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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收音攝備的大叔應和道:“可不是麼,這樣浪費時間,投資人的錢都打水漂了。”
跟組化妝的小姑娘笑了一下,眉飛色舞地插嘴道:“你們不知道哦,我聽說周子溪今天啊,都起不來床了,是因為許睿呢。”
聽她這么一說,大家覺得這事兒,突然有意思起來,不過大腕的私事,絕不能當人面兒說,不然不是給自己添堵嘛。
場務示意大家別再說了,許睿來了,有多余力氣的可以自行去天涯上爆料,順便給電影增加點熱度。
另一邊,程導和顏編劇在商議今天的進程,估計至少得浪費大半天時間,無論是后期趕場補拍還是改劇本,都挺為難的。
顏編劇見許睿來了,語重心長地告誡道:“年輕小伙子,休閑娛樂要懂得控制,不能耽誤工作,更不要影響他人。”
許睿一開始還一頭霧水,不過想起昨晚白潔的眼神,一定是她散播了什么謠言。許睿知道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只能不答應,不回復。
“許睿,王制片那邊的經費也是有限的,我們在這兒只能待三周,每天大家的戲都是滿的,周子溪突然請假,我們換個地方臨時踩點,或換拍其他演員的戲,都浪費人力精力,這些基本道理,你不會不懂吧!”程導很不滿意。
周子溪這一請假,劇組對他是沒辦法,便把矛頭都指向許睿,誰讓周子溪是他手下的藝人呢。許睿也是早上才知道周子溪突然請假的消息,理由是耳朵還沒變回去,見不了人。從許睿十幾年的捉妖經驗來看,變個耳朵要那么久的妖,不多見。
許睿只能想辦法解決問題:“程導,你別急,要不這樣,今天把所有我的戲份都提前拍了,明天再拍周子溪的戲份,到時找后期剪輯一下,不耽誤。”
程立一向不欣賞這種拍戲手法,毫無藝術可言,像是流水線趕進度似的,而且演員對著替身拍戲,能投入么?于是說:“實在不行,我去向王制片申請在這兒多取景一天吧,我們這種將來要參加國際電影節的影片,質量最重要。”
許睿內心輕輕一笑,就這種劇本,還要參加國際電影節拿獎,只有靠買獎了吧!雖然許睿也排斥這種兩人分開拍的拍戲方式,但更不想因為自己工作室的藝人原因耽誤整部戲的進程。于是堅持道:“我的部分,你還用得著擔心演技嗎?至于周子溪那邊,所有他需要后補的場景,到時候,我都親自帶著他再演一邊。”
以許睿的演技,即使無實物演出,他都能演得活靈活現。程立見許睿如此堅持,于是讓助理緊急找了個與周子溪身形相似的替身演員,安排先拍許睿的戲份,等做后期的時候,再運用剪輯的手法和技巧來合二為一。
就這樣,整個劇組圍著許睿拍了一天,程立還將后面幾天許睿的戲份都提了上來先拍,一大半的戲份都是“一遍過”,反而為劇組趕出了不少時間。
夜幕降臨,劇組收工了,周子溪也修煉完畢,站到鏡子前,小鹿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只剩一個清爽可愛的男孩子。
周子溪正毫不避諱地欣賞自己帥氣美膩的臉蛋時,門鈴響了。
許睿提著滿滿一大袋韭菜盒子出現在周子溪面前:“你愛的!”
沒想到許睿真沒因為他是鹿妖而嫌棄他,周子溪立在原地,憋著嘴。
“傻站著干嘛,進去呀。”許睿伸手搭在周子溪的肩膀上,走進房里。周子溪的心先是緊了一下,不過思緒很快就被一秒進入主題的許睿拉了回來。
放下韭菜盒子,許睿單手擱在桌子上,右腿交叉于左腿前靠墻站立,嚴肅地說:“小林已經查過南城酒店的監控記錄了,送玫瑰花的是個陌生人,看起來確實像是粉絲。”
“陌生人怎么會知道何佳的房號呢?而且我們上下樓都要刷卡,酒店前臺安保很嚴,粉絲不可能冒著那么大風險來就為了匿名送一束玫瑰啊。”見許睿和往常一樣,周子溪安下心來,盤腿坐在床上,抱著貓咪型柔軟抱枕。
許睿下了結論:“是的,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一定有人在幕后指使,而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嫌疑人。”為了不讓周子溪心有芥蒂,許睿特地用嫌疑人這個詞代替了妖。
周子溪:“那就去找那個送花的人,問個究竟出來!”
許睿嘆了口氣,走過去,坐到周子溪身邊:“不可能了,因為酒店的監控畫面并不清晰,而且根據照片找人,相當于大海撈針,”拍了拍周子溪的肩膀,“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他再有行動,總會露出馬腳的。”
“嗯,既然說那個妖是王制片身邊的,那你說白潔有沒有可能?而且玫瑰上的味道是兔子味,白潔可能是白兔精吧,大夏天拍戲,連你都有些曬成小麥色了,可白潔膚色一點都沒變,簡直逆天。”
“沒有實際證據前,不要隨意猜疑,就像上回你還說何佳是考拉呢,呵呵,自己打臉了吧。”周子溪撅了撅嘴,許睿又在周子溪的小臉上捏了一下,“白潔那是打了美白針,你要是想打,我可以給你安排,費用公司報銷,喲,但是不知道小鹿對化學品會不會排異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