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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嘟嘴的瞳溟,念水鏡微笑著說:“生氣了。”
瞳溟翻了一個白眼,態度很冷漠道:“豈敢。”
聽到這句話后,念水鏡坐在那里擺下一盤棋局并開口道:“這個棋盤是她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你手里的鑰匙就是開啟棋盤的關鍵。”
瞳溟看一眼棋盤,表示對他并沒有興趣反而更想聽她的故事,可惜地書中并沒有她的記錄。
虛幻的棋子出現在瞳溟的面前,念水鏡示意她拿起一枚棋子,瞳溟猶豫一會,伸出手指拿起一顆棋子。
念水鏡將棋盤移動到她的面前,此時棋盤里浮現出一層地圖并非是棋局。
“這是我的目標。”
念水鏡指出地圖上的韓國,表示現在的目標就是戰國七雄之一的韓國。
“區區彈丸之地,讓你敗北而歸嗎?”
雖說瞳溟不清楚這個宇宙的法則,不過區區一個韓國還不足夠讓黑龍顧慮重重,況且韓國是最弱的一家。
“任何人都不可輕視,韓國乃是三晉之一,我讓小蝙蝠去做間諜數就是要抹去蝙蝠王的勢力。”
“六國之地諸子百家的勢力錯綜復雜,你如何選擇。”
“儒家在齊國,道家隱藏在山林,陰陽家在秦國,農家在楚國,而我是醫家。”
伴隨著念水鏡的棋子落下,似乎六國都有他的影子,醫家是治人之學,他更偏向于儒道之風。
念水鏡將手中的棋子落在齊地,這讓瞳溟有點懷疑他的布局,韓國明顯是天元位置。
瞳溟將手中的棋子緩緩落下,雖說看不懂他的布局,不過卻將手中的棋子落入秦國。
看一眼地圖,念水鏡輕描淡寫道:“三晉,屏障也。”
隨著手中的棋子落下,燕國被封死退路,遼東鐵騎駐守在燕國。
“你真的抗秦。”
“這是自然。”
念水鏡一直在抗拒秦國,實際上瞳溟偏向秦國統一,可惜她無法抗拒念水鏡的選擇。
“秦滅六國,你能逃脫嗎?”
“為何不是六國滅秦。”
七國在念水鏡的眼中都差不多,況且帝尊選擇滅秦也是困難重重,畢竟歷史上是秦先滅六國。
“數年前,六國伐秦皆失利,長平之戰你坑殺四十萬趙國士兵。”
“阿溟,你又說錯一件事。”
一枚白色棋子落在韓國,此時三枚白色棋子連成一條線,從新鄭到膠東至遼東的路線。
看了一眼局勢,瞳溟隨口問道:“哦,難道他們不是死在黑蟾的詭計中嗎?”
黑色棋子占據秦國與楚國,看似簡單的問題卻讓他難以選擇,他能承認長平之戰嗎。
“我以為你會選擇趙國。”
魏國就是一枚釘子,讓念水鏡的局勢變成首尾也不能相連,韓地與齊地中間是魏國,論實力齊韓皆弱之。
“你忘記這條河流。”
念水鏡白色棋子放入黃河,一條貫穿韓齊的水路形成規則,趙國雖有屏障優勢但不及黃河的作用。
“你又耍無賴。”
“這叫戰略,戰術相當自然要看戰略方針。”
雖說念水鏡是典型的外行,不過他的戰略規劃是優先考慮,可能是因為力量懸殊造成的毛病。
瞳溟直接將棋盤給他掀翻,看著念水鏡起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念水鏡安撫瞳溟的行動,將棋盤收回來,并且讓她慢慢坐下去。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反秦。”
這一句讓瞳溟沉默不語,實際她討厭念水鏡對云夢的態度問題,畢竟是個女人都會吃醋。
“不過我要顧慮月依的事情。”
雖說云夢的態度很不錯,不過念水鏡更在意秦月依的態度,她才是矛盾的關鍵。
念水鏡撫摸著瞳溟的小腹,訴說著自己的選擇,她在乎自己選擇的態度。
生命在孕育而生,瞳溟的目光并沒有變化,仿佛在斥責某人的態度。
“月依說你不肯認她,只不過是你的愧疚而已。”
念水鏡只能尷尬地笑過,月依成為虛空圣王的事情,有一些事情自然隱瞞不住瞳溟。
“你都知道……”
瞳溟打斷某人的探索欲望,并不想讓念水鏡得寸進尺,不過瞳溟白嫩的手掌被他緊緊握住后,念水鏡意味深長道:“月依背后是百花圣祖,我也無能為力。”
百花圣祖是帝尊的噩夢,她親手結束靈域的黑暗時代,讓三魂徹底撕裂后各成一體。
“你在害怕她。”
瞳溟的目光有一絲冷漠,念水鏡低下了頭顱,默認自己確實害怕她。
瞳溟甩開他緊握自己的手掌,表示自己的不滿,念水鏡低頭不語表示無奈。
“現在還不是跟她妥協,下一步我們姐妹就離開這個地方,給她騰個位置。”
殺人須誅心,百花圣祖的事情一直都是一根毒刺,讓她小心翼翼地處理妖族的事情。
“我不會讓她干擾組織的運轉。”
“有一天她與我,你選擇誰。”
聽到瞳溟的選擇后,念水鏡很沉默,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逃避現實的態度讓瞳溟很不爽。
看了一眼念水鏡,瞳溟自嘲道:“我們姐妹只不過是你掌上的玩物。”
過了許久后,念水鏡給她一個模糊的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瞳溟的問題。
“為何你們都要作選擇……”
黑暗的氣息籠罩著念水鏡,黑暗中的眼眸睜開余光,原本分裂的帝尊重新回到身體里。
“告訴你,我不需要選擇,當年的蜃魔就是我。”
聽到念水鏡的解釋,瞳溟并沒有生氣,況且這件事跟著羅天的計劃進行到底。
瞳溟看一眼黑暗并沒有在意,手指一點便將他縛束在自己面前。
“羅天還有多少分身。”
帝尊選擇的目標基本都是有存在感角色,他們絕對不會限制于三魂。
“凡血月寵幸過的女性皆有可能誕生分身。”
“怎么判斷血月出現的時間。”
帝尊嗤之以鼻道:“你覺得可能嗎?”
血月是無法抗拒的時間,只有念水鏡死于非命才能讓血月現世,只有天降血雨才能讓他隕落。
“十萬前靈域下過一場血雨,十幾年前三界也下過血雨,不過三界被我給吞噬待盡。”
瞳溟目光盯著黑暗質疑道:“沐浴過血雨的女性。”
“你知道為何那些女性強者會放棄追殺我,因為她們都被血雨所淋浴過。”
黑暗之魂逐漸散去,念水鏡的眼眸變回平淡無奇,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看了一眼棋盤,念水鏡輕描淡寫道:“你贏了。”
不知不覺中棋子消失在棋盤里邊,這只不過是簡單的一棋局而已。
瞳溟目光閃過棋盤,起身走向外邊,仿佛不想再停留在這個地方。
黑蟾十分詫異道:“大祭司,您……”
“黑蟾,通知下去,我們去桑海。”
念水鏡并沒有阻止瞳溟的選擇,反正她跑不出這個行宮,偶爾散散心也不錯。
看著眼前的主人,黑蟾小聲道:“主人,大祭司讓我們去深淵。”
“修改路程,先去桑海。”
黑蟾看看四周后,十分謹慎道:“主人,坐標在大祭司的手中。”
“混蛋,你怎么把坐標給她。”
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是最致命的錯誤,況且方丈山只能向坐標方向前行,一旦進入深淵就意味著自己倒霉。
“主人,現在我們被時空亂流扔出神州,恐怕是大祭司有意為之。”
念水鏡皺起眉頭問道:“方丈山上有多少護衛。”
黑蟾只能小心翼翼道:“大約三百死士,他們都是玄水教徒。”
念水鏡將風戒遞給黑蟾,秘法傳音道:“你去調動海魔獸,封印深淵入口。”
黑蟾不敢接過戒指,因為瞳溟的身影出現在主人的身后,輕描淡寫道:“海魔獸就在你們旁邊。”
池塘邊的上海魔獸在向念水鏡招手,表示她們已經來到方丈山,扭頭看向瞳溟感覺這一切都安排好的計劃。
看一眼瞳溟,念水鏡回頭對黑蟾尷尬道:“黑蟾,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去散步吧!”
瞳溟并沒有理會他,反而走向池塘的方向,這是方丈山壓根就不擔心他能跑路。
玄龜感覺這座方丈山很遲緩,有一絲不解道:“大祭司,我們為何不直接乘飛船回靈域。”
“靈域距離太遠,直接運用深淵法陣進行穿越時空,省得夜長夢多。”
瞳溟尋找數年才鎖住念水鏡坐標,萬一他在跑路才是麻煩,地書的封鎖只能對他使用一次。
“大祭司,我擔心魔族不會履行條約,而且龍族態度也不明朗,羽族是反對您的選擇。”
三族的壓抑感讓瞳溟有點喘不過氣,而且素養極高的核心戰士,她們擁護的對象并不是人族出身的瞳溟。
“羽族自視清高,她們比龍族與魔族最加難纏,況且天羽帝后擁有一票否決權。”
天羽帝后一直排斥瞳洸,認為她沒有生育權,所以否認瞳洸是正妻。
實際上瞳溟迫不得已才嫁給帝尊,實際上瞳洸并沒有生育權,如果不能生育恐怕被廢是遲早的事情。
“帝后有她的考慮。”
“讓天音生育帝尊的子嗣。”
面對這個問題,玄龜有點尷尬道:“可惜天音公主逃婚了。”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奇妙,天音的逃婚讓羽族臉上蒙羞,所以導致羽族不受重視。
瞳溟反問道:“天音真的不知所蹤嗎?”
“聽說天音公主消失不見的消息,讓帝后震怒,主人并沒有責備她,不過從那以后主人很少去天羽城。”
有一些事情不能說,然而做法卻讓天羽帝后啞巴吃黃連,如今魔族與龍族擴散很明顯。
“秦天為何要離開靈域。”
羽族讓天音圣女與秦天結合是完美的政治婚姻,可惜天不遂人愿。
“大祭司,人總想要落葉歸根吧!”
看一眼念水鏡,瞳溟直言道:“聽說是魔族策劃了這一切。”
“大祭司,您感覺沒有主人的默認,魔族敢動手嗎?”
魔族是幽冥界中最低調的種族,而且魔后的選擇讓魔族更加興盛,她們的定位很清楚。
“魔族中有一個混世魔王,她才是關鍵。”
“我怎么不知道這個混世魔王。”
看著眼前的池塘,玄龜輕描淡寫道:“她是葉逍遙。”
葉逍遙,這是帝尊賜予她的名字,猶如一片樹葉隨風而去,也是寄托思念的意思。
“那為何魔族低于羽族。”
魔族在勢力上低于羽族與龍族,他們身處極北之地的幽都,這與傳說中的魔族差別有點懸殊。
“魔族在勢力上低于羽族,是因為百萬年前魔族參與主人的計劃,當年主人率領他們進攻女巫界域。”
魔族在擴散自己的影響力,伴隨著帝尊的征戰,魔族開始走向護散道路,僅是在三界就有許多后代。
“龍族也是擴散自己的血統,讓龍族的血脈擴散各地,所以現在許多龍族弱勢無比。”
瞳溟看向遠處的念水鏡,語氣十分巧妙道:“看來羽族成了私人的后花園。”
“可惜她們自毀城墻,魔族才是主人的心腹,否則魔后豈敢犯上。”
魔后恃寵而驕這是帝尊默認的選擇,否則她也不能奪走三魂,可惜命運同樣降臨在魔族的身生。
“現在他選擇我又是為何。”
面對這個問題,玄龜直言道:“主人選擇您自然是為了生育下一代。”
玄龜的答案仿佛是標配一樣,瞳溟問過許多人,他們的回答也一樣。
瞳溟也是和其他懷孕的女性一樣,脾氣暴躁易怒,念水鏡為了胎兒的安全,只能妥協和遷就她。
“他還是一枚花心大蘿卜。”
瞳溟對于云夢的事情耿耿于懷,關鍵在于他一生只愛一個,寧愿坐化也不改變意志。
“云夢大人是主人一生所愛,可惜這是悲劇的開啟。”
玄龜依然記得主人坐化的選擇,他選擇遠離塵囂,默默地消失在世人的眼中,最終死在故鄉。
“主人就坐化在雨夜,那天我和黑太默默地看著主人走向生命的終結。”
“在主人坐化后,體內的三魂各自分離,陽魂選擇留在故鄉,陰魂被我帶回靈域封印,命魄卻隨風而逝。”
“可惜數千年前,魔族遠渡重洋尋找主人的陽魂,而陰魂也被盜走,三族展開內斗的局勢。”
瞳溟并不相信玄龜,而且地書的記錄并沒有這么復雜,況且這是帝尊的一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