙需要黃宇翔幫?
他這般想著便問了出口,黃宇翔摸了摸鼻頭,避重就輕,刻意歪曲事實:“還能是什么忙?不就是她未婚先孕,現在挺著個大肚子,沒錢生孩子想找我借點錢唄”。
柳嘉熙看著黃宇翔, 狐疑地問:“真的?”
“額……其實不是借”,黃宇翔有點怕柳嘉熙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他趕緊將柳嘉熙按在胸口,揉著柳嘉熙的頭發、撫摸柳嘉熙的后背說道,“我好歹和她認識,總不能冷眼旁觀,反正也沒給多少錢”。
柳嘉熙勉強相信,蹭了蹭黃宇翔的胸口,滿是酸氣地說:“你剛剛抱她了”。
“就……就……她挺著個大肚子,父母不愛,男人不要,手頭上還沒什么錢,我覺得可憐”,黃宇翔停頓一下,親一口柳嘉熙,十分真誠地說,“你當初懷樂樂的時候有多辛苦,老子又不是不知道,所以看到其他孕婦總是忍不住想起你,想著能幫一點是一點”。
“別醋了,要不是你,老子哪里會那么好心”。
黃宇翔說著捏住柳嘉熙的臉,低頭親柳嘉熙,柳嘉熙還有些氣,緊緊咬著牙關不讓黃宇翔進去。
黃宇翔一邊舔柳嘉熙的嘴唇,一邊將柳嘉熙抱到腿上,上下撫摸柳嘉熙的身體,來回舔舐碾弄柳嘉熙的嘴唇,當肥手探進柳嘉熙的裙底摳向逼口的時候,柳嘉熙終于忍不住叫出聲。
他的嘴一張開,黃宇翔的舌頭立即伸進去。
“唔唔……別……樂樂還在外面,嗯……別摳……”
“騷貨,老子今天肏死你”,黃宇翔重重親柳嘉熙一口。
“精蟲上腦,手拿開,我去看樂樂”,柳嘉熙睨黃宇翔一眼,推攘著要下去,腳還沒碰地就被黃宇翔壓在床上。
“等老子肏爽了再說”。
黃宇翔一把扯下柳嘉熙的內褲,掰開柳嘉熙的雙腿,將柳嘉熙往胯下一摜,柳嘉熙瞬間撞到黃宇翔的腰胯。
他白黃宇翔一眼,提醒黃宇翔動靜小一點。
黃宇翔嘿嘿淫笑,舔一口柳嘉熙的腳丫子,猴急地掏出陰莖,褲子也不脫,火急火燎地對準柳嘉熙的陰道口粗略研磨幾下,粉粉嫩嫩的小騷逼就開始沁水。
“媽的,水真多”。
他看著裹上淫水的龜頭,低嘆著抬頭看向柳嘉熙。
不久前才哭過的柳嘉熙眼眶蓄淚,水汽氤氳,眼尾、鼻尖、臉頰泛著誘人的粉紅。
這樣的柳嘉熙漂亮極了,一點也不像往日冷傲的女王樣,反倒像被人逼到角落無處可逃的小兔子,看得他雞巴邦邦硬。
他扛起柳嘉熙的腿,胯部淺淺頂了頂,身體下壓,陰莖猛頂。
空氣排出聲和柳嘉熙的尖叫聲同時響起。
柳嘉熙雙手抓住兩側的被子,頭部后仰,身體弓起,陰道口遲緩一瞬立即絞住黃宇翔的陰莖。
黃宇翔倒吸一口涼氣,掐住柳嘉熙的大腿根微微調整姿勢,他的左腳踩著地板,右腿膝蓋壓在床面,一手掐住柳嘉熙的大腿,一手隔著布料抓揉柳嘉熙的乳房。
花穴稍微一放松,陰莖立即往外抽往里插。
還不是很濕潤的甬道被陰莖強力擠壓摩擦,產生一陣強烈的酸脹刺痛感,內里一片火熱。
柳嘉熙蹙著眉頭,一手抓住頭旁邊的被子,一手摸向胯下按住陰莖和陰阜一陣揉搓,主動刺激下體,迫使甬道沁水。
黃宇翔收回抓揉柳嘉熙乳房的手,往下一滑,掐住柳嘉熙的纖腰,一邊緩緩肏穴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嘉熙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微張紅唇,自行揉屌捏陰蒂。
“真他媽騷”。
柳嘉熙的動作一頓,偏過頭,耳朵泛起紅暈。
明明有些羞恥,行為卻更加大膽,他摸向兩人的結合處,揉搓穴口摳弄陰莖根部,聽到黃宇翔的粗喘聲,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從大腿旁邊繞到屁股后面,抓住黃宇翔不斷往前撞的陰囊一陣揉搓。
用行動證明,他可以更騷。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香香的刺激,此時的柳嘉熙格外騷浪,他一邊揉黃宇翔的陰囊一邊夾穴,討好似的刺激黃宇翔,讓黃宇翔爽。
甚至為了讓黃宇翔肏得更帶勁,他原本抓著被子的手摸進領口,抓住一只乳房一邊揉搓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
揉乳是自發性的,浪叫卻是不受控制的。
在黃宇翔的胯下根本沒必要假裝呻吟,那粗長的孽根把人肏得死去活來,不想叫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