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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岑感覺她就像一只兔子,迫不及待在自己背上撲騰起來,只能一松手將她放下。
“綠江村?!鼻馘钪邦^匾額上的字,覺得綠倒是挺綠的,“好像叫綠竹村合適一點?”
薛岑含笑上前,正欲跟村民打聽個歇腳的地方,就被兩個穿短打的青年攔住了。青年手中都拿著長矛,看樣子是慣常駐守著村子的。
薛岑收回邁出的步子,抬手一揖,“我二人探親路過此地,因出了些意外實在饑困疲乏,想向老鄉討口水喝歇息一陣,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兩個青年對視一眼,警惕地看向薛岑他們,其中一個猶豫著問道:“你們是夫妻?”
琴濯心里一抖,待要否認,就聽到薛岑順口承認:“是?!?
琴濯只能收回欲探向薛岑手,咬了咬指尖暗想流落在外,或許假冒個身份以保萬全,自己還是先別聲張為好。
二人聽罷,當即卸下了先前的防備,進去跟村長說了一聲,就帶著人進去了。
琴濯正打量著村內的景物,聽到薛岑低聲道:“眼下還不明情況,安全起見方才順他們口說了,望夫人不要見怪?!?
“您多慮了。”權宜之計嘛,她懂。
薛岑聽到她的尊稱,心里忍不住一梗,后又道:“既假扮夫妻,夫人就不必對我如此客氣了,若叫對方察覺出端倪,反倒不好再圓過去?!?
這一下可難住了琴濯,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當著薛岑的面不客氣,他雖這么說了,可到底怎么稱呼他,琴濯依舊犯難。
夫君是萬萬叫不出口的,大名又不敢直呼,思來想去后,琴濯直接決定不加前綴了,有話直說也沒什么阻礙。
青年將他們引到村長家中,村長例行詢問了幾句,倒也沒怎么刁難,便允許他們在村中暫時安置。
琴濯暗自竊喜總算遇到了好人,坐到軟蓬蓬的棉花褥子上,方覺一陣疲憊襲來。
村民對他們尚算熱情,專門找了處空房,陸陸續續還有人送來水跟吃的東西,好像是頭一次看到他們這樣的外鄉人來,眼神之間不免帶著打量好奇,更多的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欣喜。
琴濯順便跟村民要了一些金瘡藥,跟人謝來謝去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閉上門的時候撓著額頭有點納悶:“我怎么覺得這村子有點怪怪的?”
薛岑坐在一側的竹凳上,由窗口向外望了下,“是有點奇怪。”
方才他們去村長家的時候,就有不少村民過來圍觀,他當時打量著就覺得村里的青壯年似乎頗多,而且觀他們穿著舉動,還都是成雙成對的,卻唯獨少了點什么。
“好像沒有小孩子?”琴濯回想著見過的人,確實從前到后都沒小孩兒,就連十四五的少年少女都沒有,都是像他們一樣的成年人,連老人都少見。
且這村子看著不小,人口也多,就是出生的人口少,也不該是毫無蹤影才對。
薛岑握拳抵著下巴沉吟:“看來這村子有點門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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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苦情劇里能文能武有錢有勢的萬年男二,孟同舟注定要為男主做陪襯。
為了幫孟同舟翻身做男主,半夏在系統的協助下成了普渡他的活(泥)菩薩。
1青梅皇后x竹馬皇帝:打倒反賊男主,跟自家竹馬守好江山。
2糟糠妻x原配夫:夫妻自然還是原配的好,勢要當一堵撬不動的墻角。
3人質大小姐x調包世子爺:這么巧你也是冒充的?不如組個隊?
4知心小姐姐x鄰家大弟弟:稱職的墻頭草就是要隨風倒,管他是東風還是西風。
5當朝權臣x對頭之妹:幫親還是幫情,這是個問題。
6正派師兄x同門師妹:師兄不讓我跟壞蛋玩兒。
7魔道墮仙x劍修首徒:教不了你入道便隨你入魔。
第33章 ·
感受到這村子不一般, 琴濯不敢掉以輕心,暗自留了個心眼兒。
走了這半日,琴濯早已是饑腸轆轆, 原來還打算用村民送來的米熬些粥,正在外面的小灶上尋柴火, 旁邊的樂隊夫妻邀請他們去家中用飯。
別人都請上門了, 自己也著實有些精疲力盡,琴濯干脆撿了個現成的便宜,跟薛岑去了村民家中。
村里的屋舍都是用翠竹搭建的, 屋內的布局大同小異。琴濯進門后,當先看到的也是一間外廳,擺放著一張桌兩張椅,兩邊則是兩間耳房, 用竹簾擋著, 間隔相望。
先前村民把琴濯他們帶去那間空房的時候,琴濯就在為難如何跟薛岑同處一室, 后來見有兩間房分開反倒松了一口氣。但見村民家中的布局跟他們也是一樣,琴濯心中不覺有些奇怪,難道村里的真夫妻也是這般分房而???
她心下怪異,暫且只是暗暗觀察,隨薛岑坐到一側的桌子前。
旁邊的空地上支了一盆爐火,上面的瓦罐正煮得咕咚冒泡,濃郁的湯汁香氣四溢。
琴濯忍不住嗅了下鼻子,有點迫不及待地接過村民遞來的湯碗,熱湯熨帖著她微涼的掌心, 讓她覺得周身的疲憊都驅散了不少。
火候足夠的湯汁燉得濃郁鮮香,泛著微微的奶白色, 其中還有佛手跟木耳。這些東西雖尋常,但難得是在山間采到新鮮的,吃到嘴里依舊是軟厚的口感。
“這是什么?”琴濯正用湯匙舀木耳,翻起來兩片發黑的東西,似肉又不像肉,上面依稀有排列細小的紋鱗,像是魚皮一樣。
“是蛇肉,這木耳佛手燉蛇肉是我們這里的美味。”村民說著,還熱情地抄起大勺子,往琴濯的碗里加湯。
琴濯在聽到那個字的時候,渾身的血液就仿佛凍住了,入口的美味也一瞬間失了味道,只覺得遍體生寒,手里的碗沒托牢直接傾倒,落在了反應迅速的薛岑手里。
薛岑接住湯碗,暫時沒理會灑在自己手上的湯汁,扯過琴濯腰間系的手帕放在她膝上,跟面露茫然的夫妻二人道:“內子懼蛇,這美味她怕是消受不了,勞二位的款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