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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發了毒誓,還丟下狠話,若是她敢棄他而去,他就如她所愿,每天換不同的女人,在這張他們擁有著美好記憶的床上,徹夜纏綿。
這些話,字字句句,猶如冬日里的冷風,如萬劍一般颼颼地刺痛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令她遍體鱗傷。
她不得不承認,她無法想象也無法承受,他每天換不同的女人,帶著不同的女人在這臥室里承歡的樣子。
而她也明明知道,他說出這些話,無非是想將她留下。
矛盾的這一剎那間,她抬手,緩緩抹掉眼角的淚水,心里卻茫然,無助,難過,怨恨......無數的情緒如一張大網,緊緊地將她困住。
使得她不得不蜷縮著她嬌小的身軀,雙腿彎曲,雙臂將自己緊緊環抱住。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她并不知道,厲夜墨摔門而出之后,并沒有去書房,而是直徑下樓,走到地下車庫,開著一輛跑車駛出別墅。
為了能留她在身邊,他軟硬兼施,也是實在沒有了辦法,才會說出那一番狠絕的話來。
可傷她的同時,他的心,不比她痛得少一絲一毫。
車內,厲夜墨清冷孤寂地坐在駕駛座位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燃,搖下車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裊繞的煙霧升騰,瞬間籠罩了他漆黑如潭的深眸。
彌漫在他周身的氣息,落寞而寂寥。
腦海里,不斷地浮現出沈瑤那慘白如雪的小臉。
他仿若做了一個什么決定一般,將手中的煙狠狠地摁滅在一旁的煙灰缸內,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厲夜墨英俊的五官線條凝起幾分冷冽和堅毅,骨節分明的長指緊捏著手機,頭微靠在椅背上,語氣冷淡如冰地說,“將那個女人給我抓回來!”
只聽見電話那頭的人,立即應了一聲。
電話掛斷后,厲夜墨右腳猛踩油門,車子電掣飛馳般向前面駛去。
直到行駛到目的地時,他才將車子停在路邊,開門下車。
而正在路口等著他的應圣,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忙湊上前,跑了過來。
“她在里面?”厲夜墨眼神犀利鋒芒,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對著應圣冷聲說。
“恩,我安排幾名保鏢嚴加看管,就等著您親自審問。”應圣一臉恭敬地回答說。
夜色暗光下,厲夜墨漆黑的冷眸里迸出一抹凌厲光芒,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朝著那間屋子走去。
寧靜的屋子里,夜間顯得格外的陰冷和潮濕,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照亮著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屋內的女人全身上下都被捆綁著,嘴里已經被噻得滿滿布條。
面色蒼白,發絲亂糟糟的,衣服破皺,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一雙眼眸中卻釋放著慍怒,看向四周的幾名男子。
只可惜,周圍的男子仿若未聞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像是長期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面色冰冷無情,直到看見厲夜墨高大的身軀微微傾斜走進房內,臉色動容,一臉恭敬地看向厲夜墨,齊聲喊,“厲少!”
第217章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是招招致命
張蘭怡抬眸看向剛進屋的厲夜墨,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此時她心里有些后悔,沒有聽傅易恒的話,早一點選擇逃跑。
主要還是她不甘心,她不想讓這么多年的努力和付出都毀于一旦。
旁邊的保鏢立即從不遠處搬來了一張椅子,放在厲夜墨的身后。
厲夜墨優雅矜貴地坐在椅子上,瞇起狹長的雙眸,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抬起右手,動了動手指,周邊散發出強大的凌厲和肅殺氣息。
一名保鏢得令后,走到張蘭怡的身前,將布條取下后,又回到原處。
松開嘴的張蘭怡,嘴角不自覺地勾勒出一抹冷笑,目光轉向厲夜墨,“厲少,我們之間沒有恩怨,你讓人將我給綁來,是何用意?”
“恩怨?那你倒是可以說說,你和我太太之間是何恩怨?”厲夜墨不急不緩地,一字一句從薄唇溢出。
“厲少真的是說笑了,我能和侄女有什么恩怨。”張蘭怡眼眸中劃過一絲驚懼,不過稍縱即逝又恢復如往常一般。
像她這般心有城府的女人,又怎會輕易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厲夜墨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張蘭怡的身前,伸出強勁有力的大掌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
眸光幽冷地看著面前令他惡心的面孔。
張蘭怡有種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疼得讓她緊皺眉頭,咬牙挺住。
“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厲夜墨見她不開口,緩緩松開力道,不過語氣多了幾分肅穆和涼意。
張蘭怡眸子閃過一絲慌亂和驚恐。
她雖然和厲夜墨沒有太多的接觸,但她了解過厲夜墨的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