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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一定又是某些劇情需要,可他心中還是感到無比的委屈:楊燁怎么能這么對他?
這些羞辱的話他明明從不在意,他人洶涌的惡意他也不是沒有直面過,可這些卻是從楊燁而來的,令他感到了情難自已的傷心……
“楊燁……”他低聲哀求道,“不要這么對我……”
那滴熱淚滴在了楊燁的掌心里,令他立刻如被燙到了一般迅速的抽回手。
他的心都莫名其妙的狠狠跳了一下,怎么回事?這癟犢子肯定又在裝了吧?
但連眼淚都嚇出來了,昨天不會真被狠狠……
楊燁被他擾得心煩意亂,生硬的丟下一句“看你表現”,便拂袖而去。
經過了這一夜的“教訓”,柳洛靈似乎真的“懂事”了,再也沒如之前那般沒大沒小的,收斂了許多。
現在,即便楊燁不將他拴住,他夜里也都乖乖的靠在里面了。
白日里,也不再想方設法的粘著他,反而疏離躲避。
他不再隨意與楊燁搭話,也沒端起靈華仙尊清冷高貴的架子,就如同楊燁那日所說的一般,成了一個乖巧聽話的玩物。
楊燁讓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平日里也不再主動靠近或者搭話,仿佛隱形一般悄無聲息。
若是他一開始便是如此,那楊燁恐怕會感到十分省心。
可現在,被他如此折騰了一番的楊燁卻總覺得哪里都不得勁。
這家伙分明就是條膽大包天的下流賤狗,現在又裝乖給誰看?
他先前的存在感極強,幾乎沒有一天不吸引楊燁的注意力,并惹得他發怒發愁的。可現在居然又毫無存在感,成了最聽話的奴隸,百依百順。
仿佛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美麗空殼。
楊燁見到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就渾身不自在,甚至開始糾結的主動與他搭話。
“你最近倒是乖巧。”楊燁不咸不淡的說,“可有何想要的賞賜?”
柳洛靈緩緩答道:“洛靈并無所求。”
眼看著話題就要終結,楊燁哼聲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壞了本尊今日的好心情!”
“……洛靈,沒有這么想。”柳洛靈踟躇著說,“魔尊大人待洛靈自是極好的,魔尊大人的恩寵,洛靈謹記在心……”
他話音未落,外頭便傳來了正道修士又來圍攻的消息。
靈華仙尊身為靈玉仙宮的尊主,不僅修為高,名聲更是大,光這三界第一美人的美譽便不會被人輕易遺忘。
更何況,身為靈玉仙宮的大弟子,軒轅弘逸明面上尊師重道,私心里又欽慕自己的師尊已久,自是不可能善罷甘休。
楊燁掃了一眼柳洛靈的情感進度條,現在還遠未到軒轅弘逸救出他的時候。
不過……這個柳洛靈從最初到現在都頗為古怪,與劇情中冷情冷性的高嶺之花靈華仙尊截然不同,若不是這絕色容貌確實獨一無二,楊燁都要懷疑九淵魔尊是抓錯人了。
這柳洛靈雖端著靈華仙尊的架子沒錯,可與自己私下里相處的時候卻……太活潑,也太主動了,關鍵是,還要命的一個勁對自己發騷!
這與修煉無情道的靈華仙尊全然相悖,一個這樣關鍵的ai,會偏離自己的人設道如此地步嗎?
楊燁完全搞不明白這個主角受究竟是怎么回事,便決定試他一試。
“呵,這幫老不死的,本事沒多大,倒是成日里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楊燁掐住了柳洛靈的下顎,陰狠的質問道,“你這騷貨,不會本就與他們都有一腿吧?”
就像一個懷疑妻子出軌的偏執的丈夫,楊燁惡毒的揣測道:“靈華仙尊在本尊面前都成日發騷,那些臟東西不會也早就都嘗過你的滋味,所以才對你這蕩婦如此念念不忘!”
被他質問的美麗“妻子”自是拼命搖頭,哀切的否認:“洛靈沒有……唔!”
可“嫉妒”的丈夫卻并不愿聽信他的解釋,手上控制的力道更大了:“撒謊!你與你那好徒兒日夜相對,怕是早已在那四下無人的靈玉仙宮內日夜宣淫!”
“仙尊大人稱是修的無情道,但瞧著在本尊面前的這幅騷樣,只怕是早就不知道嘗過多少個男人了!”楊燁牽出他脖子上狗圈的鎖鏈,拖拽著他,邪笑著說,“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本尊便讓你們當面對質,如何?”
楊燁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回應,他確認了那些正道想要撕破魔域結界進入的位置,便牽狗一般的拽著柳洛靈,不論魔域之遼闊,不消一炷香就抵達了想要的位置。
魔域的結界布滿了濃霧與沼氣,楊燁一揮袖,他的真氣便將這些遮蔽視線的濃霧滌蕩得一干二凈,正露出了結界外正施法攻破的正道修士們。
九淵魔尊與魔域里的大多魔修一樣,衣著暴露,隨性的袒露著健壯的胸膛與結實的腹肌,橘紅色的紅蓮火紋纏繞在深色的肌膚上,野性不羈。
他英挺的容貌氣勢十足,頗有些兇悍狠戾,英姿勃發,極富侵略性。
這些修士們立于半空之中,即便沒見過九淵魔尊,也憑借他身上的紅蓮火紋認出了他,瞠目欲裂的橫眉冷對:“魔頭!你竟還敢來?!”
“這魔域莫非我九淵魔尊的,本尊又有何不敢?”楊燁倨傲的與他們針鋒相對。
“少廢話!”一位蒼髯如戟的男子怒斥道,“你這魔頭,竟趁人之危暗算我同道中人,還不速速釋放靈華仙尊!”
“釋放?”楊燁譏笑道,“本尊到手的東西,又哪有送給別人的道理?除非是本尊玩膩了,才會扔了,你們興許還能撿個便宜。”
他這一番公然蔑視的言論,將在場征伐的所有正道修士都氣得怒發沖冠!
靈華仙尊乃是正道的標桿,多少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無論是修為、德行、操守,還是顏值,都是門面般的存在。
現在竟被這魔頭暗算擄了去,簡直就是狠狠打了整個正道的顏面!
更何況,靈華仙尊容色無雙,這魔頭又對他覬覦已久,將他擄去要做什么簡直不言而喻,外邊的各種淫言穢語的傳言已不知有多難聽了!
可偏偏,這魔頭修為高強,生來便是魔蛟,數百年前也就只有靈華仙尊堪與之一戰。
如今,靈華仙尊被俘,他們便根本拿這魔蛟毫無辦法了,著實窩囊又惱人!
這些修士還要發怒,便見一人出手阻攔了怒不可遏的眾人。
他一身明黃的長衫,優雅貴氣、器宇軒昂,在一眾修士中無論是樣貌還是氣度,都格外出挑。
這便是劇情中的主角攻軒轅弘逸了,楊燁不動聲色的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軒轅弘逸不愧為另一個男主角,與柳洛靈這個過于精致秀美,頗有些雌雄莫辨的三界第一美人不同,他生得英俊不凡,更有男性意味的俊朗不凡,舉手投足間也不乏溫文儒雅。
這一對同性戀侶的定位十分確切,軒轅弘逸明顯是飾演上位那方的角色,更英偉也更具有雄性氣概,充當保護者的角色;而柳洛靈則是下位,過分的美麗、脆弱,所以遭受了性羞辱意味濃重的侵害,明明設定為武力值極高的角色,卻淪為了只能被保護、拯救的可憐嬌花。
如此一來,他的角色無論是兇煞的相貌還是卑鄙下流的行徑,都是個十足十的反派丑角。
不過,楊燁也并不在意,他只覺得原劇本的搭配是在是無聊透頂,若是柳洛靈這朵嬌花按倒了軒轅弘逸,才勉強算得上是一些出人意料的有趣之處。
軒轅弘逸站出來后,其他修士自然也就暫時偃旗息鼓,畢竟這歸根結底也是靈玉仙宮的事,在場的沒有比作為大弟子的軒轅弘逸更有發言權的了。
“魔域與其他二界已許久未生事端,魔尊便要因這一己之私而攪亂這一切嗎?!”他自是氣惱的,但說出口的話卻仍舊大方得體。
“哦?”楊燁只當是耳旁風,“你這是在威脅本尊?”
他瞧著軒轅弘逸,不屑的嘲笑道:“靈華仙尊都只不過是本尊的階下囚,榻上玩物,你又算什么東西?”
軒轅弘逸聞言,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竟被這淫邪無恥的魔頭如此對待,就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翻涌的嫉恨與怒意:“師尊在哪?!”
本以為這魔頭根本不會交出靈華仙尊,卻不料這魔頭惡劣的笑著扯住了手上的鎖鏈,然后粗魯的從鎖鏈另一頭的濃霧中扯出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正是失蹤已久的靈華仙尊!
只見靈華仙尊一貫干凈整潔的衣衫凌亂松散,露出白皙瘦削的鎖骨,曾經清冷絕色的容顏中暗含著淡淡 的愁緒與憔悴。
他黑發披散,白皙的脖頸上扣著一只與蔚藍眼眸同色的藍冰晶項圈,另一頭的鎖鏈則被這魔頭牢牢的攥住。
他就像一只被束縛的優美白鶴,被囚困住了羽翼,任人賞玩,日漸虛弱。
這些正道修士們從沒見過靈華仙尊如此脆弱狼狽的模樣,曾經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尊一朝跌落神壇,奪目的美貌依舊,卻失去了保護自己的力量,便成為了世間最美味誘人的獵物……
不少修士不論男女,都不由的臉紅心跳,即便知道于禮不合,也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軒轅弘逸則是快氣瘋了!
他一向敬若神明的師尊竟被這骯臟下流的魔頭如此羞辱凌虐,他碰都不敢碰的美麗師尊,竟就這么被、被……
“魔蛟——!”他怒到發了狂,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幻化作了萬千寒芒,萬箭齊發的攻向了魔域的結界。
可他現在的修為,在九淵魔尊面前僅是螳臂當車,根本連那結界都無法撼動分毫。
“這三界第一美人的滋味,果然誰都想嘗嘗。”楊燁得意的笑道,“想要他的話,就來搶啊?”
他的手輕佻的撫摸上柳洛靈的臉頰,就像是對待性奴那樣隨意,他肆意的在所有人面前輕賤靈華仙尊道:“你的乖徒兒可要與本尊拼命呢,你這賤貨,還說你與他沒有私情?”
柳洛靈目光空靈,木然的搖了搖頭,軒轅弘逸氣得兩眼發紅:“師尊!”
“你最近很是聽話,伺候本尊也十分乖順。”楊燁故意意有所指的說,“本尊即許了你賞賜,你便說說想要如何吧?”
他將柳洛靈的臉轉向軒轅弘逸的方向,獰笑道:“你可想與他一同離開?”
“魔蛟!放開我師尊!”軒轅弘逸簡直瞠目欲裂,即心疼又難免懷著一絲希望,殷切的看著柳洛靈。
可師尊的雙唇輕顫,卻是垂下了眼眸,輕緩道:“洛靈……未曾想過。”
“師尊……”軒轅弘逸心中酸澀,他知道自己的師尊心底坦蕩,對自己并無雜念,如此回答,也定是不想連累自己。
是他,對師尊心生戀慕……
“哈哈!”這魔頭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牽著那鎖鏈用力的拽了一下,將靈華仙尊拉入了自己懷中,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臀部,贊道,“好狗!”
“不愧是一條忠心耿耿的小母狗!”
奉若神明的心上人被這般淫辱,軒轅弘逸氣得理智盡失,可他的所有攻擊卻都被九淵魔尊的一抬手,盡數回饋到了自己這一邊。
頓時,那些正道修士們疲于應對,紛紛都負了傷。
而罪魁禍首,則牽著他們心心念念的仙尊,揚長而去。
楊燁看似好好的耀武揚威了一番,但他的心中卻并不痛快,尤其是看到柳洛靈回來后仍舊低眉順眼的任由他擺布之時。
他將柳洛靈重重摔到床上,欺身上前,粗魯的扯開他的衣物,冷笑道:“仙尊何時變得如此聽話了?”
“既然如此,便讓本尊好好享受一番吧!”
柳洛靈仍舊一言不發,只絕望的向他攤開了軟綿綿的身體,仿佛那些惡俗劇情中描述的心如死灰的“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艸!”楊燁直接抽身而起,真巴不得狠狠揍他一頓,可卻沒有理由。
這家伙之前可根本不是這樣的!現在這幅死樣怪氣的樣子到底是在搞什么?!
楊燁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因為柳洛靈的“乖巧”而渾身不舒坦,這樣的柳洛靈讓他感到陌生而又虛假,總覺得哪里都不對勁。
夜深時分,柳洛靈靠坐在床里打坐,他睜開眼,看向一旁的楊燁,他的目光一寸寸的黏在那一如既往袒露的近乎赤裸的身軀上。
回憶起他白日里耀武揚威的模樣,柳洛靈就忍不住的感到口干舌燥……
比起自己,明明他才是衣不蔽體的那一個,卻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袒胸露乳的肆意張揚,那副恬不知恥、純然無知的模樣簡直是騷透了!
明明已經被自己占過這么多次便宜,卻還這么大大咧咧的對所有人露著奶子、腹肌,穿著這么寬松的褲子,生怕別人不容易看到、摸到他的小屄嗎?
他到底要怎么樣才會對自己的身體長點記性?
如此穿著實在是欠肏,日后必要“罰”得他不得不將這些騷肉都遮起來!
還好那些迂腐的家伙根本沒注意。
楊燁急躁的性子還是一如既往,自己逗他時,他氣得想咬人;自己現在不逗他了,他又開始焦躁疑惑了。
柳洛靈越想也越心浮氣躁。
可現在還為時尚早,他也只得默念清心咒,抑制住心底里瘙癢得不行的欲念。
【作家想說的話:】
既然是清冷仙尊,那怎能少了凌辱高嶺之花呢?不過現在辱得多歡,之后就被……
沒錯,我是辮太,不管羞辱攻還是羞辱受是蕩婦母狗,我都很快樂
雖然是楊燁羞辱柳洛靈,但是楊燁真的好騷哦……這種看到爹味囂張反派就覺得是發騷、想日的xp,估計也沒誰了……
13
柳洛靈我殺了你!!!
這些天來,柳洛靈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焉得很徹底。
仿佛無法沐浴陽光的花朵一樣,日益枯萎,真有那么點籠中之鳥的意思了,蒼白虛弱,沉默而又憂郁。
他不言不語,即便楊燁實在憋不住,與他說話,他也只是平靜得體的回應著,態度不卑不亢,卻也不冷不熱。
楊燁還沒被迫經歷過如此冷戰,看著他簡直渾身難受,卻也沒有什么由頭找茬。
畢竟都已經在所有人面前狠狠的羞辱過他一番了,對昔日被人奉若神明、圣潔高貴的靈華仙尊來說,這完全算得上是從神壇墜落的終極社死了。
除了當眾強奸這清冷美人外,楊燁已經想不出更過分的凌辱的方式了。
可作為主角受,靈華仙尊的處子之身當然得留給主角攻來破,更何況,楊燁根本就沒興趣看基佬的或春宮,更不可能對男人做那事。
若是柳洛靈最初就這樣,他恐怕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甚至覺得劇情十分好應付。
但事到如今,他卻也起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這家伙從一開始就古怪極了。
與原劇情中的人設可以說只沾了個邊,空有清冷空靈的氣質美貌,舉止卻半點也沒有正道修士的規矩正氣,反而淫亂妖媚得很,投懷送抱、爭風吃醋、當面自瀆,甚至是主動為自己……
他所作的一切都跳出了原劇情的邏輯,毫無規律可循。
明明是被自己暗算后擄來的,又經受各種羞辱,怎么看他們之間都注定不共戴天,但他卻適應能力好過了頭,仿佛立刻就接受了作為自己“性奴”的身份,甚至迫不及待的上趕著想侍寢。
之后,又因為他的刑罰與漠不關心,黯然失色的默默垂淚。在被他當眾羞辱后,心如死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就仿佛……真的對他用情至深,卻被愛人虐待、拋棄,徹底失戀了一樣。
這到底是什么鬼?!
而且在面對他時,楊燁完全猜不到他究竟想做什么,下一句話又會說什么鬼話,這與所有的ai都截然不同。
與那些圍著劇情打轉的ai比起來,他實在是太“活”了!
就連楊燁自己都沒發現,他的注意力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被柳洛靈所吸引了。
不過即便是察覺了,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這段劇情對楊燁來說并沒有太大波瀾,不與柳洛靈這個主角在一起的時候 ,楊燁肆無忌憚的行駛著“跳過”的權利。
很快,就迎來的了無法跳過的劇情點。
小春便送來了一個白玉瓶與一顆金丹,這便是楊燁先前交代煉制的淫蠱了。
原劇情中,靈華仙尊修的是無情道,起初無論如何挑釁、羞辱,靈華仙尊都冰冷淡然。
他冷情冷性,無欲無求,自然也對九淵魔尊的挑逗褻玩毫無反應。
九淵魔尊頓感無趣,便想盡了法子凌辱、折磨靈華仙尊,這淫蠱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靈華仙尊這樣高潔清冷的美人,若是生出了情欲,淪落成了被欲望折磨的蕩婦,如此反差劇烈的墮落必是一番不可多得的極致風情。
當然,這也只是九淵魔尊的想法和性癖,早已被迫見識過這一切的楊燁,只覺得男同竟恐怖如斯!
這淫蠱為一雌一雄,成雙成對,互相靠近,便會陷入情熱,引入體內或是吞下便會中蠱。
雖只是蠱毒,但蠱蟲的特性便是小巧玲瓏,蟄伏于體內,難以被根除。即便如九淵魔尊這等修為,也是引入容易引出難。
所以,原劇情中的九淵魔尊可不愿以身試蠱,他將雄蠱封入玉瓶之中隨身攜帶,將雌蠱藏在金丹中喂靈華仙尊強行服下。
如此一來,中了雌蠱的靈華仙尊一旦靠近九淵魔尊便會陷入情熱,而九淵魔尊卻不受影響,輕蔑睥睨的笑看昔日的高嶺之花雌墮為自己胯下的淫亂母狗。
而后,主角攻軒轅弘逸修為突破,強行闖入魔域,與靈華仙尊里應外合,合力將輕敵的九淵魔尊擊傷,臨走前也帶走了那雄蠱,用以研究破解之法。
可他們也很快發現,這雌蠱須得用雄蠱的精氣澆灌才能平靜下來,不然便會一直沉淪欲海,最終陷入欲壑難填的發情狀態。
于是,軒轅弘逸迫不得已,便只能服下雄蠱,懷著對敬愛的師尊的歉疚,以及終于得以擁抱心上人的欣喜,與靈華仙尊水乳交融,日夜纏綿。
簡而言之,就是順理成章的瘋狂做愛。
俗!實在是太俗了!
楊燁看著這劇情都面容扭曲,感到汗毛倒立,一陣牙酸。
他捏著那顆金丹,踟躇了起來。
這玩意……到底要不要給柳洛靈吃呢?
倒不是他要心疼柳洛靈,主要是柳洛靈還沒吃,之前見了他都跟發情的母貓一樣了,要是再吃了這玩意,那還了得?
即便他現在看似乖巧溫順,但是他從頭到尾都太奇怪也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