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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明知這么問李嬋嬋要給她好看,安梠還是小心翼翼問了出來,她實在記不起來了。
“啊啊啊!我要扁你哦!”李嬋嬋一口老血梗住喉嚨,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書本拍向安梠,“你丫的有沒把我放心上。”
肩膀吃痛,安梠反倒笑嘻嘻起來,真好,她又回到無憂無慮的時代了。
“我說嬋嬋,你這火爆高楠能受得了你嘛?”
“少來悠我,你只說你去還是不去?”
那么大本書對著她那么白嫩的臉,安梠吞吞口水,弱弱道:“我能不去嗎?”
“不行!”
李嬋嬋直接拍板,安梠只得跟著她出了校門。
她們這次是要去瀧城廣播電臺面試一檔情感類節目主持人,每周周五周六晚九點直播。
路上聽李嬋嬋再次說了后,安梠才想起上一世也有這么一回事。只是那時的她沉浸于曜致的求婚中,加之眼里心里都是要跟上曜致步伐誓要當一名大律師,其他事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所以那時她一口回絕了李嬋嬋。
本來這事跟安梠一個學法律的完全沾不上邊,但偏偏李嬋嬋的朋友高楠看上了她的聲音。還因為李嬋嬋把她們內部辯論的視頻給周楠看過,恰那時他們那個節目主持人要辭職回鄉結婚生子,高楠一聽到安梠那不高不低淡淡的嗓音便立即拍案,非讓李嬋嬋把安梠拐到他們節目組來。
安梠想這個節目在周末晚上,她倒是適合,且自再次醒來后她就有轉專業的意向。以前她想當律師,想像周詩童一樣能站在曜致跟前與之一較高低,想像周詩童一樣和曜致有說不完的話題。
現在她巴不得離曜致那幾人遠一點,更沒了當律師的心思。
“我對主播什么的一竅不通啊?”雖說對那個有意向,但安梠也不能傻兮兮跑過去讓人瞧笑話吧。
“你放心,高楠說你行你就行。”李嬋嬋拍胸口保證拍上癮了,不過她也著實放心。
不說安梠這一等一的外貌氣質,就是她的口才也不差,再有高楠擔保,怕啥。
“高楠不也跟你一樣是外行嗎,他做得蠻好。”
高楠和她們一樣,瀧大法律系,只是高她們一屆。
“呵,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安梠想翻白眼。
和安梠想的不同,她以為面試要見面試官要當場演講什么的,結果去到還真就如李嬋嬋說的一樣,只是去見高楠。
高楠更奇葩,什么都沒問,只帶她逛了遍直播室,說他們工作怎么好怎么舒服怎么有意思。
“你完全不用擔心,你只出聲音便好。你看啊,只花周末兩晚上就能賺別人幾天工作量的錢,別人想求都求不來,且完全不影響你做其他事。”
高楠扶扶眼鏡,將合同推到安梠跟前,筆也擺正,只等她簽字。
“這么好我不簽好像真會錯過一個億。”安梠翻看過合同,工作福利好且自在,也沒什么大問題。
“那當然,我敢忽悠你嘛,我怕嬋嬋會一刀砍了我。”高楠說著還對李嬋嬋拋了個眉眼。
安梠牙酸,不過還是拿起筆簽上名字,算是落實了這份工作。
“為了慶祝我以后也是名有收入人員,待會我請客。”
“哇,不好吧,應該是我請,慶祝我以后有個好搭檔。”高楠忙搶答。
“不許跟我搶。”在某些方面安梠一直很霸道說一不二。
“安梠,你剛用的是黑卡吧?”三人吃完飯回校已是晚十點,步行在校道時高楠忍不住問安梠。
難怪人要堅持請吃飯了,人根本是個小富婆。
“嗯。”安梠有點尷尬,出來也沒想過吃飯什么的,等結賬時才發現包里只有一張卡。
曜壹給她備用的黑卡。
“我哥的。”她又補充道。
“啊,是不是上次來接你回家的大帥逼啊,啊啊啊,我都忘了問你了,原來是你哥啊!!”
“嬋嬋,你這什么語氣,難道我不是大帥逼嗎?”高楠一指戳向李嬋嬋的額頭,不滿她對別的男人發花癡的樣子。
“你有黑卡嗎?”李嬋嬋反嘴就一句。
“額,扎心了!”高楠捧心欲哭。
“呵~”安梠跟在他們后面傻笑,心里又時不時想起曜致和曜壹,曜壹總會來學校接她,說是順路也要他有那份心。倒是曜致,從來沒來學校接過她,唯一的一次還是去年周詩童畢業典禮,他來觀看,順道把她接走。
睡覺前安梠沒忘給安媽打電話,第一句就問:“媽,安霽尋沒為難你吧?”
電話那頭,安霽尋就坐床邊,耳尖的他聽到安梠的話,臉色當即黑了下去,手中的書也沒法再看,哼的一聲重重丟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