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燁反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親密無間,當楊燁側頭與他對視時,彼此焦灼的視線都仿佛要冒出火星子,簡直一觸即發。
“你們要在這里性交嗎?”云英愛已經穿戴整齊,好奇的看著他們,“正好,我也很好奇男性的身體。性別改造會改變最初的生理特征嗎?”
她的話將兩人拉出了只有彼此的二人世界,楊燁當然沒興趣讓人圍觀自己做愛,克拉肯就更羞于此了,只好悻悻的松開手。
“不做嗎?”云英愛驚訝的問,“應該還有時間。”
“云小姐,這種事不適合圍觀吧?”楊燁沒好氣的說,“還是說這是你的興趣?”
“我只是對你們的生理構造很好奇。”云英愛目光清澈,坦然的問,“我也不介意展示我的,是羞恥心趨勢你不愿與我交換這樣的信息嗎?”
楊燁忍不住反問:“難道你會在別人面前做愛嗎?”
“不會。”云英愛說,“理論上,我們是不允許在人多的地方進行這樣的行為的,但你們不是沒有這樣的規定嗎?”
楊燁被她問得一愣,她的話中明確的提到了“我們”和“你們”,“你們”毫無疑問指的就是基地里的人,那這個“我們”呢?
她見楊燁不作答,又說:“在這里,我不止一次看到當眾性交的現象,這似乎十分尋常。”
“但那也不代表我。”楊燁不悅的說,“我又不是無法自控的動物。”
云英愛露出驚訝的表情,滿臉都寫著“難道不是嗎”。
“更何況……”楊燁摟住了克拉肯的腰側,親吻上了他的唇角,“我也只與喜歡的對象做愛。”
明明是爛大街的土味情話,卻勾得克拉肯臉頰微紅,狠狠的戳中他內心為數不多的柔軟。
他真的很喜歡楊燁坦然的公開他們的關系,并炫耀的感覺,這讓他整顆心都暖得快要化了,就好像……他真的被如此熱烈的愛著。
“太可惜了。”云英愛探究的看著他,“你確實和這里的人不一樣,果然很奇怪。”
克拉肯不希望云英愛對楊燁產生太大的興趣,打斷他們道:“我們該走了。”
他們大致擬定了一下離開的路線,就可能發生的情況做出了一些預案,云英愛的外貌很難混出基地,他們或許需要制造一些比較引人注目的騷亂用來金蟬脫殼。
在商議到這一步的時候,克拉肯的目光轉向了三區,那是龍旭陽所在的地方。
現在的時間并不適合他們臨時去尋找大規模殺傷性的兵器,最好的方式就是釋放有能力反抗的異能者們,利用他們制造混亂。在這些異能者中,能力最強大,攻擊范圍最廣的,據克拉肯所知的,就只有龍旭陽了。
而他,現在恰好就正關被押在三區。
在克拉肯提出這個方案時,楊燁瞬間福至心靈!
先前的不少疑惑都立刻引人而解:
如果自始至終就有兩個“云英愛”,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所以前半段是克拉肯所偽裝的“云英愛”,而被克拉肯解救之后的才是真正的云英愛。真正的云英愛之后會與龍旭陽一起行動,所以實際上與龍旭陽產生感情的也正好就是這個真正的云英愛。
女主角身上竟還玩了這么一套貍貓換太子的把戲,而這一切,如果單單從某一個人物的視角來登入體驗,幾乎是完全無法發現的。
除非登入的角色是女主角本人,才會知道“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而前期偽裝成女主角克拉肯就是這個劇本中最光明正大,卻也最難以窺見的暗線,一個徹頭徹尾的隱藏人物!
楊燁直勾勾的盯著克拉肯,那他究竟在整個劇本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他所接收到的劇本內容中,甚至都沒有諾亞·賽恩斯的記錄,那克拉肯又究竟會面臨怎樣的任務以及結局呢?
他正想著,克拉肯卻已經將計劃都定下來了,他要利用龍旭陽來制造騷亂,然后離開,那首要目標就是先回到三區。
原劇情中,“楊燁”這個角色并沒有參與這場營救,更不可能站在男女主角這一邊。
他知道即使沒有他,他們也能順利脫身,所以他并不需要發表任何意見,盡管他現在非常好奇云英愛究竟要如何躲過所有人的耳目來到三區。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諾亞·賽恩斯已經太久沒有出現在研究所,如果真的偽裝成他的模樣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反而更加可疑,情況也會變得復雜。
克拉肯與之前一樣,偽裝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研究員。
而云英愛……
她根本就沒有偽裝,因為她根本就不怕被任何人看到。
見到她的人根本就來不及露出驚訝的神情,渾身就如同被抽干了水分一樣,迅速的從飽滿變得干癟,最后徹底干枯,宛如一具風化已久的干尸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們甚至連一句遺言都來不及說,就輕而易舉的死了?!
直到這一刻,楊燁才驚覺克拉肯究竟釋放了一個什么樣的東西!以及她為什么會被封鎖在那樣一個完全不可能掙脫的水缸之中,并且寧可放棄實驗價值,也要讓她陷入沉睡,長期封存。
盡管對這里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抱有任何好感,可生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消亡,仍舊給楊燁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這是你的異能?”楊燁瞠目結舌的問道,“他們……”
“只是奪走了他們體內的水分。”云英愛不以為然的回答,她攤開掌心,手掌中凝聚出一團懸浮在空中的水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扭轉,“我是水系異能者,這樣的做法消耗很低,不會太消耗我的體力。”
她的動作早已十分熟練,楊燁不由肅然道:“你這樣殺過多少人?”
“我們并不允許將異能用在同類身上,但是這里似乎也沒有這樣的規定。”云英愛邊走邊說,“如果我不這么做,他們就會對我這么做,我會被關起來,我已經試過了。”
“若要說起殺戮,人類本就是自然中的一環,人類每天也不知要為了生存殺戮多少生命。”
“這樣的行為,看似是生命的流逝,實則骸骨歸于塵土,化作沃土;靈魂回歸寰宇,投入新生;所有生命都將永存于這巨大的自然循環中,生生不息。所有的一切都并不會浪費,也并不可惜。”
云英愛的這番說辭與楊燁曾聽過的幾乎一模一樣,看來克拉肯偽裝的云英愛確實連她的個性都模擬出了幾分,但云英愛卻顯然更加淡泊漠然,或者說冷酷無情得多,高高在上的“圣女”形象當之無愧。
“所以你自封為自然界的清道夫?”楊燁嘲諷道。
“當然不是,這不是我的任務。”云英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最初嘗試過溝通,可惜他們拒絕溝通,并將我視作仇敵,抓捕、實驗、甚至囚禁我。一直重復這樣行為的生命沒有任何價值,只會阻礙人類的進步。”
談話間,他們面前又倒下了幾個研究員。在他們離開0區后,克拉肯就用精神能力遠程控制了監控室里的人,以防他們報告異常。
由于距離較遠,所以克拉肯必須全神貫注,無法同時應對面前的這些研究員,近距離的接觸剛好由云英愛彌補了不足。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三區,身后只留下了一片寂靜。
這期間云英愛面前究竟倒下了多少人,楊燁已經懶得數了。
任誰都想不到,這個看似纖細漂亮的少女,宛如圣女般沉靜恬淡的氣質和外表下,竟是一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甚至根本就不以為意的堅冰一般的心。
到了三區關押龍旭陽的那間實驗室,他們需要找一個擁有相關實驗權限的人打開龍旭陽的暗室。
盡管不知道誰符合條件,但這在云英愛看來也并不是什么難事,畢竟全殺光了,一個個試工牌就行了。克拉肯還能夠變成任何人的模樣,就沒有進不去的道理,只是會花費些時間罷了。
而三區依舊秉持著一貫的“優良傳統”,在云英愛面前上演了一把當眾交配。
楊燁已經見怪不怪,膩得根本懶得多看一眼。云英愛卻對男性的軀體非常好奇,她甚至都沒有著急殺死這幾個人,而是走近了圍觀。
可惜那幾個正在耕耘的家伙一見到她,自然也是一些大驚小怪的反應,于是云英愛只得悄無聲息的送他們逝世了。
她的異能控制得非常精妙,盡管這幾個人通過性交的部位連接在一起,但是被抽干的水分的也只有看到她便意圖大呼小叫的人,畢竟她還想多觀察一下。
而那個被壓在所有人身下,擔任著接納方的人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多的反應。
他的紅發遮住了雙眼,若不是白皙瘦弱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看起來幾乎都不像是活著。
直到身上的人化作了一具干尸倒在了他邊上,他才扭過頭去,與那具干尸對視的瞬間,渾身都僵硬的愣住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云英愛看著他承受交媾的部位,好奇道:“是用肛門嗎?那是如何繁衍的呢?”
“出去后問克拉肯。”楊燁懶得解釋她的問題,趁她沒殺了這最后一個,率先問道,“喂,你有打開8271的權限嗎?我記得你也是這里的研究員,名字好像是……西……”
“西恩。”這還是楊燁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青澀又有些高昂的嗓音,透著唯唯諾諾的支支吾吾,“我、我有,有8271的,權限。”
他像是許久未開口說過話,語調怪異,斷句也很生澀。
他作勢便要爬起來,卻腿一軟根本站不住。
楊燁十分自然的托住了他的胳膊,伸手撈過他掛著工牌的那間外衣蓋在他斑斑駁駁的身上:“你還行嗎?”
“沒、沒關系。”
楊燁也就是客氣一下,既然他都這么說了,當然是立刻就半架著他就往前走。
西恩果然成功解鎖了8271的暗室,接下去的劇情就更不需要楊燁的參與了,考慮到龍旭陽即將暴走的狀況,克拉肯肯定是無心再顧及他了,這注定會是個混亂的夜晚。
于是,他便打算先走一步,克拉肯似乎是還想對他說些什么,但他分身乏術,也明白楊燁心意已決,只能接受此刻分道揚鑣的現實。
楊燁并不打算過河拆橋,放任西恩自生自滅,他帶著西恩一同離開了三區,總覺得這家伙似乎微妙的有點用。
就像楊燁最初曾經讓他關照一下龍旭陽,然后龍旭陽就被分配給了他的崇拜者壬修杰來看管,估計免受了不少折磨。
他不知道西恩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的功勞。
不過就憑他身為一個omega在這里被這么高強度的“使用”,這些年來也沒有懷孕或者報廢,應該背地里也對自己動了些手腳吧?
至于西恩公用性奴的身份定位,他就更不介意了。現實中無下限的開放關系不知有多少,只和人類玩已經不算什么重口味了,根本就不值得驚嘆。
他準備回住所遠遠的欣賞研究所炸成一朵煙花,不過若是現在留下出入的記錄似乎也并不太妙。
他便隨口問西恩:“我現在準備離開,你能把我們出去的時間修改得早點嗎?”
“我、我們?”西恩受寵若驚的問,他已經可以站立了,就是行走的時候有點一瘸一拐的。
“辦得到嗎?”
“可以、可以的!”
西恩找到了一臺計算機,瘦長的手指飛速的輸入著指令,不知進入了什么區域,輕而易舉的就更改了他們出去的時間,將他們的出入信息設置為早就離開了研究所。
而實際上,他們還根本沒有出去。
“等、等一下,直接,開門,出去。”西恩斷斷續續的解釋,“就、好了。”
楊燁吹了聲口哨,贊許道:“挺厲害啊,小天才。”
西恩愣了一下,他都已經完全遺忘了這些曾經疊加在他身上的光環。
“天才”。
曾經有很多人這么描述過他,也這么稱呼過他。
但他自己卻從不這么認為,因為他的腦子大概完全被這些晦澀的知識占滿了,導致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與其他人打交道。
他確實曾經被稱作“天才”沒錯,可被稱作“蠢貨”的次數也與這一樣多。
楊燁沒給他發呆的機會,既然是要大鬧一場,那為什么不能再盛大一點呢?
“我記得應該是有這樣的指令的吧?”楊燁看著他的手,勾唇問到,“你能把所有的暗室都打開嗎?”
西恩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如果說剛剛的指令尚且還處在灰色地帶,那這個指令明顯就是公然違背研究所了。
他的猶豫讓楊燁意識到:他并不是做不到。
“怎么,不敢嗎?”于是楊燁循循善誘道,“他們釋放了8271,你知道他最近在接受什么實驗吧?”
“很快這里就會變成一片火海,屆時一片混亂,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歸咎于未知的入侵者,和叛逃的8271,我保證沒有人會懷疑到你頭上。”他的聲音輕慢,仿佛那條誘惑著夏娃吃下善惡果的蛇,充滿了真假難辨、似是而非的蠱惑,“這難道不是個絕佳的機會嗎?”
“西恩。”他認真的看著面前這個紅發小子,微勾起的唇角看似和善,在他的臉上卻顯得邪魅萬分,充滿了引人墮落的致命誘惑,“想想這里的人都是怎么對你的,難道你甘愿一輩子過這樣的日子嗎?”
“我……”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甚至是方才剛剛經歷完的事,都一幕幕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只是性格孤僻、不善言辭,不代表沒有感情,感覺不到痛苦。相反,由于超乎常人的記憶力,所有的一切,無論是那些丑陋的嘴臉、骯臟的模樣、腥臭的氣息,都統統令他記憶猶新!
而現在,脫開了所有的禁錮和束縛的機會就這么突如其來的放在了他的眼前。
盡管別無選擇的分化成了一個omega,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從不自甘于做一根只屬于他人的肋骨。
透過過長的紅發,面前這個人玩世不恭的邪魅笑容深深的映入了他碧綠的眼中。
就像夏娃接過了那枚艷麗誘人的蘋果,這或許將是墮落和不再純潔的開端,卻也是照進他心中混沌黑暗的唯一一束光。
無論這是屬于太陽的曙光,還是被反射出的虛假的月光,此刻,他只想牢牢的抓住!這唯一一束,愿意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光!
他碧綠的眼珠微微抖動,他說:“我,可以!”
純潔的羔羊身上,雪白的毛發中生出了第一縷黑——是屬于狼的顏色。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是越來越覺得b上紋蛇,真是太適合楊燁了,他就跟伊甸園這條蛇一樣,各種引誘別人墮落
勾引克拉肯、誘惑西恩、摧毀龍旭陽(沒成)
真的!他不挨肏誰挨肏!!!
43
妙不可言的復仇
西恩說到做到,利用剛剛他們從干尸上扒下的那些工牌,就像剛剛偽造出入的記錄一樣,通過不同權限的切換和調度,竟真的將幾乎所有的實驗室和暗室都打開了。
楊燁看著他瘦長到有點干枯的手指在面板上不斷的翻飛,投入了工作狀態的西恩一掃先前軟糯可欺的受氣包模樣。
盡管身上衣冠不整,裸露的肌膚上遍布凌虐受辱的痕跡,動作卻無比的干脆利落,倒是依稀還看得出昔日“天才”的影子。
暗室里的實驗品中有像龍旭陽那樣被束縛了自由的,但大多則并沒有。那些實驗品中有各種各樣的生物,也有人類。
西恩做完這一切后,楊燁還讓他把近期的監控都給銷毀了,兩人抹除了痕跡后,就幾乎暢通無阻離開了研究所。
離開研究所的路上,楊燁從外面透過窗已經看到不少奇怪的東西跑了出來:長著六個蹄子的馬、可以發動聲波攻擊的梟、壯碩如小山一般背上長著尖刺的熊、頂端裂開如血盆大口的藤蔓……
有的遵循著本能破壞一切,有的還在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的甚至是奇怪的液體形態,向四周蔓延。
其中也有人類,但與這些龐然大物比,人類就成了最渺小的存在,于是第一批被釋放的人類實驗品無論是為了謀求存活,還是參與這場混亂的狂歡,都會去釋放出更多的人類異能者,解開他們的束縛。
研究所里的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但殺戮已然拉開了序幕。
隔著一層明亮的落地玻璃,各種各樣的生物暴怒著、咆哮著、嘶吼著,盡情的釋放著被壓抑、囚禁、奴役已久的痛苦!
他們揮舞著利爪,自相殘殺;張開血盆大口,互相吞噬。
而最不會放過的,就是那些平日里給他們帶來無盡痛苦的研究員們。
鮮血如雨,落在清晰透亮的玻璃,他們沐浴著仇敵與同伴的鮮血,盡情的釋放著身體里的暴虐。
當那曾經纖塵不染的白衣被血色所浸透,黃白的脂肪被剁碎在地,猩紅的心肺被撕咬入口,蜿蜒的腸道被拖拽玩樂。
人類從自詡高高在上的神壇被拉下,回歸了原本該有的位置,萬物生生不息。
研究所的隔音很好,站在玻璃外來看,這一切都像是一場無聲的默劇,一種隨性妄為的韻律。
楊燁睜大了雙眼,竟露出了一絲快慰的笑容,真是與這個世界相符至極的精彩劇目。
被釋放的異能者也很快就加入了這場狂歡,他們的仇恨情緒遠比動物要更加明確,肆無忌憚的虐殺著兵荒馬亂的研究員們。
一顆頭顱飛了過來,被拍碎在了玻璃外壁上,黃白的腦漿四散飛濺。
西恩渾身一震,被狠狠的嚇了一跳!
長期身處研究所的工作經歷,讓他并不會對這血肉橫飛的場面作嘔,但他卻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即便實驗中向來不乏血腥殘忍的操作,但那歸根結底都是研究員對實驗品單方面的作為,并不存在你來我往的斗爭與對抗。
與這樣被釋放后對等的殺戮比起來,看似要“和平”得多。
而釋放所有實驗品,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
楊燁心情暢快,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輕笑道:“怕了?”
西恩根本說不出話來,楊燁由衷的贊嘆道:“多么有趣啊!比起被關起來,這樣的生命要鮮活得多吧?”
“我……”西恩呼吸急促,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他甚至看到了一個曾經“使用”過的他的alpha研究員,被開膛破肚,咬爛了腦袋。
這一刻,他的鮮血上涌,所有的害怕都被一種扭曲的快意取而代之。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那個已經許久都不曾有過反應的地方驟然漲到發疼?!
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感受到任何性欲望了,甚至就連勃起的本能也在日復一日的侵犯、輪奸中消失殆盡。
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這部分的感知和能力,即便是omega的發情期,也無法完全勃起。
但是此時此刻,面對這極度血腥,卻也令他品嘗到無比陰暗快樂的場面,他身為人類的某個部分似乎悄無聲息的回歸了身體。
原來,他不是不在乎,不是都可以忍受,更不是心甘情愿的那么活著!
當昔日那些迫害者的頭顱在他的眼前爆開,他感受到的根本就不是惡心和害怕,而是一種通體舒暢的快意!
這種巨大的興奮令他渾身都在顫抖,甚至喚醒了體內沉寂已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