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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今天怎么會來參加奚遠的追思會?你們是有什么淵源嗎。”
“您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能說說您對奚遠的看法嗎?”
“您相信對奚遠家暴的指控嗎?”
四周的鏡頭每一個都幾乎貼在余楓橋的臉上,讓本來該是主角的羅嘉瞬間變成了布景板。莫名的讓葉遠溪幸災樂禍地有點想笑。
要知道,羅嘉是最恨別人搶他鏡頭的。
只不過想想也是,余楓喬現在和國內娛樂圈到現在都仍舊像隔著次元壁。
羅嘉雖說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新晉小生,只不過…這輩子估計都到不了余楓喬這個檔次。
留下了小部分同仁時刻關注著悲痛欲絕的羅嘉后,大部分記者,扛著□□短炮就直接奔向了還半蹲在地上的余楓喬。
余楓喬直起身子,直視著自己面前的鏡頭,緩緩開口像是想說話,但被旁邊的趕過來的方厝一把擋開了:“這是很嚴肅的場合,大家請不要在這里采訪。”
然后場面就又陷入了混亂,新聞就又切回了演播室。
“什么嘛。”葉遠溪聽到站在自己身側的老板娘小聲咕囔,“怎么可能相信。”
挑挑眉毛,奚遠低下頭來,笑著看自己手上的筷子,像是完完全全的事不關己:“老板娘,我好餓啊。”
“誒喲,來了來了。”里頭的老板見喊了自己老婆三四遍都沒反應,直接自己端著面出來了,“小心啊,誒你別接你別接,我給你放好。這上面都是澆頭,別燙了。”
“謝謝。”葉遠溪朝著他們兩人笑了笑。
“謝什么,喜歡吃以后就常來啊。”老板在自己圍裙上搓了搓手,笑的一臉憨厚,轉身又鉆進了廚房里。
要好好工作,低頭扒面的葉遠溪想,趕緊買回這兒的房子。
艱難地吃完了和小山一樣的澆頭,葉遠溪仰著頭等了半天,撐得連個嗝都擠不出來,站起來后,他又想了想:“再幫我打包兩碗面吧。”
而此時,酒莊內。
余楓喬對著方厝微微搖了搖頭,轉身對鏡頭說:“奚遠是我非常尊敬的一位前輩,我不相信,也不可能相信,任何對于他人品的指控。”
“逝者已逝。我也懇求大家…讓奚遠安靜地走吧。”余楓喬抬起嘴角,沒有溫度地笑了笑,“不要再拍攝了。”
說著,他朝門口的保安示意,讓他們進來。
“可…”下頭有人想反駁,卻被余楓喬冰涼的眼神堵了回去。
“是啊。”余楓喬身后,一個演藝圈的老前輩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你們來也都是給奚遠送行的,不是來看熱鬧的吧。收了吧。”
“拿人家死后的家務事當新聞的確是不太好吧。”站在二樓的一位女士也開口了,大家回頭過去才發現是圈內和奚遠合作次數最多的天后,“安安靜靜讓他走完最后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