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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著小曲子愉快的把自家‘寶寶’刷得干干凈凈,又拿吹風機給它吹干了一身黑白短毛,這才用浴巾裹著,重新抱了下去,
樓下齊君言還坐在沙發上,位置一點沒動,仿佛這半個小時對于他來說一點變化也沒有,但是旁邊被蜜獾咬傷的安保隊卻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有特助坐在沙發邊上,一臉嚴肅的似乎在和他說些什么。
合歡抱著蜜獾在樓上換了雙拖鞋,此刻‘吧嗒吧嗒’跑下樓梯,直接無視了正在說話的特助,跑到齊君言身邊,把蜜獾往他懷里一放,溫溫柔柔的問:“君言,我把我們寶寶洗干凈了,你看它可愛不可愛?”
特助被她嚇了一跳,又看到這個兇殘的小東西,頓時停住了聲音,只拿小心翼翼的神色打量自家老板。
齊君言抬起頭,他懷里的蜜獾也非常聽話的蹲在他懷里,沒有一點亂動的征兆。
合歡也就趁機坐到他身邊攬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伸出一只手摸著蜜獾銀白色的毛發,一邊溫聲細語的說:“君言,你是不是又生我的氣了?可是我已經很努力不惹你生氣了,下次你再生氣的時候,你就提醒我好不好?我肯定改的。”
她把側臉貼在齊君言肩上蹭了蹭,繼續細細念叨:“你別趕我走嘛,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的,外面的女人跟你在一起都是為了你的錢和臉,他們都不是真的愛你的。”
十三缺忍不住問她:“你不也是嗎?”
“我是啊。”合歡語氣沒有一點變化,依然那么光明正大:“可我不僅愛他的錢和臉,我還愛他的八塊腹肌。”
八塊腹肌是合歡心中永遠過不去的坎。
她念叨了好幾句,齊君言終于有了一點反應。
他淡淡看了眼旁邊有些坐立不安的特助,開口道:“你先回去。”
“是。”
特助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對于自家BOSS的私密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這個傳說中的林小姐兇殘得一逼。
特助飛一般的離開之后,齊君言終于扭過頭來正式看著她。
合歡保持著完美微笑朝他甜蜜地眨眼。
齊君言視若無睹,并且繼續平穩的說:“想留下來可以,從今天起,之前的事情如果再有發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還有”
他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
“你最好跟我解釋一下,顧榮安是怎么回事?”
“什么顧榮安?”
合歡露出無辜的雙眼,唇角的笑又甜又軟,對于顧榮安這個名字似乎沒有一點兒其他的感覺。
齊君言的臉色就更冷了。
“怎么?還要我來重復你說過的話嗎?什么叫做勾引我只是因為我是顧榮安的未婚夫?”
這是關于男人尊嚴的事情,齊君言即便到了今天說起來,依舊覺得心中有無法壓抑的怒火騰起,而且他也不準備像之前那樣,用所謂的感情來報復,他直接快刀斬亂麻,今天就要林涵涵說個清楚。
“噢,你說這個啊。”
合歡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很不在乎的擺擺手,隨口說:“那不是騙她的嘛。”
說到這里,她撅嘴開始委屈。
“君言,你居然知道這件事,那你為什么不沖出來保護我?她說你不愛我,我才不信。”
齊君言一句話梗在心頭,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又不是真的愛上了林涵涵,當時齊家想讓他看看,他也就順便看著,哪里會去想這么多?反正在他看來,林涵涵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很久,總歸是要分開的,多幾天晚幾天有什么區別?
只是誰也沒想到,那件事之后,林涵涵整個人就很變態了。
當時監視器里面的那個笑容,他現在還能清晰的記起來,那種一望無邊的深情,絕望而又熱烈的目光,實在無法說是假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顧榮安當時才會被她嚇得直接落荒而逃,否則憑她顧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隨便兩句話就信了?
齊君言品嘗著她剛剛說的那句話,那種隨意和滿不在乎,仿佛那天她對顧榮安的一往情深只是隨口的笑話。
一個人能有這么多面嗎?那她現在說的這句話,是否也是隨口的搪塞?
齊君言沉默不說話,合歡卻不依不饒。
她滿臉不悅的捧住他的臉,四目相對,氣呼呼的問他:“你還沒回答我呢?外面的小姐姐那么好看嗎?比我和我們的寶寶還好看嗎?”
仿佛為了對應她的話,乖巧蹲在齊君言腿上的蜜獾還很應景的叫了一聲,聲音細細的,一點也聽不出剛剛的兇殘意味。
齊君言看了眼這只白頭銀披風的動物,終于再次開口:“所以你不喜歡顧榮安?”
他始終糾結于這個答案。
“不喜歡。”合歡回答得一點兒也不遲疑,斬釘截鐵的說:“她又沒有我愛的八塊腹肌。”
“你說什么?”齊君言臉色沉了下去。
“不不不,我是說的是六塊腹肌。”
合歡的求生欲非常強大,頓時就想起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八塊腹肌了,連忙把話改成六塊腹肌,以滿足某個總裁的自尊心。
可齊君言的目光并沒有暖上半分,依然冷冷的看著她,半響之后,他收回了目光。
“無論你怎么想,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否則就立刻給我滾出去。”
“嗯嗯嗯。”
合歡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甜蜜的靠在他胸上,溫溫柔柔的說:“君言,我會好好愛你的。”
只要他還好看,說什么都可以的。
至于齊君言,他已經懶得去想合歡的話究竟是真是假,總而言之,既然他對這個女人還有幾分興趣,那就先留著她,哪怕是拿感情作為互相侵襲的刀刃,他齊君言難道還會輸給一個女人?
齊君言低頭看了眼靠在他胸前的合歡,但只看到了她頭頂小小的發旋,很是秀氣的樣子。
他在心中默默的加了一句。
哪怕是個變態。
兩個人達成共識之后,合歡和齊君言之間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
合歡覺得自己真的很愛他了,因為從那天起她都沒有再看過她心愛的鬼片。
為了你,我拋棄了小鬼三千。
這不是真愛是什么?齊君言要是不好好養臉養腹肌簡直對不起她的愛。
不過談戀愛倒在其次,她最重要的依然是完成任務。
合歡在反派聯盟的特殊部門,所以她的系統任務和別人的都不一樣,每個世界都無比統一,那就是刷情敵的好感,而且和攻略聯盟那些人不一樣,她沒有強硬的需要一定要刷滿某個人百分百的好感度,她只需要把總的好感度刷到固定值就可以了。
這個世界只是個現代社會的普通世界,好感度的滿值是1000。
也就是說,她只要把列為情敵的東西或者人的好感度總值刷到1000點就可以,但是這種任務有一個很煩的地方,就是情敵并不是一成不變的。
齊君言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喜歡他的或者他喜歡的都是情敵,一般來說,觸發條件的都是他喜歡的東西,當然也有顧榮安這樣喜歡他的小姐姐,可壞就壞在,他今天喜歡這件衣服,這件衣服就是所謂的情敵,可他明天不喜歡了,那合歡又得觸發新的情敵。
氣運之子的善變就和傻叉十三缺一個樣。
合歡每天都在尋找情敵,和艱難地在夾縫中談一場盛世美顏的戀愛中度過。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基本是忽略的,就當沒看見,反正也跟她沒關系。
比如齊君言在自己臥室里偷偷按了監控器的事情,她就只當沒發現,不然打擊到她心愛總裁的自信心就不好了。
齊君言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那天以后不僅按時回家還在家里按了好多監控,可他卻沒對合歡露過什么好臉色,要不是合歡知道他每天都在默默的偷窺,可能真以為這個總裁是個面冷心也冷的,可誰想居然這么悶騷。
只是這些都和她沒關系,只要齊君言沒毀容,其他的合歡就不在乎。
每當齊君言離開別墅之后,她都會默默的摸進主臥,然后把他的最近最喜歡的襯衣、皮帶、領結等等等等貼身物品拿出來,攤開,開始她每日例行的贊美和告白。
“啊,你簡直是天神降世,讓我的心臟砰砰不停。”
合歡躺在他的床上,嘟起嘴在他的襯衣領口狠狠親了一下,聲音非常響亮,隨即又在他床上滾了一圈,抱著那件襯衣笑個不停。
齊君言在監視器的畫面里聽不見她在說什么,可那種仿佛陷入熱戀的感覺,他看得一清二楚。
感覺當時和顧榮安告白林涵涵都沒這么真摯過。
這些天來他越發覺得林涵涵這個女人可能腦子有問題,天天拿他的私人物品親親抱抱,每天都樂此不疲,表面上卻一副溫柔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就連他衣衫上被她留下的唇印都已經清洗干凈,可是她大概不知道,她在家里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就如現在,齊君言一邊開著部門大會,一邊拿著平板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
合歡把襯衣都親了一邊之后,又整整齊齊的疊好,然后她開始拿新的出來繼續之前的動作,到最后,齊君言看到她的目光望向他衣柜里的第二個抽屜。
他呼吸微微加快,心里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第二個抽屜可是他的內褲啊,林涵涵想干什么?要是她真的做出了這種不可描敘的事情,她敢對著他的內褲狠親他今天回去一定要罵她死變態!
齊君言緊張的看著平板的畫面,只覺得渾身都因為她的目光有種燥熱升騰起來,他死死的盯著合歡,連指節都有些因用力而變得蒼白。
會議長桌上,已經匯報完畢的某個部門經理正在等著他的指示,結果一抬頭就看到總裁面色冷漠的死死盯著手里的平板,還以為BOSS看到這個月的數據很不滿意,他額角甚至滲出了冷汗。
沉默半響,會議長桌上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剛剛匯報完畢的部門經理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沉聲道:“齊總,我們下個月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然而齊君言并沒有回答他。
他依然盯著平板里的畫面,死死看著合歡的舉動,就怕她從第二個抽屜里掏出來衣物上嘴親。
合歡凝望了多久,他就盯了多久,自然,那個部門經理就苦哈哈的站了多久。
最后還是坐在他下方的特助覺察到有些不對勁,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湊近齊君言提醒道:“BOSS?”
齊君言自動忽視了他的聲音,因為畫面里合歡已經朝第二個抽屜伸出了她的罪惡之手。
特助實在沒辦法,只好伸出手推了一下齊君言拿平板的手臂。
齊君言本來就心里緊張,精神高度集中,又看見合歡居然真的朝第二個抽屜走去,驚駭的同時被他突然這么一推,手里的平板一抖,直接甩了出去,他愣了一下,連忙撿起來,然而平板屏幕已經是一片黑色了。
且不說在座的特助和各部門經理都被總裁冷厲的目光被嚇了一跳,總而言之,等齊君言處理好這些事情后續,重新連接到電腦上看監視畫面的時候,合歡已經在整理他的柜門,然后合上了衣柜,腳步輕快的走出了主臥。
齊君言愣愣的看著屏幕里空蕩蕩的房間,心中簡直像是被無數螞蟻啃食般煎熬。
艸,林涵涵到底有沒有對他那個做那種不可描敘的事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 合歡: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那么騷,光看著就有反應了你個變態還說我。
齊君言:所以到底親了沒有?
合歡:怎么?你還想有畫面感啊?
齊君言:
合歡:騷男人。
齊君言:啊!!!(土撥鼠叫)
十三缺:合歡吶,你不懂,男人就是這樣,他覺得你親他的內褲就相當于親他的(唔唔)
合歡:你個傻逼逼的丑東西可特么閉嘴吧。
作者君:我們一起學沙雕叫,一起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天天寫魔鬼劇情。
總裁的情敵(十)
齊君言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合歡的舉動就像用一只手緊緊拽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糾結郁悶的同時,又覺得坐立難安,輾轉反側。
他從來沒覺得在公司的日子這么煎熬過。
林涵涵那個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齊君言度秒如年的在公司里過了日常的一天,然后提前一個小時下班,急匆匆的開著車往家里趕,一路上不僅心急焦慮,還充滿糾結。
如果林涵涵真的對他做了那種舉動,那他該怎么辦?罵人嗎?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好,這種事情鬧大了他自己面子上也不好過,而且她為什么要這么做?簡直就像個暗戀他的變態癡漢。
懷著滿腔無法言說的心情,齊君言把車停在了別墅的地下車庫,又飛一般的回了家。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的樣子,他到家的時候,林涵涵還哼著小曲在陽臺上澆花,看見他回來了,便滿臉溫柔笑意的迎了上來,柔聲道:“君言。”
齊君言頓時想起她撲在他襯衫上癡迷狂笑的樣子,腦海里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你”
他一句話開了個頭又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
難道要直接問你有沒有對我的XX進行某種不可描敘的事情?那不是暴露他在臥室安裝監控的事情了嗎?在自己臥室安裝監控,聽起來似乎也挺變態的。
“嗯?怎么了?”
合歡傾耳過來,仔細聽他說話。
可他卻沒有再說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啊?”
合歡把手里的澆水壺放下,去洗了手,這才滿臉笑的又坐了過來。
“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生氣哦,所以你有什么盡管跟我說就好了。”
她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溫柔了,可齊君言還是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看著她半響,最后煩躁的皺眉,按著太陽穴說:“沒什么,只是喊你晚上出去吃飯。”
問又問不出口,他不這么說,怎么解釋提前回來這回事呢?
“這樣啊。”合歡卻沒有露出開心的神色,只是擔憂而又隱晦的看了眼他的腹部。
“其實我們在家里吃也可以啊,我做點清淡的。”
她生怕齊君言只剩下六塊的腹肌又消失兩塊,那簡直是噩夢。
“少廢話,快點換衣服準備出去。”
齊君言心里又煩又燥,也不想聽她說這些有的沒的,只當自己是真的提前回來帶她出去吃飯。
“哦。”
合歡委屈的應了一聲,非常乖的跑上樓換衣服。
哎,男人啊,就是喜歡恃美行兇,憑著自己長得好看,就對她大吼大叫,不過誰叫她又喜歡吃這一套呢?
合歡深深的哀嘆自己的喜好,卻又忍不住沉迷其中,繼續欣賞好看的男孩子。
花了十分鐘,合歡飛快的化了個淡妝換了套很符合林涵涵身份的小白裙,齊劉海披肩長發,提著小包包從樓梯上搖曳而下,挽上了齊君言的手臂。
“君言,我們吃完飯去看電影好不好?聽說最近有個電影評分不錯哦。”
齊君言對于她口中的‘電影’二字已經養成了自動的防御意識,他馬上下意識的問:“鬼片?”
“對啊對啊,《東巷58號》,聽名字就不錯,我們去看吧?”
“不。”
齊君言心有余悸,果斷拒絕她:“吃完飯我們就回來,你想都別想。”
“你怎么這么小氣啊。”
合歡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抬頭看了眼他俊美的側臉和迷人的喉結,弧度優美,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她心下一松,那點不滿頓時不見了蹤跡。
算了算了,不看就不看,長得好看說什么都是對的。
齊君言自然不知道他的臉又救了他一次,他到地下車庫把車開了出來,載著合歡往市中心的一家情侶餐廳開去。
一路上安安靜靜,兩個人都沒說話,當然,齊君言是在認認真真的開車,合歡實在認認真真的看他,偶爾還會夸他兩句:“你真好看。”
齊君言淡淡扭頭瞥她一眼,又回過頭去繼續開車,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對于林涵涵脫口而出的贊美已經沒有一點感覺了,因為實在聽了太多遍。
車程大概40
多分鐘,合歡就看到了他準備去的那家情侶餐廳。
齊君言作為總裁等級的男人,去的地方當然也不是普通地方,這家情侶餐廳是VIP制度的,甚至提供一切你所需的服務,不僅廚師都是五星級的,餐廳最里面還有堪比五星級的房間,可以說是一條龍服務到底,如果來這里約會的人心情好,還可以順便睡一覺,一直到早上,還有早餐服務。
合歡不知道齊君言帶她來這里是不是想睡她,不過等他們進去了之后,她竟然在餐廳角落里看到了一個熟人。
悠揚琴聲中,西式輕紗帷幕低低垂著,曖昧滋生的氛圍里,合歡分明看見角落里坐著的那個人就是她前不久才撩過的小姐姐,顧榮安。
而且顧榮安對面還坐了個男人,男人舉止優雅有禮,眼眸看起來很溫柔,兩個人談笑風生,似乎聊得挺嗨的。
合歡很有興趣的往那邊看了幾眼,有點激動的問十三缺:“我這是被綠了嗎?”
十三缺興致缺乏抬眼,隨口說:“那你真是想多了,她就算綠也不是綠的你。”